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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24-30(第18/25页)
的, 竟久久抓在她纤细柔软的手腕上。娥辛这时则看向他的手掌,他抓得太久太久了, “殿下,您的掌心可否撤了?”
不能。
蓟郕直接拉了拉她,甚至转身,“走吧,回了。”
既已验证过了,那就没必要再留。
这就走了?行吧。
娥辛便不再留意他是否还抓着她的手,跟着他亦步亦趋,不过……稍后张嘴她大惊了一下。
因为才走两步而已,她的脚忽然腾空,被他横抱起来!
脚尖触不了地,娥辛帷帽下的脸猛地抬头。
轻纱因此拂动。
蓟郕不看她,只下巴抵近她耳边低语,“不抱着你,你以为他不会起疑?”
说完,这才重重看她一眼。
“……”
可,也是……心中轻囔。
于是,手臂再次勾了他的颈,她慢慢依偎于他臂弯。
两人乍一看,此时竟是像已经对彼此都分外熟悉的故人。
恐怕就算是故人,也不如两人现在契合。
只见她才勾上,蓟郕收紧手臂,砰地,便踢开了门,面无表情大步抱着她出屋。
男人伟岸,女人柔软,说实话,即使随后蓟郕是带着她从偏门走的,短短的这一途,也有不少人暗中投来好奇的眼神。
……
这回之后,出现在蓟郕跟前最频繁的名字不是彭守肃,而是卢桁。
几乎是才回到王府,他与娥辛分道扬镳,她回林中小院,他来书房,他便叫来筹鹰。
“殿下。”筹鹰候命。
蓟郕提笔落下卢桁两字。
“看看。”
“记住这个名字,你去查一查,这个人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关于姓卢的所有。
他已知道,她对彭守肃已彻底死心,但这还不是全部,他既对一个人要动心,那这个人心里就只能全心全意只有他,不能再有别人。
任何人都不行。
尤其这个她上回还亲口说了要等着的男人。
不查清,他是不会放任心里的感觉的,他觉得不值得。
“尽快给我结果。”他看向筹鹰。
筹鹰当即领命,“属下定竭尽全力。”
“嗯。”蓟郕颔首。
在查清结果之前,蓟郕依然是未怎么去林中小院的,不过他对于她的事倒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她到底是住在他的王府,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一夜,他又进了这个林子。
这时距离那日已经过去十日,但他不是为的来见娥辛,而是另有其事。
所以即使他后来经过了她所住的小院,他也看都未看那边一眼,径自走过这处,往林子更深处去。
忽而,在一处地方他停了。
这林子大而密,其中关窍远不止一个小院而已,这里面还有多少隐蔽之处,只有蓟郕自己知道。
他正身处一方可以说是密不透风的空间,两边只有些许气孔供人呼吸,不至于让待在这里边的人窒息而亡。
蓟郕背手等着。
几近深夜,且又过了有半个时辰,蓟郕等到了人。
来人是被筹鹰带着的,嘴唇干裂起皮,一身衣裳几乎都是血,已是完全昏死的状态。
他受的伤不轻。
“殿下,侥幸他还有呼吸。”筹鹰松一口气,说。
蓟郕点点头。
还一点不嫌脏,亲自探手在男人连鼻孔下也有血的地方探了探。
亲自确定一下他还有没有呼吸。
还好,的确有。
娥辛也是这时,忍不住在心中道了一声还好。
她道的是还好她耳力也不算太差,且做得够对,在一听到院外竟有声音时就长久维持着蹲下的姿势,一点声也没敢发。
为此,此时才没人来敲她的门。
她怎么想得到她不过是手心脏了来院中的缸里打点水要沐手,竟然能撞到林子里在这个时辰还有人走动的声音。
而且不止是一个人……
她根本连打探也不敢打探,她早已吃够了教训,所以此时只尽量降低存在感,别让人又觉得她有问题。
甚至连胸口也捂住了,似乎怕心跳也被人听见一样。
不知不觉,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蹲了多久,直至,觉得腿都有点麻了,好像这才觉得可以起来。
望了望外面,手脚都放得很轻,默默走回屋中。
天才亮。
娥辛被茱眉悄悄推醒。
“夫人,夫人。”茱眉小声喊。
“嗯?”娥辛翻个身面对茱眉,睡眼惺忪。
茱眉更小声,“夫人,我在院子外面看见了血。”
她一早就起来打算去湖边拎点水,结果看到了血,哪还敢干别的啊,赶紧回来。
其实茱眉远不知娥辛现在的处境,她自随娥辛来了这小院,也从未见过血见过别的,她唯一受的苦就是上回的生病。
今日竟然见到血,对她来说便已算非常吓人的事。
“……”娥辛面色微空。
随即什么睡意也没有了,望着茱眉,“……血?”
“是,真看到了,夫人!”茱眉重重点头。
娥辛联想到了昨晚。
沉默一会儿,她说:“心芹呢?”
“心芹不在。”心芹总是好忙好忙,时常不见人,不过茱眉也知道她是那位殿下的人,那便也算情有可原。
心芹不在,娥辛无声重复着这几个字。
稍后,她起来了。
“带我去看看。”
“好。”
可能是昨夜实在太晚了蓟郕的人善后没有做好吧,才留下了血迹,那她帮他彻底处理干净。
“就是这,夫人。”茱眉指着一根小树枝,“您瞧,这枯叶上不是血还能是什么。”
娥辛直接摘下这两片沾了血的叶子,并且,她还又在四周看了看。
还好就留了这么一点血迹。
对茱眉说:“没事了,你就当无事发生,今天的忘了就是。”
可茱眉有点不安,“夫人,真能没事?”
“嗯。”
“走了,回吧。”
“好。”
回到院里娥辛把两片叶子埋了,并又拿了盆植株坐上去,如此就怎么都看不出异常了。
可突然,娥辛眼睛微缩,因心芹竟恰好回来……
心芹看着她刚刚明显搬着陶盆的动作,又见她面对她跟受惊吓似的,不免问一声,“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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