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强取豪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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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非常重,我祖父和父亲瞧了,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而那时,祖父对我接手杏林堂一事很是犹豫。我想着若是把你救活,祖父便会放心。况且,你的伤的确很有挑战——谁会不为自己的实验品醒了而感到高兴呢?正如方才,我也只是为自己的解药成功而高兴。”

    谢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孔令仪将他最后一点念想都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说。”

    “说多少遍都是这样。我把你看作实验品。若早知二爷是这般想法,令仪早早同你说清楚,也不至于到了如今这步。”

    令仪起了身,往门口走去。“想来二爷还需好好想一想。这间房便就给二爷好生歇息罢。”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你就是这样做人家外室的?”

    令仪脚步顿了下,随即继续往门口走,就在她迈出门槛时。谢竑几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

    门“咣”的一声合上,令仪被他按在门板上,后背磕得生疼。他的气息灼热而迫人,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然后呢?”他贴着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近乎咬牙切齿的力道,“你是不是打定了主意,出了这道门就去跟青黛白芷挤一夜?等我想明白把你放了,你就自由了?”

    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谢竑不等她开口,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令仪偏头去躲,他便抬手扣住她的下颌,不许她转开。她伸手推他的胸口,他便将她两只腕子一并攥住,按在门板上方。

    “你放开——”她的声音被碾碎在唇齿之间。

    谢竑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

    令仪背脊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被他一下一下抵着,骨头撞在木纹上,又酸又痛。

    她皱着眉,指甲掐进他肩头的布料里,可那人像全然感觉不到,只顾沉沉地、蛮横地往前送。

    他低头看她,见她眉心拧成一团,那副隐忍的模样叫他心里又气又痒。

    他停了停,忽然托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伏在门框上,从身后扣住她的腰,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几分。

    令仪几乎站不住,膝盖一次次往下软,又被他的掌心托着腰顶上来。

    半个身子险些栽倒在地,谢竑一把捞住她的手臂,叫她扶着桌沿。

    昏沉中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他压抑而灼烫的气息纠缠在一处。

    桌案上的茶壶被她失手拂落,“哐啷”一声碎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谢竑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碎瓷片,怕划伤了她,便抽身退了出来,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他的呼吸仍旧粗重,翻身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沉的光:

    “孔令仪,收起你那些妄想罢!”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添了一段知府同众官员商议的剧情。

    第43章

    “这话二爷还是留给自己罢。”令仪冷冷回击。

    她不着片缕地躺在那儿, 一身狼藉,可偏偏昂着头,脖颈绷得笔直, 神色间尽是倔强与不肯屈服的坚硬。

    他还沉醉着,可她却早从那沉沦中清醒。

    湖畔那一句“就算你占我无数次,我也绝不变”又在他耳边响起,字字清晰。

    谢竑嗤笑一声。

    当真不会变么?

    水滴能穿石,铁杵可成针,世间哪有不变之理。

    谢竑突然便起了身,一点都给令仪反应的时间。

    他低头, 居高临下地瞧了她一会儿,唇瓣含住她那圆润饱满的耳垂, 一下轻一下重地吻着。

    这世上,再没人比他清楚,如何叫她沉醉。

    令仪的脚趾慢慢蜷了起来。

    谢竑低低开口:“令仪, 还要逞强吗?”

    令仪抖得几乎攥不住床单,出口的声音却仍淬着冰:“谢竑, 你真可怜。”

    “我?可怜?”谢竑笑的漫不经心, “我谢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可怜!”

    他抬了手, 递到她眼前,叫她瞧:“看见了吗?你还要继续逞强?”

    “这能证明什么?”她别开脸:“换做旁的人来, 想来也会如此。”

    谢竑听了这话, 忽地心口一滞,疼得厉害。

    旁的人?

    谁?

    宋沅么?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指节泛白,逼她直视自己:“今生, 来世,永劫——你都只许属我。”

    令仪猝不及防地弓起脊背,指尖掐进掌心,眉心拧成一团,贝齿咬住下唇几乎渗出血丝,浑身每一寸肌理都在抗拒却又被迫接纳。

    谢竑俯身吻住她,舌尖撬开齿关,把她所有未出口的字句都堵在喉间,只有断续的呜咽从交缠的唇缝里溢出。

    她怎么能那样说——

    说他是实验品!

    说她全是为了杏林堂!

    越想越是气血翻涌,眼底泛起猩红,越发地横冲直撞,像要把令仪那些胡言乱语通通冲散。

    床帐上那串流苏帘子晃得疯狂,铜钩撞着床柱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令仪再也撑不住,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猛然坠入黑暗。

    谢竑见她这般,长长吐出口气。他将她揽入怀中,好一会儿才压住狂跳的心。

    端过床头半凉的残茶仰头灌了一口,低头渡进她干裂的唇间,又俯身将她唇角渗出的血珠一寸寸吻净。

    目光扫过她满身凌乱,他眉心骤然拧紧——到底还是失了分寸。

    疼成这样,从头到尾竟连一声闷哼都不肯给他,更别提服软。

    他翻出药膏,指尖蘸着冰凉膏体,小心翼翼地替她涂了。

    呼吸又乱了一瞬,他强逼自己移开眼,起身系带。

    外头还有个胆大包天的知府等着他去料理呢!

    可刚系好腰带,脚就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

    纵使她方才说了那般绝情的话,字字如刀,剜得他心头血肉模糊,可他偏偏还是想她、念她。

    脚步还没迈出门槛,那相思便已像藤蔓一样攀上来,硬生生把他拽回床边。

    他便又轻轻坐下,垂眸看她。

    她静静躺在那,呼吸细长均匀,面颊上那层潮红还未散尽。

    他轻轻替她理了理鬓边汗湿的发丝,目光落在她修长的睫毛上——真是,为了离开他,什么扯谎的话都编得出来。

    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是关切还是另有所图,他难道还分不清?

    她若是心里没有他,又怎么会每一天都拎着药箱过来给他瞧伤?

    她若是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动,又怎肯翻山越岭,拼了命去换那一株救他的草药?

    谢竑怔怔坐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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