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14-20(第8/16页)
衣裳底下、不见天日的地方,又不知该是怎样一番光景。
谢竑仍揉着那块青紫,指腹在那圈淤痕上缓缓打着转,眼神却渐渐变了味道。
男人想做坏事时,女人是能察觉出端倪的。比如眼下,谢竑不过眼神变了一变,令仪便已警觉,不等他有所动作,抓起他的手腕便狠狠咬了一口。
谢竑回过神一把抓住她正往回缩的手,另一只手顺势刮了下她的鼻尖,笑道:“牙尖嘴利。”
他抬手拉了拉床边的铃铛。铃声清脆,远远传了出去。
不多时,便听得外头有脚步声轻手轻脚地走近,隔着门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备热水来。”
谢竑替她拢好衣衫,系好衣带,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屏风后的小几上,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低声道:“可要我服侍你梳洗?”
令仪瞪着他,一言不发。
谢竑的手便去解她腰带上的搭扣:“你不言语,我便当你应了。正好,我也好奇——令仪方才可有感觉没有?”
令仪抓过一旁小桶里的水瓢,朝他掷了过去。
谢竑略一闪身便躲开了。
大抵餍足的男人都好说话,她先是咬了他一口,又朝他扔水瓢,他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着往外走,边走边道:“罢了罢了,不逗你了,你好生洗漱,爷出去了。”
令仪竖着耳朵听了半晌,直到他的脚步声确确实实远了,这才放下心来。
她出了一身的汗不说,又沾了他的酒气,衣裳贴在皮肤上,又潮又闷,说不出的恶心。
她动手去解衣带。
中衣上脏兮兮的,满是白点,令仪皱着眉,十分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拎起系带,然后将衣裳丢在地上。
然后低头去解腰带。
裤子上的系带她系得极紧——自然是为了防谢竑。
她虽对这事一知半解,却隐隐约约晓得,裤子守住了便成不了事。
万幸,这两日她守的极好。
令仪颇费了些力气解开,指尖触到一点微潮的凉意,像是夜露沾过的痕迹。
她的小日子才过不久,低头去瞧,那处却并无异样,只是衣料颜色略深了些许。
她愣了愣,像是有一根线从混沌中抽了出来,把什么断断续续的东西串在了一起。
令仪没来由地又有些烦躁了。
她将自己整个人没入水中,热气氤氲间,左心口处却传来一丝隐痛。垂眸看去,雪白的肌肤上印着一个浅浅的牙印,周遭泛着红,想来是破了皮。
与此同时,相隔不远的另一处,谢竑也在垂眸端详自己手腕上那个同样的痕迹。
令仪是用了狠劲咬的。可谢竑常年刷枪弄棍,那点子力气与他而言就是小猫挠痒。那牙印落在腕上,整整齐齐一圈,倒像一朵小小的梅花,当中那一颗小虎牙留下的印痕最深,也最分明。
看着这牙印,谢竑心头又有些发痒。
他不由得想,若是叫这颗小虎牙去碰一碰他的‘朋友’,那滋味……
怕不真真如登了极乐世界一般!
只可惜,今夜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他在这儿干想着,那王知府却是真真切切舒坦了一回。
却说那王知府将谢竑送到内院后,自己也懒得再折腾回府。他在宅子里转了几转,推开一扇偏院的门,里头灯还亮着,一个俊俏的妇人正坐在妆台前卸钗环,正是瑛娘。
瑛娘从镜中瞧见他,也不起身,只淡淡哼了一声,拿腔拿调地道:“哟,有事的时候就想起我来了?这都多少日子没踏我这门槛了,我还当您把我这号人给忘了呢!”
王知府腆着肚子凑过去,一把抱住她,涎着脸道:“哪有的事?我这不是忙嘛。自得了这贵客要过来的消息,成日提心吊胆,处处都要我亲自盯着,实在脱不开身。”说着手便不老实起来,在瑛娘腰间捏了一把。
瑛娘嗔了他一眼,半推半就地依了他。两人当下便恩爱了一场。
事毕,瑛娘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拿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绺头发,慢悠悠地道:“今儿你叫我伺候的那位姑娘,瞧着倒不像楼里出来的。你跟我掏心窝子说句实话,那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王知府眯着眼,一手慢悠悠地抚着她的背,一面答道:“大家么,自然同那些寻常花娘不同。多少王孙公子捧着真金白银砸过去,人家连面儿都不露一下。你只管好生伺候着便是,旁的不要多嘴。”
“大家”二字,听在瑛娘耳朵里,到底有些刺心。什么叫做“同寻常花娘不同”?她面上不显,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意。
她早年间被个商人赎了身,原以为从此有了依靠,谁知那商人为了疏通生意上的关节,转头又将她送了王大人。
王大人家里那头母老虎凶得很,他新鲜劲儿一过,便把她丢在这守宅子,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她眼看着就要三十了,青春没剩几年,若不趁早寻条出路,往后可怎么过活?
她隐隐觉着,今日进府的这位姑娘,或许便是她的机缘。
她按下心事,只装作不经意地探话:“大家不也是你们这些男人消遣的玩意儿?过上几日便腻了,至于费这么大心思么?”
“你懂什么!”王知府瞪了她一眼,旋即又压低声音道,“我还是头一遭见这位贵人带姑娘出门的。今儿晚宴上问了好些咱们这里的珍馐美馔、游玩消遣的去处,瞧着很是上心。”
瑛娘便顺着他的话锋,只装作随口问道:“那这回来的这位贵人,又是什么来头?往常上头来人,也没见你这般放在心上。”
“朝廷的事,少打听!”王知府嘴里这样说,心里却也犯起了嘀咕——这谢竑说来就来,又不肯透露到底所为何事,着实叫人悬心。
他顿了顿,又道:“我派人寻了一把上好的琵琶,前朝名家素心亲手制的,你明日送过去。她是琵琶上的行家,见了必定欢喜。这枕头风的威力可不容小觑,你若能把这位姑娘哄好了,爷定不会亏待你!”
瑛娘听了,往他怀里又偎了偎,抬起眼来,笑盈盈地望着他,声音里带了几分娇软:“怎么个不亏待法?”
王知府闻言,低头瞧了她一眼,见她眼波流转,笑意里藏着钩子,不由得在她腰间捏了一把,笑道:“你要我怎么谢你?金银首饰,绫罗绸缎,只要你开口,我几时亏待过你?”
瑛娘啐了一口,伸出一根指头点着他的胸口道:“你那些金银绸缎,我稀罕么?打发叫花子似的,丢下就走,一年到头人影也不见一个。我图你这些?”
王知府见她撒娇撒痴的,倒也觉得有趣,搂着她道:“那你要什么?说出来,但凡我能办到的,都依你。”
她想要的,不过是进他的府,讨一个正经的名分,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罢了。她知道王知府心里也明白,却只是这般装傻充愣——说到底,还是她的身份上不得台面。烟花柳巷里出来的女子,纵然脱了籍、赎了身,在世人眼里,终究低人一等。
这话堵在嗓子眼里,滚了几滚,到底咽了回去。她只淡淡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