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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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上他娘的班!

    作者有话说:

    大佬:不上班行不行?(卡机嘛

    小白:不上班你养我吗?(就卡机就卡机

    大佬:我养你啊(卡机嘛嘛嘛嘛嘛嘛嘛嘤嘤嘤

    ——

    抓住投喂的金主大大们挨个啃一口啃两口啃三口

    ——

    诶嘿嘿嘿上班诶嘿嘿嘿嘿上班让阿光开心让阿光快乐,诶嘿嘿嘿嘿嘿上班还让阿光说疯话比如前面那句

    第65章 他从来讲究效率

    但连祁也很快就没有那么充足的时间去时时刻刻地盯着宋知白的一举一动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邀请函几乎从早约到晚, 颇有一种只要不应约就不停的气势。

    花花绿绿的客套话快要把他的邮箱塞爆了,何时何地打开都是滴滴滴滴的一阵狂振,重要的信息要翻很久才能看见, 让连祁气得只想把星脑塞进那些人的脑袋里好把里面的水抖出来。

    究其根本, 还是因为连祁这段时间在帝都长住。

    且长住得太平静,太正常。

    要知道这人从前在帝都待的时间基本就没超过三天,三天里还能顺便跟各个部门的部长因为补给或者军火之类事情大吵几架揍几顿。

    各部门的人就会有一点疑惑和警惕。

    虽然说猛兽放在哪里都是猛兽, 但是外面总比放在身边好。

    而且,不愿意再外出打仗的将军,留在帝都的目的能是什么呢?

    连祁可不在意小蝇虫们明里暗里的试探,哪怕他们直白地问, 连祁都会回答说:干你屁事。

    只要一天没有人能比肩他的功绩,就没有人可以撼动他, 但是背后藏着的皇帝授意却不得不正视。

    连祁冷着脸坐到席幕后面时,才从军部练完兵回来, 他还是那身与周边格格不入的黑色军装, 袖子微微卷起, 不影响满身被迫营业的凛冽杀气。

    各大臣部长们面面相觑,觥筹交错放歌纵酒间,谁也不敢当第一个上前试探的出头鸟。

    但还是有个不怕死的。

    来人穿着礼服, 但不规不矩地敞开衣襟,搂着个身材小一号的男人亲成一团, 拖家带口地就要往连祁身上滚。

    连祁抬脚作势要踹。

    对方果断转了个身避开, 顺势抱着人滚到一边的沙发上。

    饶是如此也没停止动作,口水的啧啧声听得连祁额间青筋直跳。

    连祁冷声,暗含警告,“陆程。”

    连祁在外行军的年月里, 照旧是陆程充当他在帝都的眼耳窥探风声。

    两人狼狈为奸,狼越发功名显赫,狈也不甘示弱,经年已过,陆程早已顶替他的父亲成了陆家的主权人,但风流的习惯还是没有变过,不要命的嘴也是。

    陆程又亲了一下怀里软成一滩泥的男人,才说:“怎么,孤家寡人羡慕了?”

    连祁目光如箭,还寸寸往下,“要我帮你变成也孤家寡人吗?再不然还可以帮你变成阉人。”

    陆程认怂:“这不是太久没见,想你了么。”

    连祁淡淡提醒:“你昨天才去过军部,还有上个星期三,上上个星期五。”

    陆程:“这不得亲自确认一下吗?谁能想到你真的回来待了这么久。”

    他压低了嗓,语调还是懒散的,“别说他们惊讶,我也惊讶,原本还以为你要打一辈子仗呢。”

    连祁:“也确实是这个打算。”

    陆程挑眉,“成吧,那你可又快得偿所愿了,东南方有些状况,估摸明晚消息到京。”

    陆程有着找猫逗狗的坏毛病,一面跟连祁说着皇帝那些私下的动作,一面手爪子还摸着怀里人的下巴。

    他怀里的人嘴唇被亲吻得殷红,视线还不住地看向连祁。

    和所有初见连祁的人一样,半是好奇半是惊艳,谁能想到杀神生着那样一副宽肩窄腰的好皮囊。

    但也没看多久,眼前就被一双手给挡住了。

    陆程轻轻笑了一声,“亲爱的,这可不是你该看的,我会吃醋的。”

    连祁无语:“神经。”

    陆程耸耸肩,“小美人挡不住我们指挥官的路子。”

    察觉到怀里人温顺地把脸重新埋回胸口,他才重新捡起话题,意有所指,“皇帝也挡不住,他年岁大了。”

    连祁仿佛这时候才记起皇帝的年龄。

    主要那厮保养得太好了,他年少入伍时,皇帝就长那个模样,如今还是那个模样,之后显然也不会多么早死,多半还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长那个模样。

    但科技可以延长人的寿命,却不能延长人的青春。

    时间对于年轻人而言是一节节伸展的脊背,对年老者来说却是一把融骨的沸汤。

    连祁垂下眼,没什么情绪地颔首,“也变得胆小了。”

    防备的本质,是恐惧。

    他开始怕他。

    非常怕。

    也可能是因为和那一群大臣在一起呆久了的缘故。

    瞟了眼不远处那一个个埋着头拧着身的,他们气势很怂假装很忙,多看他两眼都会被割伤似的不敢动弹,连祁又冷哼一声,“一群软脚虾。”

    而此时一墙之隔,正有一只漏网之虾在小心翼翼地往杯子里滴药水。

    确定无色无味的几滴落下去,二皇子云尔才姿势熟稔地放下滴管,夹住杯子放在喷枪上均匀地烧,其动作之标准,时间之卡控,哪怕有位药学专家站在这里,必然也要竖大拇指的。

    可见他这次是有备而来。

    当然,这样的宴会论谁有备而来二十几次,都能做到这个程度。

    和亲爹一样,二皇子也怕连祁,但每个人的怕,以及怕的解决方式都不一样。

    前者种种羁绊,最初不过源于一个初出茅庐敢要兵,一个四面环敌想争权的合作。

    但眼看着微末之物渐渐变得庞大,从需要依附自己,到随时可以取代自己,终究不可控地滋生出一种半夜都不敢睡熟的惊慌。

    以连祁早已压过皇室的声望,谁能不怀疑他是不是想要独揽大权,想要逼宫,想要夺取本可以轻易夺取的权力。

    哪怕皇帝如众人一般地清楚,连祁没有自立为帝的想法,他四处打仗,杀虫子,杀人,只是单纯为了自己不被杀,仅此而已。

    指挥官是柄悬在头顶的剑。

    无关落不落下,存在已是原罪。

    而二皇子,最初是嫉恨连祁的军事才华。

    生在皇家,没有人愿意当孬种,更没有人甘心这辈子止步亲王。

    二皇子从小就知道自己脑袋上的“二”指的是排名,上面还有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更逞论周遭的一切都对他耳提命面,要成长,要厉害,要非常非常非常出挑,才能拿到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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