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强取豪夺):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70-80(第5/18页)

一场,往后天南海北的,再难见了。郡主姐姐也去吧,那天你出的那些题目,公子们的答案五花八门,咱们还想听你的正解呢!”

    说着便拉她的手,“去吧去吧,闷在院子里多没意思!”

    令仪想了想,这些日子确实闷坏了。

    从前有青黛白芷陪着,后来两人走了,白泽兰倒常来,可这段时间她整日只对着谢竑,实在该出去透透气,再者,她问:“泽兰姐跟三夫人可在?”

    “在的在的!”

    令仪便应下了。

    宋澄大喜,当下拉着她往后花园去。

    果然聚了一群姑娘,长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吃食,竟有丫鬟架着架子,正在烤羊腿。

    大家见了令仪,忙起身行礼。

    令仪对着这阵仗仍有些不惯,叫她们免礼,众人便都坐下。

    姑娘们三五成群,皆是不舍:

    “你家去了,也得同我写信,可不能断了。”

    “自然自然,若我那未婚夫能留在京中,往后咱们还能常见呢!”

    宋澄打断:“别说这些叫人难过的话了!郡主姐姐,你便说说那池塘里的锦鲤到底多少条?那些答案写多少的都有!我真是好奇的紧!”

    “六百六十六尾。”令仪道。

    三夫人听了,十分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令仪抓了一把鱼食往池中一扬,鱼儿们立马浮出水面争相张口。令仪看了一眼,便拿了纸笔,几笔勾出一条鱼的轮廓,很快将方才鱼儿探头的那幅画面画了下来。

    众人皆惊:“郡主的记性竟这般好!”

    学医的,记性若不好,怎么记得住那么多药?

    “不过雕虫小技。而且我这般画也不准,总有那懒懒的鱼连饭都不爱吃的。”令仪笑了:“其实老祖宗寿宴前,我见过小厮将池中鱼都捞出去,后来又重新投放,便猜到选了个吉利数罢了。”

    众人皆笑:“这么多么子,竟没几个答对的!”

    一时羊腿烤熟了,切成小块,每人分了些,桌上还酿着果酒,配着肉,好不自在。

    令仪因着病,加上上次便是醉酒后出的事,便没碰酒。

    只在众人说笑时,走到白泽兰和三夫人面前,低声道:“多谢你们。”

    白泽兰摇头:“到底也没帮上你什么。”

    三夫人却道:“不知你在说什么。”

    令仪也没再追问。

    她们具体做了什么,令仪也不是很清楚。

    她知道的,是那日谢竑在屋中吩咐下人,将自己私下的田地划了两大块,分别给了白泽兰与三夫人,还特意嘱咐莫叫旁人知晓。

    令仪便猜测,大约是她二人设法通传了消息,谢竑才匆忙赶回。

    她知道两个孙媳都得在老祖宗手下讨生活,话并没说透,再者,一句多谢到底太过轻飘。

    令仪从袖中拿出两张方子,“泽兰姐要少思少虑,这上头的药研磨成粉晚上叫丫鬟放那香炉中,便可睡的踏实。”又看向三夫人:“这药于女子最是滋补,你可以试试。”

    说完便就回自己位置去了。

    白泽兰收了药方,见三夫人低头看着那方不动,便往她那边推了推:“郡主的医术还是极好的,你生芊姐儿到底伤了身子,三弟又不常在家,趁着三弟还没走,这药抓紧吃上,咱们家孩子到底还是少了些。”

    三夫人这才红着脸收了。

    “你会出手,倒着实叫我意外。”白泽兰低声道。

    三夫人扬了扬下巴,依旧嘴硬:“你们一个两个,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白泽兰见她仍不肯认,压着声儿道:“说来也巧,那晚我的丫头瞧见守门的周婆子没守着门,反倒往你院里去了。”

    三夫人脸色微变,终于卸下那副懵懂姿态,眼底掠过一丝警惕:“大嫂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必这般紧张。”白泽兰慢条斯理地转着杯沿,“我如今只想守着我的院子,安安稳稳过日子。若我真想说出去,也等不到这时候。我只是提醒你——我能看见,旁人也能。趁着老祖宗还没回过味来,你还是先想好说辞吧。我是真的好奇,你竟会出手。”

    三夫人冷哼:“二哥同老祖宗闹僵了分府,往后侯爷的位置,还不就是我家三爷的了?”她嘴上说得笃定,眼底却浮着一层虚色。

    白泽兰咽下口中残酒,没有接话。

    她知道三夫人说的并非真心——此事成算微乎其微,一旦败露,只会让老祖宗彻底寒心。

    三夫人完全没必要因着孔令仪去得罪老祖宗。

    三夫人捏着手上的那张药方,想起的却是祭祖那日下午,令仪主动到她院中,提点她的那句“素心手上那串链子里头带着麝香,你要小心。”

    她是不喜她,可那不过是些小矛盾,要人命的事她做不出来!

    一时肉尽酒残,众人四下散去。

    宋澄却缠着令仪不肯松手。她此番来侯府,一为贺寿,二便是想让老祖宗帮着相看一门亲事。

    偏生她崴了脚,寿宴上没怎么露脸,自然也没人打听她的婚事。老祖宗近来也病了,更是没顾上替她安排,也没说她的去留。

    宋澄正是彷徨的时候,拉着令仪依依不舍:“郡主姐姐,我真舍不得你!我若家去了,定会想着你的!”

    令仪却看得通透,老祖宗就这么一个外孙女,定然会替她在京中寻一门体面的婚事。便宽慰道:“你只管踏踏实实待着罢。”

    两人一面说,一面往倚梅园去。

    拐过月洞门,迎面竟撞见两个男子。

    一人是谢端,另一人衣冠气派,身量颀长,正是苏珩。宋澄酒意登时醒了大半,慌忙行礼:“端表哥。”

    “郡主。澄表妹安。”

    谢端瞥了眼苏珩,心下忽然回过味来,原来这苏珩今日拿了拜贴说要拜访谢竑、讨教箭术。

    偏谢竑已经回营了,只好由谢端来接待。

    两人本坐在那地势颇高的晚照亭中寒暄着,苏珩却忽地又要下来走走,原来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是,他瞧上的,究竟是那位郡主,还是自己这位澄表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苏珩听见那句“澄表妹”, 便悄悄掀起眼帘,觑了宋澄一眼。

    那日宴散之时,苏珩高价拍下那道摘叶之题, 解得谜底之后,方知出题之人正是宋澄,便将这名姓暗暗记在心头。

    本想着见了真人,再央母亲登门提亲,谁知昨日请安时,竟听得母亲有意为他定下嘉康郡主。

    今早便再也顾不得许多,急急揣了拜帖前来寻人。

    此刻见她果然生得一副娇俏活泼的模样, 心下便先自欢喜了几分。

    至于一旁被谢端称之为“郡主”的,想来便是母亲属意的那位, 自是一番惊为天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