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欢情: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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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

    就是裴晏清身体好,伤成这样,今天一整天都能面不改色。

    青萍握了握瓷瓶,呛声道:“你使唤我呢?”

    “伤口裂开了。”裴晏清偏过头来,把半张脸埋进她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她。

    他的眉骨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睫羽低垂,眼尾因为忍痛而微微泛红,眼底荡起一圈涟漪,低声道:“好疼。”

    青萍:……勾引她呢!

    偏偏她还就吃他这一套。娇弱的,让人怜惜。

    “浪荡!”她暗骂一句,打开瓷瓶的塞子,用指尖把药膏勾出来,涂在裴晏清的背上。

    指尖狠狠碾压上去,裴晏清塌腰倒吸一口凉气。

    “疼了,要不我喊墨书给你涂?”

    裴晏清浑身紧绷,嘴硬道:“不疼。”

    声音被枕头捂得有些含混,却字字清晰。

    青萍轻笑一声,“你刚才还说疼呢?”

    “涂了药就不疼了。”裴晏清仰头道。

    冷汗泠泠,耳尖通红。

    “嘴硬。”

    青萍低头把药膏抹在他肩胛那道最深的伤口上。

    指尖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他微微颤了一下。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很快又压下去。

    药膏冰凉,伤口滚烫,青萍的手指在他皮开肉绽的脊背上缓慢移动,如同电流穿过。

    她涂得很轻,偶尔还会吹两口热气,实在磨人。

    “重一点。”裴晏清闷声道。

    【作者有话说】青萍:啧~浪荡~

    裴晏清:撒娇男人最好命~

    第60章 重一点,痒

    “嗯?”青萍疑惑抬眸,“你这人怎么不领情?”

    如果不是看他疼得厉害,她也不会下手变轻。

    “阿藜,重一点,痒。”裴晏清语调清冷,却带有一丝恳求。

    青萍气呼呼地挖了一大坨药膏,咬牙切齿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然后对着他最深的那道伤口狠狠按了下去。指尖重重压过翻卷的皮肉,药膏被她的力道碾进裂口里。

    裴晏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带着些许沙哑和克制,

    在寂静的屋子里荡开,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被谁轻轻拨了一下。

    听着很耳热。

    青萍骂道:“你瞎叫什么?”

    裴晏清:“疼……”

    黏黏糊糊的,尾音拖出一截暧昧的弧度。

    青萍的指尖在他脊背停了一瞬,拍了他一下,“不是你自找的吗?”

    裴晏清这回他没再出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肩胛骨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汗水将他的黑发濡湿,贴在鬓角和后颈,衬得皮肤愈发白,伤口越发红,像一截染血的玉。

    青萍咬着牙把药膏推匀,手背不小心蹭到他颈侧的一片皮肤。

    裴晏清忽然偏过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手腕。

    “……你故意的吧?”青萍的声音有点发紧。

    “什么?”裴晏清抬起眼来看她。

    睫毛被冷汗打湿了,一缕一缕地黏在眼尾,衬得那双眼睛格外黑、格外亮、格外无辜。

    青萍伸手把他的脸按下去,“不准看我!”

    她深吸一口气,加快速度把所有的伤口涂完,啪地一声合上药瓶。

    “好了。”

    她转身去放药瓶,耳朵里还嗡嗡地回响着方才那些声音。

    倒把她听出了一身的汗。

    实在太勾人了,这么会叫。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一回头裴晏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了。

    他靠在床头,光裸着上半身,姿态从容,面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可眼睛却是亮的,紧紧地盯着她。

    “阿藜。”

    “干嘛?”

    “你湿了?”

    青萍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把药瓶砸到他身上,大骂道:“你有病啊?”

    裴晏清委屈道:“我是说你被汗湿了,我帮你擦擦。”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顾盼生姿,“阿藜,你想到哪里去了?”

    “……”青萍羞恼地掐着他的脖颈,感慨道:“裴晏清,你吃错药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还要点脸,至于现在……真是不要脸。

    裴晏清抬起一张被冷汗打湿的脸,“……你不喜欢吗?”

    青萍噎住了。

    喜欢谈不上,不喜欢又实在违心。

    毕竟裴晏清实在有几分姿色。

    “你不喜欢吗?”裴晏清又问了一遍,目光落在她脸上,浮着一点笑意。

    他想自己以前还是太装了。

    他好想要。

    想得骨头缝里都在痒。

    只能用下作的手段勾引她。

    青萍喜欢是一回事,但秉承着生命最大的原则,她脚一蹬把人踹下了床,“你离我远点。”

    浪到她了!

    “咚”的一声,裴晏清连人带被滚落在地,肩胛上的伤口被牵动了一下,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说:“阿藜,你知道柳下惠的故事吗?”

    青萍好奇问:“什么故事?”

    “有个叫柳下惠的人,夜宿城门,遇一无家可归的女子,怕她冻死,便解开外衣把她裹在怀里,坐了一整夜,未曾动一丝邪念。后人称之为坐怀不乱。”

    曾几何时,裴晏清也是这样的。

    如今,真是日日夜夜难离分毫,恨不得将其拆骨入腹。

    食髓知味,昼夜难寝。

    青萍嗤笑,挑眉道:“又不是没睡过,你当谁都和你一样那么变态?一身的伤还臊?”

    说着她拿出家规的小册子,找到折了角的那一页,清了清嗓子读道:“家规第236条,夫妻敦伦,不可过密,当以身体为重。”

    她合上册子,抬头看着裴晏清,目光里带着几分得意。

    裴晏清无奈翻窗走了。

    一战失利。

    *

    翌日清晨,崔蕴之一大早就去了寂照山去找大师算命。

    派了一个教习嬷嬷过来,教青萍学规矩。

    “江姑娘,老奴姓桑,奉夫人之命来教您规矩。”桑嬷嬷把戒尺往手里一收,行了个标准的福礼。

    青萍认命地爬起来洗漱梳头。

    绿鹤捧着一身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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