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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70-80(第11/18页)
她搜肠刮肚,想了半晌,终于寻出个话头来:
“二爷在外头还顺利么?”
“事情都顺。”谢竑伸手去拨她耳垂上那枚葫芦型的坠子,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嗓音沉下去,“只是那城墙修起来太过耗时,爷真恨不得叫大家不眠不休,只盼着早日修完,好回来见你。”
他目光沉沉地压下来,手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往下滑。
令仪察觉到那视线里炙烫的热度,撑着身子挪了挪,勉强笑道:“二爷还是该以国事为重。”
谢竑大手一揽,她刚挪开的那几寸便又被扯了回来,紧紧贴着他胸膛。
他埋头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皮肤上:“爷也想以国事为重,可令仪的脸总在眼前晃,挥都挥不去。”
令仪被他烫得缩了缩肩,轻轻推他:“我有些渴了,想喝水。二爷一路奔波,又说了这许多话,也该渴了罢。听说这楼的大红袍乃是一绝,才刚泡上,还没喝呢,不如我们过去喝喝茶?”
谢竑淡淡瞥了她一眼。
她今日待他,似乎有些过于殷勤了。
谢竑抱着她移到桌前,拎起茶壶倒了杯,那茶色浓似琥珀,香馥沁人,端得佳品。他低头轻吹数息,方将茶盅递至她唇边。
令仪却纹丝不动,既不张嘴,也不伸手去接,
谢竑道:“令仪不是渴了么?怎么不喝?”
令仪神色倏地冷下去,欲从他怀中挣脱:“二爷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在茶中下了毒,不肯信我?”
谢竑手臂收紧,将她箍在怀里,唇边逸出一声似难受又似满足的轻叹:“莫要乱动。”
说着,便低头在她颈侧那片腻滑如脂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啮了一口,温热的气息濡湿了那一小片皮肤,半晌方继续道:“爷什么时候不信你了?只是你前科累累,叫人悬着心,少不得要多留几分心眼才是。你说是也不是,嗯?”
尾音上扬,带着几分亲昵的狎昵,指腹仍在腰间若有若无地打着圈。
令仪夺过那杯一饮而尽,瓷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用力推他:“二爷既然这般信不过我,还把我锁在身边做什么?我若是真要下毒,你早就没命了。”
谢竑手上越发扣得死紧,笃定开口:“你不会教我死了的。即便你心里恨我恨得牙痒,可你念及苍生百姓,不忍见战火涂炭,便断不会动手杀我。谁叫我们令仪,到底是个心怀家国的人呢!”
说完,他退开半寸,目光灼灼盯着她,唇边笑意愈深,又添一句:“我说得可对?”
令仪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她瞬间便觉不妙,可再一再二不再三,此番如此天时地利人和,她定要逃脱他!
“我的确不舍得你死。”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从喉间滚出来的呢喃,“却并不全是因为你能稳住局势。”
谢竑忽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心里那点细细的甜慢慢地漫上来,涨得胸腔发满,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你……方才说什么?”
令仪却不答,反手抄起茶壶仰头灌了满口,然后猝不及防地扭头吻上他的唇。谢竑万没料到她会有这般举动,微怔的刹那,茶水已渡了一半入他口中,另一半顺着他的下颌蜿蜒淌下,洇湿了衣领。
他正要俯首加深这个吻,令仪却已退开,唇角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抹水光:“二爷,如今口渴了么?”
谢竑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渴得很。”
令仪便又含了满满一口,将壶往地毡上一丢,双手捧住他的脸,唇再次贴上去。
这一次谢竑极为配合,不仅将那茶水喝了个干净,几乎将她口中所有的甘甜全部攫走,舌尖勾缠间,茶香混着彼此的呼吸滚烫交缠。
他复又将她抱回榻上,俯身细细端详她。
方才在人群中到底瞧不真切,进了屋又见她趴在窗前俯身看宋沅,心里泛着酸,如今,终于能好好看她了。
因着册封礼,她今日与往常很不一样。面上敷着薄薄一层脂粉,腮上晕着淡粉,头上凤冠衬得整个人光彩照人。
烛火摇曳间,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全是他的影子。
谢竑轻轻将那发冠卸下来搁在一边,又解了她领口的盘扣,嗓音含着笑:“放心,爷不会叫你误了正事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掌心,又急又乱。
令仪没有挣,只低声说:“你仔细我的衣裳。”
谢竑低低笑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锦盒,指尖轻挑,露出一串白玉棋子手串。他牵过她的手,将那冰凉圆润的珠子一颗颗绕上她空荡荡的右腕:“爷瞧你无事便爱拿几个棋子盘来转去,往后烦心了,就捻这手串解闷罢。”他垂眸端详片刻,唇角微扬,“果然很衬你。”
还有一句他没说出口的是:比宋沅那条被他丢进沧州棺材里的破金链子顺眼多了。
他细细抚过她的眉眼,指腹蹭过她的唇瓣:“令仪,你方才也该瞧见了,他已变心,不值得你付出!忘了他,往后我们好好的。”
他小心地掀了她的裙摆,怕将这一身繁复的礼服弄皱,只挪出一小片空。
慢慢地,慢慢地沉了进去。
令仪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唇边溢出一两声轻软的闷哼,那细碎的声音落在他耳中,叫他越发沉醉其中。
两人这般紧密相贴,仿佛世间再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谢竑只觉畅快异常,随着动作,他的心跳愈来愈快,汗珠一大颗一大颗地滑落,眼前的烛光渐渐模糊,脑中亦混沌成一片。
从前他也是愉悦的,却从没有过这般滋味——他想,这便是两情相悦才能有的罢。
忽然,眼前只剩一团漆黑。
谢竑觉得不对劲,身上却没了力气,一下子歪倒在她身边。最后一刻映入眼帘的,是她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模样。
令仪见他终于倒下,长长松了口气。
寻常人服下,不出一刻便会昏昏睡去,他竟折腾了这般久才发作,久到她心里都没了底,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有没有将药下在那壶中,又是不是自己放错了药。
那身子死沉死沉的,令仪颇费了一番力气才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她理了理衣衫正要起身,他的手却猛地攥住她手腕,嘴里含含糊糊地呢喃:“别走——别走——”
令仪皱了皱眉,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她从腰间又摸出一枚药丸,塞进他嘴里,凑在他耳畔,嗓音冰凉:“我方才说的那些,全是骗你的。”
她顿了一下,一字一字地落下去:“我恨死你了!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若不是你,我原该过另一番幸福的日子。”
才刚理好衣衫,便听得楼下锣鼓“砰”地一声。令仪推开门,走了出去。
正有人在核算各家的积分,四下里热热闹闹围满了人。那判官算定了,便将写了名字的笺条递与令仪。
令仪展开纸条,扬声念道:“今年的乞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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