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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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嘴上还长着几寸长的獠牙。

    她肯定是拖不回去了。

    野猪而已,哪里猎不到?宁欢颜放弃将它带回府的念头,起身转头欲上马。

    刚转过身,背后遥遥的却传来震地的闷响声,蹬得人心跟着惊惶乱跳。

    宁欢颜下意识觉得不妙,正想跳上马离开此地,那声音却移山倒海般迅速推进,只眨眼便来到了身后!

    她惶惶转头,正对上一双凶残暴怒的兽眼,棕面獠牙,通身棕黑,形体似小山,比方才那只大上一倍不止。

    那足有十余寸长的尖利獠牙不由分说地朝她背后捅来,宁欢颜心惊肉跳,连忙摘弓抽箭。

    可那森森白骨似得獠牙早已逼近。

    噗呲一声捅穿血肉的声音,混杂着震天动地的一声砸响——

    宁欢颜定神望去,那野猪已被踹飞几尺,疼得嘶哑嘶哑长叫,一张凶恶的脸上尽是痛苦神色。

    可那森白的獠牙却还在眼前,牙身上流淌着暗红的血。

    这牙怎么会……?

    宁欢颜顺着望去,顿时全身发寒,几乎感同身受地疼得蜷缩起来。

    那十余寸的森森獠牙竟从邬弋野的大臂贯穿,一截露在上面,牙尖淌着血,一截露在下面,断面齐整,是被人生生掰断的!

    邬弋野眉目紧皱,疼得声音少见地颤抖:“快、补、箭……”

    宁欢颜忙醒神,顾不上身上还泛着一阵阵恶寒,抽出三箭,朝那断了牙、疼得咿呀叫唤的大型野猪射去。

    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连连发了数箭,那野猪的痛嘶声在整座林中彻响——

    一箭接着一箭,直到她伸手一摸,随身配的箭囊已经空了,才乍然回神,那野猪已没了气息。

    她脚下一软,跌坐在下,眼前划过那森白暗红交错的獠牙。

    “你……”她气喘吁吁撑起身子,吸了吸鼻子,骂人也没了力气:“你是猪吗?用手去挡?”

    她悄然落了泪,伸出手偷偷抹掉。

    想将那骇人的森森獠牙拔出,可又害怕这一拔之后血涌如注,这条手臂就此废了,一时犹疑不敢动作。

    邬弋野额上已涌出汗珠,那獠牙贯穿血肉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全身,他闭着眼睛闷哼几声,什么也没说,踉跄站起。

    撑着身子,跨上马,单手持缰。

    声音冷肃:“回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笔墨

    邬弋野将外袍解下, 披在肩上,遮住那还插在血肉里的森白獠牙。

    宁欢颜沉默地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都不说话。

    只有那匹白毫马被吓了一大跳, 临走前不愿委屈自己,大嚼一口嫩草,一直到此时还在轻轻地嚼着。

    宁欢颜眼见前方枣红骏马上那人披着鲜衣,入眼皆是血色,想到方才那露出的森寒牙尖,忍不住打了寒战。

    心大的白毫马呼噜呼噜地哼哼两声,像是在安慰主人。

    两人一路从人烟稀少的密林周围走出, 没过多久便见到升起炊烟的人家。

    他们骑得很慢,还能听见院外邻居的闲侃。

    “这年还没到, 怎么听见杀年猪的声音了,嘶哑嘶哑——叫唤得可凄惨了!”一人洗着野菜,扬声和对院的邻居闲聊。

    邻居也疑惑道:“我也听见了, 啧啧啧,人家杀猪讲究转瞬即逝, 这猪杀得, 喔唷,整得跟什么惨烈的灭门现场似的, 不知道是个什么狠角色哟。”

    此时狠角色正低着头,从他们面前笃笃走过。

    宁欢颜完全想不起当时的心情, 眼中只剩那只凶恶的野猪, 直到射空了箭囊才转过神来。

    她应当觉得如释重负的。

    和邬弋野大吵一架,说出那句从此一刀两断,她可以说服自己,无论日后她做什么, 应当是自由的,没有任何负累的。

    可偏偏……

    这世上的情感就不能如出一辙的简单吗?她说她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她就好了,从此两不相欠。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总觉欠他许多,为他的“不知者”辩解,却又恨他不知,加之受制于人,三番折磨,宁欢颜只觉身体沉重,喘不过来气。

    出城和回城走的是同一条路。

    行人不论认不认识邬氏的少主,看到马上之人一副要杀人的凶恶模样,纷纷避之惟恐不及。

    还正巧遇见上午那看着二人出城的人,其中一人小声议论:“我说那邬家小子名声臭你还不信,”他模仿着同伴上午倾羡的语气:“还打马御街的状元郎呢,你瞅瞅他那身跟恶鬼似的红衣裳,连他夫人都活得战战兢兢的,你今儿晌午没变成刀下鬼算你走运!”

    同伴小声辩解道:“这这,他不也没动手吗?”

    他倒是想动手,宁欢颜默默想着,想让以为他们听不清的二人尽快闭嘴,却又不好出声。

    邬弋野却充耳不闻,不知是心情实在不佳,还是手臂动弹不得,总之将那两人远远抛之脑后了。

    一路上气氛沉闷,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等到了邬府,两人纷纷跳下马,晋叔很快迎了上来,见少主脸色不佳,十分熟稔地闭上嘴,默默接过他身上的外袍。

    才一掀开,尖叫声顿时响彻整个院子。

    宁欢颜从来不知道,一位五十多的沉稳老者竟还能发出此般尖锐的叫声。

    晋叔双手捂住两颊,神色惊恐,一张老脸本透着疲态,此刻更是沟壑纵横,瞬间苍老几岁。

    “叫什么?”邬弋野冷冷喝道:“赶紧给我叫医师来!”

    他重新披上外袍,往主屋走了几步,又交代道:“别惊动我娘。”

    说罢,头也不回径直走进主屋,砰地关上门。

    晋叔尚未从方才那血淋淋的画面冲击中缓过神,稍顷,才动动因夸张尖叫而僵硬的两颊,赶紧去找医师。

    一回头,见公主尚在,站在院子中望向主屋紧闭的大门,袖口都被指尖捏皱了。

    他不敢追问发生了何事,只躬身问道:“公主要不要去看看?”

    宁欢颜犹豫半晌,袖口捏得更皱了,深吸一口气道:“不去。”回身进了东暖阁。

    晋叔怔在北风中,心想着,这个场景怎么异常熟悉,他像是在哪里经历过似的。

    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这不是当时公主被鹰扑下山崖,躺在榻上时,他问少主要不要去看看公主时的回答吗!

    如出一辙的拒绝,如出一辙的傲气。

    晋叔摇摇头,自言自语着:“报应报应哦。”

    人呐,有时还真不得不信命。

    他一边腹诽着,一边脚下生风,又得偷偷瞒着老夫人去替少主请医师,好在这么多年,他早轻车熟路了。

    宁欢颜回到东暖阁,第一件事便是关了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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