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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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竟久久抓在她纤细柔软的手腕上。娥辛这时则看向他的手掌,他抓得太久太久了, “殿下,您的掌心可否撤了?”

    不能。

    蓟郕直接拉了拉她,甚至转身,“走吧,回了。”

    既已验证过了,那就没必要再留。

    这就走了?行吧。

    娥辛便不再留意他是否还抓着她的手,跟着他亦步亦趋,不过……稍后张嘴她大惊了一下。

    因为才走两步而已,她的脚忽然腾空,被他横抱起来!

    脚尖触不了地,娥辛帷帽下的脸猛地抬头。

    轻纱因此拂动。

    蓟郕不看她,只下巴抵近她耳边低语,“不抱着你,你以为他不会起疑?”

    说完,这才重重看她一眼。

    “……”

    可,也是……心中轻囔。

    于是,手臂再次勾了他的颈,她慢慢依偎于他臂弯。

    两人乍一看,此时竟是像已经对彼此都分外熟悉的故人。

    恐怕就算是故人,也不如两人现在契合。

    只见她才勾上,蓟郕收紧手臂,砰地,便踢开了门,面无表情大步抱着她出屋。

    男人伟岸,女人柔软,说实话,即使随后蓟郕是带着她从偏门走的,短短的这一途,也有不少人暗中投来好奇的眼神。

    ……

    这回之后,出现在蓟郕跟前最频繁的名字不是彭守肃,而是卢桁。

    几乎是才回到王府,他与娥辛分道扬镳,她回林中小院,他来书房,他便叫来筹鹰。

    “殿下。”筹鹰候命。

    蓟郕提笔落下卢桁两字。

    “看看。”

    “记住这个名字,你去查一查,这个人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关于姓卢的所有。

    他已知道,她对彭守肃已彻底死心,但这还不是全部,他既对一个人要动心,那这个人心里就只能全心全意只有他,不能再有别人。

    任何人都不行。

    尤其这个她上回还亲口说了要等着的男人。

    不查清,他是不会放任心里的感觉的,他觉得不值得。

    “尽快给我结果。”他看向筹鹰。

    筹鹰当即领命,“属下定竭尽全力。”

    “嗯。”蓟郕颔首。

    在查清结果之前,蓟郕依然是未怎么去林中小院的,不过他对于她的事倒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她到底是住在他的王府,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一夜,他又进了这个林子。

    这时距离那日已经过去十日,但他不是为的来见娥辛,而是另有其事。

    所以即使他后来经过了她所住的小院,他也看都未看那边一眼,径自走过这处,往林子更深处去。

    忽而,在一处地方他停了。

    这林子大而密,其中关窍远不止一个小院而已,这里面还有多少隐蔽之处,只有蓟郕自己知道。

    他正身处一方可以说是密不透风的空间,两边只有些许气孔供人呼吸,不至于让待在这里边的人窒息而亡。

    蓟郕背手等着。

    几近深夜,且又过了有半个时辰,蓟郕等到了人。

    来人是被筹鹰带着的,嘴唇干裂起皮,一身衣裳几乎都是血,已是完全昏死的状态。

    他受的伤不轻。

    “殿下,侥幸他还有呼吸。”筹鹰松一口气,说。

    蓟郕点点头。

    还一点不嫌脏,亲自探手在男人连鼻孔下也有血的地方探了探。

    亲自确定一下他还有没有呼吸。

    还好,的确有。

    娥辛也是这时,忍不住在心中道了一声还好。

    她道的是还好她耳力也不算太差,且做得够对,在一听到院外竟有声音时就长久维持着蹲下的姿势,一点声也没敢发。

    为此,此时才没人来敲她的门。

    她怎么想得到她不过是手心脏了来院中的缸里打点水要沐手,竟然能撞到林子里在这个时辰还有人走动的声音。

    而且不止是一个人……

    她根本连打探也不敢打探,她早已吃够了教训,所以此时只尽量降低存在感,别让人又觉得她有问题。

    甚至连胸口也捂住了,似乎怕心跳也被人听见一样。

    不知不觉,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蹲了多久,直至,觉得腿都有点麻了,好像这才觉得可以起来。

    望了望外面,手脚都放得很轻,默默走回屋中。

    天才亮。

    娥辛被茱眉悄悄推醒。

    “夫人,夫人。”茱眉小声喊。

    “嗯?”娥辛翻个身面对茱眉,睡眼惺忪。

    茱眉更小声,“夫人,我在院子外面看见了血。”

    她一早就起来打算去湖边拎点水,结果看到了血,哪还敢干别的啊,赶紧回来。

    其实茱眉远不知娥辛现在的处境,她自随娥辛来了这小院,也从未见过血见过别的,她唯一受的苦就是上回的生病。

    今日竟然见到血,对她来说便已算非常吓人的事。

    “……”娥辛面色微空。

    随即什么睡意也没有了,望着茱眉,“……血?”

    “是,真看到了,夫人!”茱眉重重点头。

    娥辛联想到了昨晚。

    沉默一会儿,她说:“心芹呢?”

    “心芹不在。”心芹总是好忙好忙,时常不见人,不过茱眉也知道她是那位殿下的人,那便也算情有可原。

    心芹不在,娥辛无声重复着这几个字。

    稍后,她起来了。

    “带我去看看。”

    “好。”

    可能是昨夜实在太晚了蓟郕的人善后没有做好吧,才留下了血迹,那她帮他彻底处理干净。

    “就是这,夫人。”茱眉指着一根小树枝,“您瞧,这枯叶上不是血还能是什么。”

    娥辛直接摘下这两片沾了血的叶子,并且,她还又在四周看了看。

    还好就留了这么一点血迹。

    对茱眉说:“没事了,你就当无事发生,今天的忘了就是。”

    可茱眉有点不安,“夫人,真能没事?”

    “嗯。”

    “走了,回吧。”

    “好。”

    回到院里娥辛把两片叶子埋了,并又拿了盆植株坐上去,如此就怎么都看不出异常了。

    可突然,娥辛眼睛微缩,因心芹竟恰好回来……

    心芹看着她刚刚明显搬着陶盆的动作,又见她面对她跟受惊吓似的,不免问一声,“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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