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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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受欺骗挑明了她便已如此难以忍受,那彭守肃呢?这个造成她如今难受的根源呢?她可还有一丝妄想。

    这才是他会回来的原因。

    娥辛撇过头,淡了脸,“您何必多问。”

    “那就是死心了?”

    自然。

    “嗯。”

    蓟郕点点头。

    “明日等着,我会过来。”她是真死心还是只是作假,明日就清清楚楚。

    蓟郕眼底不明的望着她偏过去的脸,无意识中看得好像有点久……他脸色略变,漠然离去。

    ……

    出了林子,蓟郕本是继续往前走,可忽然,却见他停住,并叫来一个守林的护卫。

    护卫快步过来听令,一步上前,停在恰当的距离,“殿下。”

    蓟郕:“去找身肥大的衣裳,再拿一个及地的帏帽,交给心芹。”

    这……是何意?

    可不明白归不明白,却是按规矩去办。

    不过东西拿来交到心芹手上时,倒是又明白了,是心芹的话点醒了他。只见心芹一拿到手上才看两眼,就说:“是给罗姑娘的吧?”

    确实挺像?

    不给里面的女人还能是给谁?不然怎么是交给心芹。

    原是给她的啊,殿下倒是连女子衣物都会关心了。

    “嗯,是给罗姑娘的。”

    心芹便点点头,转身就抱着衣服去娥辛那。

    娥辛心难平,见到心芹手上的东西,不想拿,可想到他说明日要出去,猜到肯定是明日得穿这一身,便随意指了个地方,“放着吧,我明日穿。”

    “好。”

    娥辛没想到第二天蓟郕会来得那么早,几乎是她披着发才下了榻,就听心芹在门外说殿下至了。

    忽然迟钝想到昨夜窗户似乎没关紧,于是先不答她,却是迅速上前两步关紧了窗。关紧了窗,倚着窗棂,她才垂眸说:“嗯,稍等一会儿,这就来。”

    “好。”

    “殿下……”心芹把娥辛的话重复,但蓟郕却是看着那扇窗,不看她。刚刚一闪而过的女人长发以及白色里衣,他都看到了。

    她是因他来了才迅速关窗。

    “催一催她。”

    他鲜少催人,但现在,他想。

    “是。”

    娥辛被催促的快了动作。

    开门看到蓟郕时,心性似乎还是难平,她便只是点了点头便跟在他身后,示意他走吧,她跟着就是了。

    可哪想到,这身衣服已经肥大到阻碍她的行动,她才跨过门槛呢,就差点绊一跤。

    手肘下立即有了支撑。

    娥辛面色微惊,抿唇看着明显是男人的手。

    “置气能置一夜?”他倒是说。

    娥辛:“……”

    渐渐站稳了,收回手稳在腹前,她道:“那您以后可否不再说那样的话?”

    蓟郕眯眸。

    似乎觉得她竟然要求他,胆量不小。

    这时,娥辛的帷帽在被风吹动,肥大的衣裳也被风吹动,她这一身像被风舞动了从高空俯瞰的树浪,树浪以她的身体为支撑,蓬勃而有无限遐想。

    蓟郕终于有了回应,“嗯。”

    他往前先走一步,“跟上。”

    行,他答应了就行。他可要记得他是答应过得,他若是再提,她忍不住生气他可别觉得是她过分。

    娥辛长吸一口气,提裙跟上。

    ……

    上了马车,竟是和他同乘一辆,这是令她意外的。

    蓟郕只说:“马车太多架势太大,会引入注意。”

    娥辛便颔了下巴,表示明白。

    且暂时摘下帷帽。

    她摘下帷帽时蓟郕抬眸看了她一眼。

    娥辛:“我下了马车再戴,不会让人认出我的。”

    蓟郕点点下巴。

    但,是因此才看她的?或许是吧,就算不是他也不会以为真的不是,除了不想别人认出她,还能是因为什么。

    马车走了约有两个时辰,快至中午时,马车停下。

    娥辛随着蓟郕一起下马车。

    而后就是吃饭。

    娥辛在都用完了,见他仍然未说来这到底是干什么的,不免看他。他总不能带她出来就为吃这一顿饭?

    那让她遮得这么严实?

    “您?”想问一问。

    蓟郕:“等会儿你自然知道了。”

    行吧。

    一刻钟后,娥辛知道了。

    因为她竟然听到门外有道很像彭守肃的声音。

    彭守肃……所以这一趟是为的彭守肃?

    蓟郕倒是笑了,且勾了唇,但莫名的,娥辛觉得他的笑根本不达眼底。

    “这便是目的。”他淡淡说。

    娥辛轻嗯一声,但眼睛一直望着他,他笑什么呢?还是这样的一种笑,难道还觉得再听到他的声音她会心痛什么的?

    他远远低估了她对彭守肃的厌恶。

    他也始终都不了解她。

    两刻钟后。

    娥辛遮着帷帽,从房间里出来。

    她这时身上带着一股她自己闻着都不大喜欢的花香,且,从房间里出来的只有她一个,蓟郕依旧在房里。

    是他让她出来的。

    她关上门,接着走到栏杆那。忽而,见一阵曼妙的脚步上了楼梯,是往这一层楼来。

    娥辛闻声望过去,不一会儿,就见六个姿色各异的女子穿着亮眼,被为首一男子领向一个方向。

    她淡定的一直透过帏帽看着,心里一点没有可能会被发现的害怕。

    就她身上这种香得冲鼻的劲,谁乐意靠近她?若是可以选,她自己都不愿意靠近自己。

    六名女子最终在一扇门前站定,不一会儿,在门被敲了又开了后,几人全部进去。

    娥辛还不能走,也知道他是要她亲眼看看彭守肃是什么德性,才特意带她来这一趟。

    其实要她来说他根本不必费这个心的,他就算不带她来她也知道彭守肃是什么德性,她对他还有一点痴心妄想都是她或许已经脑子不正常才可能依旧抱有妄想。

    她早已无比笃定要和这个人撇清关系的决心。

    她垂了眸,正是这时,耳边似有铃铛般悦耳的笑声,就是从刚刚那间房里传出来的。

    娥辛早就已经看过这个场合,不过那时是在彭府,不是在外面。

    彭守肃的院里从来就不只她一个人,她嫁他后还被针对过。

    在他的后院可谓是她此生最不堪精神疲累的一段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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