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24-30(第15/25页)
思吃手中又冷又硬的馒头。
蓟郕讥讽一怒。
不该怒的,可莫名的,对着她此时就是忍不住面上的怒气,她还在和他装模作样。他对她已经足够容忍,甚至,有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可她死性不改。
呵,对着彭守肃的性子她倒是还用到他身上来了,她以为他真能一再让她耍小心思?
怒极生笑,表情冷极了,“从一开始我就说什么?别自作聪明,你已经违反了几回?”
“感激?我看你压根不知感激,倒是一而再试探我的底限。”
“罗娥辛,你是真以为我会一再让你在我眼皮底下耍小把戏?”
娥辛……娥辛听完可以说又懵又僵,她耍小把戏?她耍过?
就算她真耍过,也就只有一回,就是那回往他汤里加了盐,除此之外她还做过什么?没有,她记忆里什么也没有。
他怎么说得好像无时无刻她都在和他耍心眼一样……
她若有那个意思,那个精力,她岂会住到这来?住在这对她的处境何其不利,几乎是把命交到他手上不说,连进出都受限。
她何苦?不就是求他一个信任。
可他现在对她却是越来越不信任。
娥辛面上有点空,哑然,深吸一下凉气,“……我不知道您为何这样说,但除了手伤那次我心性不佳给您汤里加多了盐,我从未做过别的。”
甚至几日前,在他这她还差点进了一趟鬼门关,差点连命都没了。
“我做得有什么让您不满意了?”再深吸一口气,不这样她根本现在镇定不了。
蓟郕:“彭家的事,你还是瞒着我。”
讥笑一声,睨着她。
那意思仿佛说,她竟还问他她有什么让他不满意?
他从进了这道院门起,再次问那日同样的一句话,就以为她在撒谎……娥辛这才意识过来。
可她……
娥辛完全无力,“我真没瞒您的了。”
蓟郕冷哼。
娥辛嘴巴张一下,更觉无力,“我。”
“彭家粮库。”
“还要我提醒你更多?”蓟郕冷声。
她从前掌着彭家的中馈,银子进进出出,粮食进进出出,这些账本都会经过她的眼,可她竟和他说她没瞒他?
他能信?
娥辛:“粮库?”
粮库有什么问题?她看了这么多年的帐,甚至亲自去过,可没有问题的啊。
但他现在点出来肯定也不是无缘无故,那就是粮库那真有问题。
不由得哑了声,“我,我没发现。”
“我去的那几次粮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事。”
而且彭家的粮库其实也不算太大,那里面装的全是谷子,她也不可能趴进里面去看啊。
“您可否再提醒一些。”
都已经说到这了,蓟郕再说不说也无关紧要。
不过,其实他根本没必要为她解惑的,更没必要让她死的明明白白,就让她糊里糊涂好了,可,深深看她一眼,却说:“彭守肃在里面藏了人。”
还是个重刑犯,他也是上次筹鹰一查再查才发现的。
当初这个人被朝廷通缉时,正是她嫁进彭家不久,那时此人还没伪装到今日地步,她肯定也看过画像,就一直没留意一下?
娥辛:“……”
刚嫁他她以为以后就是一辈子,那时也根本不知道她和姓彭的会走到今日的地步,她怎会嫁进他家第一时间先留意他家下人都是什么来历?
莫名胆子一壮,低语,“那您绝对冤枉我了,刚嫁进他家时我作为一个新媳妇能懂什么,那时缩手缩脚还来不及呢。”
蓟郕:“……”
面上微微露了不悦。
娥辛还继续说:“您刚刚不挑明了,我到和他和离了都不会知道他家还藏着个重刑犯。”
“不过现在知道了。”
她笑一笑,颇为无奈苦涩。
造成她笑中无奈以及苦涩的根源,显然是他。蓟郕看出了这个意思,所以一切都怪他?怪他自猜自疑,单方面以为她怀有二心?
但谁知她现在是不是装傻充愣呢,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蓟郕现在就是不愿意信她,不愿意把自己放在忽然可能对她心软一步的位置。
他的面色便更冷硬了。
“那难怪你在彭家最后会被彭守肃弄得想玩火自焚的地步。”
她最初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信,可不就最后落到这等地步。
娥辛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最不愿意承认此事,而他现在却在揭她的伤疤。
他是不是在说她自作自受?
以往好像什么都能不计较,都能忍下的她,忽然侧了身。
闭着眼,声音都轻了,“殿下可还有别的事?无事便回吧,我这里脏乱,怕没有您下脚的地。”
蓟郕略僵。
娥辛再侧一下身,这样才能彻底看不见他。
蓟郕难道还要非待在这不可?冷脸,挥袖离去。
甚至忘了,明明这是在他的王府,王府里的一切都属于他。
娥辛则在他脚步远去时低了头。
他不该那样说她的,她又怎愿意受蒙骗,尤其,还被彭守肃骗了不少。
低了几息,忽然觉得连打扫也不愿意扫了,匆匆走上几步,她走回屋中。
也正是她迈开了步时,倒是她的身后同时也重新有了脚步声。
娥辛略微放空了神。
但想,是茱眉吧?他走了茱眉自然就回来了。
可声音不是茱眉,还听到他竟然说,“明日有一事,你收拾收拾,同我一道去。”
他本已走了,现在却又回来,且还说让她明日和他一起出去,他从来没让她和他一起去过哪。
什么意思?又要诈她?还是对她的又一重考验。
一瞬间想了许多许多,而这些,一切都只化为一个好字。
“知道了。”
娥辛继续往屋里走。
以为就到此为止了,他不会再说别的话。但没想到她重新迈了步他却未走,甚至还又说了一句,“我说中你的痛处,你生气了。”
娥辛一僵。
且面无表情回了头。
难道他的意思是是她觉得不快了连生气也不能?那他未免过于盛气凌人!
是,她的和离是寄希望于他,可她真算起来不算他的手下,是不必事事听他事事尊他甚至喜怒都得听他的!
已经重重颦了眉。
蓟郕这时又说:“那你可对彭守肃彻底死心了?”
他只是把她这些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