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 70-80(第11/15页)

终漫长,被称呼为赫利俄斯驾驶着光明的黄金马车也无法抵达的星球。

    所以自己也无法到达吗?心疼之余便是无穷无尽的懊恼。

    自己去了那么多星球,为什么还有这么条漏网之鱼呢?

    为什么先一步发现他的人不是自己呢?

    为什么没有更认真更细致地搜查?

    为什么没有先一步找到他…明明哪怕非常愤怒…哪怕非常愤怒,也还是会像如今这样,全盘接受的吧。

    连祁挫败地想。

    于是众人又惊讶地发现,他们家上将身上那股一直被挑衅般的怒火被浇灭了,像出门打猎被偷家的兽回家后还被老婆打了。

    宋·老婆·知白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日常聊天时对方话格外少,嗓音格外沙哑。

    是太累了吧?

    但还来不及细问,先被一个好消息砸了个满头。

    ——连祁要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三二一,bgm!起!等待~良人归来~

    第78章 好像自己耍了流氓

    但第一天, 连祁说回来。其实没有。

    回程路上遇到伏击被迫手拆了几个炮弹和庞然大虫。

    第二天,连祁说回来。还没有。

    和帝星擦肩而过地绕了一圈,去b6星球救一下试图捡点功劳结果捡了满头包的某位皇子。

    第三天, 连祁没吭声了。宋知白也没敢问。

    事实上真的回来也是整整一周后的事情, 但回程却很快。

    甚至于宋知白才从讯息上得知这人凯旋的消息,还在思忖是噱头还是真事的下一刻,大门前就有细碎西索的动静响起。

    一切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他恍然起身, 快步下楼,临到了却又停住。

    也就一刻的犹豫,门被先先一步被打开,“我回来了。”

    高大的男人风尘仆仆, 披在肩头的斗篷在身后划出凌厉的线条。

    然后看着他,问:“可以抱一下吗?”

    再然后没等回答, 连祁就上前一步,拉起宋知白的手, 顿了顿, 还是果断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姿势之理直气壮, 加上试图收拢四肢把自己团吧团吧显得更小些的姿态,很不合时宜地,宋知白想到网上流传的片段, 一只强行把自己塞进纤细女主人怀里的肥猫。

    好在宋知白虽清瘦,仔细算比连祁还要略高一点。

    他稳稳地接住连祁, 掌心轻轻落下, 将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扣在怀里,也拢住一捧带着点清晨微微带着凉意的风和露水。

    宋知白静静地闭了闭眼,此时才算找回声音,“…欢迎回来。”

    连祁也是此时才有这个人真真正正存在的实感, 天知道他这几天怎么过的,或许是监控看多了入了梦,闭上眼就是宋知白搁那儿安静苍白地躺着,梦得多了几乎都要怀疑到底哪边才是真实。

    垂下头把脸更深地埋进温暖的颈窝,柔软的身体,跳动的脉搏,他瞬间居然有了落泪的冲动,他压抑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吸了一口。

    又又吸了一口。

    宋知白:“?”

    连祁怔住:“好香。”

    宋知白没听清:“…?”

    连祁一个激灵:“不是,我是说真好,是活着的,是会动的。”

    宋知白听清了,没听懂,“……?”

    而且搂的太紧了,虽然还活着但是动不了。

    再紧点,能不能活也不一定了。

    宋知白被抱得有点窒息,也不挣脱,听不明白连祁的话,也不问。

    从开始到现在,就像有场无声的海啸从天而降,把他的理智冲了个干净,说白了脑子有点转不动了,只有眼睛本能地注视着一切发生。

    注视着怀里的人抱得越来越紧,注视着好一会儿才侧过露出的流畅明晰的侧脸,和一截漂亮的金色睫毛。

    难得居高的视野看下去,连带着连祁的气质都难得变质。

    过于浓密的睫毛,给他凌厉的眉眼线条添加了一层柔软的光晕,微微颤抖着,像冰块融化蒸腾出一种湿漉漉的脆弱。

    甚至眼下那抹可以说是阴鸷的猩红,都像是委屈的薄红,衬着眼睛都隐隐泛着水光。

    错觉吗,连祁是不是瘦了?抱着人似乎都薄了一层。

    还是受伤了?心理受伤也算受伤,毕竟涉及生死,血肉那些沉重的部分。

    任何一个旁人站在这里知道宋知白的所思所想,估摸都会震惊于这错觉到底能有多错,震惊于这叠加了千八百层厚的滤镜。

    但不影响宋知白本人实打实的心疼,他想起这些时日关注的战况和投影里的炮火,以及每次通讯时连祁连轴转的行程。

    看不见的只会更辛苦吧,这是苦成什么样,才能让素来冷硬的男人半天支棱不起身来。

    他目光越柔,疼惜地张嘴,“你…”

    连祁:“你受苦了。”

    宋知白:“?”

    这话不应该他来说吗?

    连祁却报以肯定的颔首。

    宋知白茫然: “我,我受苦了吗?”

    连祁心疼地抚摸宋知白的脸颊,一寸寸的,摸得宋知白发毛。

    他再是真心实意地担心了,问:“是打仗伤着了吗?伤着哪儿了?医生怎么说?”

    并伸手试图拨弄那头梳理整齐的金发,想看看下面的脑壳是不是出了大问题。

    连祁总不能说自己知道了宋知白那五年的经历,一方面是太突兀太内疚了说不出口,也不知道宋知白愿不愿意他知道,另一方面,此举有揭破旧伤疤的,

    当然,也觉得此举有些许变态。

    半天只低声说:“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受了重伤,快死了。”

    宋知白:“?”

    这梦不应该他来做吗?

    毕竟一个出门在外一个留守在家,但可能是连祁战无不胜的形象太深入他心了吧,还真没做过。

    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本想打个哈哈过去,可连祁缓缓道来,平铺直叙的话语平白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悲伤。

    显然有当真。

    宋知白不明所以,但正色问道:“那梦里你受伤了吗?在做什么吗?”

    连祁声音更低了,“没有,我在找你,我什么都不知道…还在生你的气。”

    最后一句话不仔细都听不清,仔细了也听不清。

    他问:“所以知白,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宋知白:“我想说点吉利话。”

    他用力地把人抱起来抖抖,试图把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抖掉,“比如,我就在这里,我很健康,我有在等你回来…也不会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