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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14-20(第7/16页)
交代。
她不知原由,只能低下头去端详,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来……
只觉得丑!
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
谢竑瞧她那副模样,低笑了一声,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今日这样不成了。”
令仪的心猛地一沉。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指已缓缓摩挲过她的唇瓣。那触感又轻又慢,像在描摹什么。
他的目光幽深,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我再给你个选择——你选不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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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孔令仪起初没听懂, 待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瞥见他目光往自己唇上落了落,这才猛地明白过来。
她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 手上动作戛然而止。
方才那点被撩拨出的燥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居然这样羞辱她!
也难怪王知府会布置这样一间房了!
令仪挪开手,梗着脖子道:“这两样,我都不选!”
说罢便要起身。
谢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按回自己腿上。
他低头看她, 见她眉目间那层薄怒不似作伪,知道不能将她逼得太紧, 于是眼中换了几分无奈。
“好了好了,”他抬手揉了揉她僵硬的肩头,语气软下来, “不选便不选。那还继续?好歹要有始有终吧?你忍心看我的‘朋友’这样?”
令仪咬了咬唇,没接话, 却也没有再挣脱。
她心里清楚, 选择权压根不在她手里。
选与不选,他若真的想怎么着她, 以她的力量根本无力反抗。如今肯纵着她,不过是因为还觉得新鲜有趣罢了。
她垂了眼帘不去看他, 只低着头闷声做方才的事。
这样的姿.势, 这样的床榻,与那帐子上画的那些图儿又有何分别?
家里拿她是当男儿养的。
自幼延请先生,她同令则一块儿念书,后来宋沅来了, 便成了三人一同进学。除了读书写字,她还要随祖父学习医术,望闻问切、辨药开方,一样不落。
永平县上上下下,提起孔家的姑娘,谁不敬羡三分?
可如今呢?
如今因着谢竑,她竟成了世人眼中以色事人、不知廉耻的玩物。那些年念过的圣贤书,背过的汤头歌诀,仿佛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越想越恨,手上的力道便没了准头。
谢竑被她弄得闷哼一声,眼角泛红,连连喘息:“好仪儿,就是这样……”
令仪抬眼望去,只见谢竑半眯着眼,唇微微张着,喉结上下滚动,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叹。
经过昨夜,她已知晓这是他极为受用的光景。
受用么?
她心如刀绞,他倒受用了。
令仪更恨了。
她将手略略松了松,动作也慢了下来。
谢竑睁开眼,看着她那纤纤玉指慢悠悠地动着,如同拈花瓣一般,好看是好看的,只是在此刻却有些不合时宜。
他长长喘了口气,那种滋味该如何形容?
好比行军打仗,一路势如破竹,眼看就要拿下,那城却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叫人上不得、下不得,满腔的劲头生生憋在那里。
他眯着眼,瞧了瞧她那红润饱满的唇,心里生出好大一片遗憾。
等下次吧。
她的衣裳原是虚虚拢着的,几番动作后松散开来,露出一截肩头。那上面有一块青紫,铜钱大小,是他昨夜不留神弄出来的。
他伸手去抚,指腹触到那微凉的肌肤,心里浮起一丝疼惜。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另一股声音在他脑中呼啸着:
不够,
不够,
远远不够!
他想起三年前同突厥那场大战。
那一仗打得艰难。
他们追着溃军深入大漠,不料中了埋伏,又在黄沙漫天的荒原上迷失了方向。水囊早就见了底,头顶的日头毒辣辣地烤着,脚下的沙子烫得能烙饼。
一个接一个的兵士倒下去,再也无力起身。他也累极了,却不能倒下——他是主将,是众人的指望。他就那样咬牙撑着,凭着胸中一口气,硬是把残部带出了那片死地。
可现在,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沙漠。
浑身燥热难当,喉咙里干得要冒烟。
那时他想,若是天降甘霖便好了……
雨水打下来,总该能解一解这灼人的渴……
可她安安静静坐在那,像一弯不染尘烟的月牙泉。明明有那么多甘甜的雨露,却是个自私鬼,守着,一滴都不肯给他。
他只能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向自己,直到她稳稳坐到了他膝上。
他轻轻抬了抬膝盖。
终于如愿以偿听见她奶猫似的一声轻哼。
他长长舒了口气,那股焦躁似乎退了些。
他眯眼瞧她。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带了些不可置信。
想来她尝到了一点甜头。
他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仪儿,莫要偷懒。”
说着,他又提了提膝盖。
那声音便又泄了出来。
令仪正要发作,谢竑却猛地将她一扯,把她揉进怀中。
紧接着,帐中便飘出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谢竑喘了几口气,缓过劲来,吻了吻她的耳垂:“我方才是在帮你。你这样磨蹭下去,只怕天都要亮了。”
令仪挣扎着要起——他方才那样扯过她,那些腌臜东西岂不全沾在她中衣上了?
想一想便觉得恶心。
谢竑却不放她走:“别动,别动,叫我抱一会儿。我这‘朋友’都已经歇下了,对你构不成威胁了。”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眼前细瞧。手心微微泛红,是方才努力过的痕迹;手腕处带着淤青,是昨夜被那带子勒出来的。
他摩挲着那道青紫。
其实他那带子系得很松,若是战俘叫他昨日那么个系法,不出一刻人便全跑没了。
可她昨夜大概太过激动,完全没有发觉,反倒越挣越紧。
那带子他特意挑过,用的是最为柔软的轻容纱,饶是如此,她腕上还是留下了一圈青紫。可见她的肌肤实在是太过娇嫩了。
连手腕这处成日风吹日晒的都这般不经碰,那终日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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