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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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的宋知白,连祁也会和他一起堆雪人。

    宋知白喜欢精雕细琢某个部位,比如鼻子, 嘴巴,开工前要在雪地上画个简略的设计图,最后还要把自己的围巾细细地缠上去,像做个工艺品。

    连祁讲究数量,看重体积,往往宋知白的雪人做到一半就会发觉周边没有足够的积雪,再一个转身,连祁脚下的庞然大物就足以他冲过去把人揪下来念叨一百遍不要爬高爬低。

    两个人就这样打了好多天雪仗堆了好多个雪人。

    疯狂玩雪的后果就是在又一场小雪过后,宋知白发了场高烧。

    体温是夜里渐渐升起来的,作为病患,他睡到一半就有所察觉,找补式地爬起来给自己泡了个热水澡,翻出医药箱里储备的药剂打进身体里。

    本以为睡一觉就好了,但第二天迷迷瞪瞪地再醒过来,浑身还是没什么劲,宋知白闭了闭眼,撑着口气要起身,就被一双手摁下去,“ 别动。”

    宋知白反应了一下,“啊,连祁。”

    连祁:“还行,没傻了。”

    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恼火,把他额头上的降温贴撕下来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是本人。

    宋知白安慰:“我没事的。”

    连祁:“你都要烧糊了,没事个球。”

    宋知白吸吸鼻子,“真的没事,我知道我的身体。”

    连祁摸索着捂住宋知白的眼睛,“你知道个球,闭嘴继续睡觉。”

    宋知白唇角翘了翘,他想说才醒怎么睡得着,但意识很快就沉沉地坠下去,像是变成海底的一块海绵,或者蚌,里面被迫装满了疼痛煎熬的沙砾,放在火上灼烤也无法吐出来,只好越缩越小,被烫成皱皱的一团。

    半睡半醒间感觉连祁还在沙发边蹲着,中途还捣鼓了一阵,似乎想把他搬到床上去。

    但犹豫地没敢大动作,后边改拿了一层又一层被子放在上边,闷汗方法十分朴素。

    宋知白皱眉,伸出一只手想拂开,拂了个空,无力垂下的手却被小心地握住。

    连体的体温很高,不像他,额头发烫,浑身却冰凉。

    恍惚中好像只有那双手存在,宋知白珍惜地回握,安心之余,甚至短暂的做了个梦。

    是孩童时期又一次生病。

    宋家那样宽敞,又那样庞大,宋知白挣扎着敲响宋父宋母的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他浑浑噩噩地跌坐在地上,被管家的声音唤醒,老人拨出去的通讯不断地被挂断,嘴里说的话仿佛隔了层水,“少爷,您还好吧?夫人正在医院里,她就要生了。”

    “少爷,所有医生都被调走了,您坚持一下,我先送您去最近的医院。”

    老人焦急的声音渐渐模糊成小孩子尖锐的哭,儿童病房里挤满了人,哭叫着不要打针的背景音里,是大人们安慰的哄。

    只有他周边是格格不入的安静,旁边坐着护工和偶尔来看望的护士。

    药水的味道苦极了,尖锐的针头挑破皮肤时已经不怎么觉得疼,管家把他送来就走了,终于有人联系了他,说宋夫人生了,要他快些回去,因为锅里还炖着汤。

    再后来,曾经陪伴他很久,给他取名字的阿姨落下眼泪,轻轻地拍他的背。

    她说,不要生病啊,阿白,生病了他们不要你了怎么办?

    要乖乖的,阿白,阿白快点好起来

    宋知白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拍背中慢慢地醒过来,头晕脑胀地睁开眼,连祁那张漂亮的脸就贴在枕边,近在咫尺。

    几乎是他睁开眼的瞬间,连祁半低的眼睑就骤然掀起。

    瞬间警惕的模样锋利且凶悍,像黑暗里骤然亮起来的一把匕首,更像一只护着什么的大型狼犬。

    静默许久,连祁探了探宋知白的鼻息。

    宋知白:“”

    他动了动,鼻尖在连祁指尖蹭了蹭,连祁小声,“醒了?”

    宋知白:“嗯。”

    好不容易恢复点的嗓子又哑回去,“怎么还在这?”

    连祁呼出口气,“我能去哪?以后再也不玩雪了,还好你醒得早,不然我真的把你弄走。”

    宋知白没问连祁要把他弄到哪里去,他看着连祁满脸后怕,不自觉地动了动指尖,一顿。

    居然还没有松开么。

    他微怔地望着两个人重叠的手,以及连祁坐在地毯上又是拍背又牵手的姿势,抿了抿唇。

    宋知白试图抽回来,“谢谢。”

    下一秒就被更用力地握紧。

    连祁表情非常正经,也非常理直气壮,“干什么,捂着先。”

    就着别扭的手肘,他还硬拗着把桌面上的温水递过来,“对了,你还说梦话。”

    宋知白喝了一口,努力忽略感觉越发奇怪的手和越发滚烫的耳根,问:“我说什么了?”

    连祁:“你喊我妈妈。”

    宋知白垂下眼,并不意外,“这样。”

    连祁点头,不无惋惜地补充,“我有纠正你让你喊我爸爸来着,你不肯。”

    宋知白渐渐面无表情:“。”

    虽然但是,他觉得,连祁更像狗了。

    ——

    一场病并没有那么容易好全,发烧过后是连绵不绝的咳嗽、倦怠、无力,宋知白对此习以为常,可连祁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知道宋知白生病会是那个样子。

    随时会碎掉的样子。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宋知白身后,害怕宋知白下一秒就死掉。

    宋知白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他平日里虽然也玩也闹,但每天该做的工作不会放到第二天。

    靠在沙发上又缓了很久,他摸起纸张,就被连祁挡住,“你不睡了吗?”

    连祁恨不得宋知白睡个几天过去药到病除,宋知白温和地拒绝了这个提议,“我还有事情要做。”

    连祁:“什么事啊?我帮你。 ”

    宋知白想了想,没有拒绝,“那麻烦你拿一瓶营养液过来,再开一下星脑。”

    最先恢复的是磁星信号,早在宋知白主动联系之前,同伙人和甲方之流早已发了不少消息过来。

    公的有资金核对以及免费借贷提议,私的问是否缺少食物和水,宋知白从不曾告诉过别人自己住址,沈宁每隔几个小时就发一条讯息,问了好多遍,王雪也说她家飞行器是非通用资源驱动的,可以专门把物资送过来。

    宋知白把这些时日画出来的设计图稿扫描了传给沈宁,犹豫了一下后,给王雪拨了视频。

    发乎直觉的,认识得越久,他越觉得沈宁靠近得太刻意。

    有些像当初的顾文轩,让人本能地不喜。

    连祁使用的机械和宋知白的不同,他大概地调试过后,就坐在一旁。

    宋知白本想让连祁自己去休息会儿或者玩点什么,连祁就把针剂拿出来给他看,一摁,就是注射提醒,“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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