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强取豪夺):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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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罢休的。

    她便胡乱指了一下:“就……丝丝麻麻地疼,你别动,便就好了。”

    “莫不是又流血了?”谢竑眉头一蹙,忙扯了她的衣裳要细看。

    他那双手利落惯了,令仪一个没拦住,衣襟便散开来。

    谢竑本是满心担忧地察看,可目光落上去,眼神却忽然沉了沉,呼吸也重了几分。他垂着眼,喉结微微滚动,片刻后低下头。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血迹自然是没有的。

    谢竑拈起那块“蜜渍桂花糕”, 送到唇边咬了一口。

    那糕做得干干净净,粉粉嫩嫩,表面泛着莹莹润光, 仿若初晨沾露、半开未开的牡丹。

    他低头又尝了第二口,竟似荒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骤然撞见一眼清泉,顾不上体面,两三口便吞了下去,嘴角沾了蜜糖,亮晶晶的。

    令仪咬着牙,心跳擂鼓般急。

    只得伸手去扯他的头, 谢竑头皮一疼,这才抬起头来, 唇角潋滟着糖光,竟又凑过去轻啄她的脸颊。

    令仪恼怒地偏开脸,谢竑却低笑:“甜滋滋的, 当真不尝尝?”

    令仪仍侧着头,她实在不能明白谢竑。

    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真叫人恶心!

    谢竑不知她心中所想, 只顾紧箍着她, 不住地贴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不行……我真的疼。”令仪皱了眉, 又去推他。

    谢竑动作一顿,重重喘了口气, 翻身仰躺, 一手顾着自己,另一手抚着她细腻的颈子。

    令仪困极了,眼皮直往下坠,索性不再管他, 合眼睡去。

    谢竑折腾了大半天,那火非但没下去反倒越来越凶,正自煎熬,却听见令仪细微的鼾声。

    又气又笑——这小没良心的,他把她伺候得舒服,她却不管他的死活!反倒去会了周公!

    谢竑指尖慢慢抚过她饱满的红唇,心里那股坏心眼又起来了。

    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勾着她的丁香纠缠片刻,随即稍稍退开。

    拨弄了自个两下,便又覆上去,低在她唇间。

    谢竑闭了眼,长长吐了口气。

    她这一下,胜过他半天的功夫。

    他垂眸看了片刻,忽地扣住她的后脑,朝他这边贴近,喉间滚出畅快的一声闷吼。

    令仪在梦里,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疼得厉害,胃里一阵阵翻滚,直犯恶心。

    终于睁开眼,却见谢竑正乖巧地跪在她身侧。

    ……懒洋洋地瘫着。

    手上脏兮兮的。

    见她睁眼,他伸手要抚她的脸,令仪急忙偏头躲开。谢竑讪讪地擦净手,柔声问:“怎么醒了?可是做噩梦了?”

    令仪觉得刚刚那不是梦,或者说不全是梦。那种喉咙直恶心的感觉她现在还有,可她又没有证据,他定不会认。

    再者他好不容易消停了,她若是又勾起他的兴致,这一晚便再不能睡了。

    她只得强压下恶心,淡淡道:“无事,二爷也早些安置吧。”

    谢竑应了声,待她闭眼,才悄悄松了口气,用指腹抹去她唇角残余的湿痕,这才搂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谢竑已不在,令仪心头顿觉松快。

    便起身拂袖,便于室中演起五禽之戏。但见其身若游龙,手若拈花——虎啸山林之威,尽在沉肩坠肘之间;鹿奔旷野之逸,全于拧腰探臂处显;熊行厚土之敦,步法绵密如碾玉;猿跃高枝之捷,身形缩闪似弹丸;鸟翔苍穹之旷,双臂开合若流云。

    一式未收,一式已起,圆转如意,衣袂翩跹,筋骨随势而动,眉目与神俱往。

    收势之际,静立如山,这一番活动,浑身说不出的轻快舒畅。

    青黛白芷亦知晓谢竑今日出门,令仪定会高兴,早膳便格外丰盛。

    小笼包、肉羹汤、各色小咸菜,已是样样精致;又添了鸡油卷子、菱粉糕、桂花糖蒸栗粉糕,另有一碟糟鹅掌、一碟胭脂鹅脯,一碗碧粳粥,一盏杏仁茶。满当当码了一整桌。

    令仪果然胃口大开,招呼两人坐下一块吃,只是夹起凉拌土豆丝时,辣油一激,口中上颚某处竟刺疼起来。

    白芷见她蹙眉,忙问:“怎么了?可是菜里有石子硌了牙?”

    令仪抿了口茶,摇头,唤她取镜子来,白芷应声取来。

    令仪对着镜子细细照看一番,青黛也凑过去,纳闷道:

    “好端端怎么破了皮?可是病又重了?”

    令仪摇头,忽而忆起昨夜谢竑那副心虚的样子,心中恍然,手在袖中攥紧,半晌才松开,淡淡道:“无妨,被狗咬了。”

    用过饭,令仪便去看霁月。

    那日她冲出去,身上受了不少伤,又没好好处理便带着孔宪回来,虽上了药,到底伤口耽搁了,令仪便叫她在屋里养着。

    可霁月不是个安分的性子,令仪推门进去,正见她拿着把小刀比划。

    “快放下,你的手还要不要了?”令仪道。

    霁月连忙丢下刀,讪讪一笑:“我就是活动活动。”

    “坐下,我瞧瞧你伤恢复得如何了。”

    霁月乖乖坐下,令仪略探了探,“到底是练家子,恢复得就是快。”

    霁月眼睛一亮:“那我可以练功了吗?”

    令仪笑笑:“适当活动也无妨,不过仔细你的手臂。想好往后做什么了吗?”

    霁月抬头,警惕地四下看看,才开口:“想好了。我这辈子一向听令行事,一时叫我自己拿主意,我是真不知道。可我知道姑娘是个有主见的人。同姑娘在一处,定是快活的。若有一天姑娘要走,带着我,霁月身手好,定能护你周全,再不会像这次这般。”

    令仪轻叹:“人终归要为自己打算。也罢,你一时想不通也是有的,我答应你。不过你日后若有了新想法,随时同我说。”

    霁月点头,便去寻青黛白芷,拜托她二人教她些令仪的习惯,二人自然尽心。

    午后的日光斜斜地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暖意。

    令仪正低头写着那草药册子,便听侍从报宋澄来了,她叫人进来。

    宋澄一进门便嚷:“郡主姐姐,怎么好端端就病了!早就想来看你,可三夫人派了人说不许打扰。如今可大好了?门口怎么多了这么多护卫?”

    那些事连谢端都不甚清楚,宋澄自然更不知。

    令仪不打算同她讲那些,只道:“好多了,难为你记挂。”

    宋澄听她这般说,又高兴起来:“那太好了!你在这院里闷了好些天,不如去后园同我们玩罢。老祖宗的寿宴散了,好些姐妹都要回家去,今儿大家在一处最后痛痛快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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