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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40-50(第3/18页)
她的夫君究竟在做什么!
谢竑也想知道。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将一杯酒递到自己嘴边,倏地一把攥住那女人的手腕,厉声道:“你是谁!”
只见那张同孔令仪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登时现出痛苦之色。
谢竑越发恼怒——这知府究竟从何处寻来这么一个怪物!
若非他对孔令仪熟悉到骨子里,记得她每一寸眉眼、每一缕神态,险些真要叫她迷惑了去。
那人嘤咛一声,娇声道:“大人,疼……”
她以为这声软语能换来他的怜惜,却不料谢竑猛然将她搡倒在地。
她只得伏在他脚边,一脸不解,泪眼盈盈地道:“大人……仪儿哪里服侍得不够好么?”
仪儿?
谢竑愈怒,这么个赝品,竟也敢自称“仪儿”!当下抬脚踢在她心口,喝道:“滚!”
那“仪儿”仍不死心。
她一家老小的性命全捏在知府手里。若拿不下眼前这人,她便只能与家人黄泉相见了。
虽被谢竑这副暴戾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却不得不强撑着一口气,颤声哀求:
“爷……求您疼我。我留在您身边不好么?我长得同她一样,还比她温顺,您叫我做什么我都肯的……爷!”
谢竑忽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一股邪火从小腹往上窜。
这知府真是胆大包天!
他清楚,沧州这地界,知府无论谁来做,都难办,是以谢竑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如今看来,完全不必了!
那“仪儿”见谢竑面色泛红、呼吸粗重,便知药力上来了。
虽然他此刻那目光凶得能杀人,可为了家人,她还是咬紧牙关贴了过去:“求大人怜惜……”
谢竑猛地甩开她,她一头磕在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半晌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谢竑大步走到门前,见那门锁着,一脚踹去,门扇应声碎成两半。
那“仪儿”吓得面无人色,再不敢上前。门外候着的小厮也惊得魂飞魄散。
谢竑招了吴钊,吩咐即刻将府衙围住,一个人也不得放出去。
吴钊怔了一怔,他才刚从登州过来,对这里的事不甚清楚,不过瞧见那些干涸的土地也猜出几分。
只是方才在府衙,将军不是还说给他们时间么?怎么转眼便要扣人?
总督只管兵权,与知府是两条线,虽说谢竑要扣人,沧州无人敢拦,可若真有人拿这事向太后递折子,他也有些站不住脚。
吴钊觉得谢竑此时不够冷静,正要劝上一劝,却见谢竑脸色沉得骇人,只得道:“属下这就去办。”
吴钊正欲行礼退下,便见谢竑一把提溜起那小厮,喝道:
“我夫人现在何处?带我去!”
小厮只得如小鸡仔一般,战战兢兢地带路。
远远望见那屋子,还亮着灯。
谢竑便警惕起来,这些日子霁月的节略,他翻了无数遍,可以说是倒背如流,这个时辰,令仪早就睡了,屋子怎会亮灯,该不会屋里还有个同孔令仪一样的人罢?
他扭头看向小厮,那小厮忙道:“这就是夫人的房间。”
谢竑轻轻推开门,只见桌旁坐着个人。
同他方才所见,几乎一模一样,像是鬼打墙。
这知府竟还有这般本事?究竟有多少个冒充的孔令仪?
令仪看着立在门口、阴晴不定的谢竑,很是莫名。
因着青黛的事,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得枯坐着出神。
原本想着沧州之事,谢竑定要处理几日,这也是个逃跑的机会。若有可能,她便跑。
可她又怕青黛犯了糊涂,再者她自己跑了,白芷如今身子还未痊愈,又该如何?
想了半天也是毫无头绪。
正这时,门被推开了,她看见了谢竑。
他这模样,似乎不大对劲——脸泛着红,头上沁着汗。
令仪想了想,开口道:“我给二爷号号脉罢。”
该死!这样温柔!
还是假的!这知府倒是把他的事打听得仔仔细细,连孔令仪会医术都晓得。
谢竑转身朝那小厮面前走去:“你还敢骗我?!”
令仪走出门来,就见谢竑提溜着小厮,那小厮双脚离地,浑身哆嗦。
令仪皱了皱眉——好端端的,对着个小厮发什么疯。她走上前去:
“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药?”
谢竑见她这副模样、这个声音,当下有三分信她是孔令仪了,便将那小厮丢了下去。
令仪皱眉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二爷一般刀枪不入。”她低头去瞧那小厮,“腿可伤着了?”
她眼中那嫌恶的神情一点不加掩饰——的确是孔令仪。
既然人对了,他便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谢竑一把抱起她便进了屋,反脚把门踹上,抱到床边,二话不说,便去解她衣裳。
他忍了这般久,已是痛苦至极。
令仪却随手将一个荷包放在他鼻前。
那荷包带着淡淡的苦涩味道,就这么嗅着,他身上那股邪念便消了些。
令仪另一只手去探他的脉,然后唇角向上微微勾了勾。
谢竑看着令仪脸上这真心实意的笑几乎呆住,他起身坐好。
令仪将那荷包交给他自己拿着嗅着。
“你身上怎会有解药?”
话一出口,他自己便反应过来了——孔令仪从不是一个坐以待毙之人。上次吃了媚毒的亏,自然会吸取教训,制出解药。
“你嗅了这个,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确如谢竑所想,她既在这东西上栽了跟头,自然就会设法防备。
于是在登州,她同那位医术颇好的老大夫共同拟出了方子。
只是效果如何尚不可知,毕竟没人中毒。是以当令仪觉察谢竑不对,才会一反常态主动上前。
难得的试药机会,她自然得把握住。
可听在谢竑耳中,便是她在担心他、关心他。于是他道:“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谢竑看她这副模样,忽然道:“当初我在岱山醒来,第一眼见你时,你也这般担心我、关心我。当时我就想,这般善良漂亮的姑娘,窝在永平县可惜了,待日后有机会,我定会叫她过另一种日子。”
令仪一直不明白谢竑为何缠上她。
长相这种东西,一个人一个审美;便是见色起意,这么久的冷淡也该磨平了。再论书香之气,同那些京城里的名门贵女相比,她可以说是毫无规矩可言,整日爬山斗鸟。却没曾想,谢竑是因为这个——那可真是叫他误会了。
令仪决定,将事实告诉他:“我当时并不是担心你,也不关心你。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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