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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60-70(第10/15页)
了。
怡安堂的人见他怔住,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他一声。
李玄徵这才回过神,点头应了一声,“知道了,走吧。”
来到怡安堂正院,李璁和沈芙都在,屋子里烧着地笼,还有暖炉,迎面而来便是一股暖意。
两人坐在靠墙的长榻上,都穿着一身家常的轻便衣裳,李璁左手捧着一卷兵书,右手紧紧环着沈芙的腰,看样子似乎也没在看书,不知二人方才是在做什么。
李玄徵一进来,沈芙便从李璁的怀里挣扎出来,李璁似有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只稍稍松开了环着沈芙的手臂。
沈芙人如其名,整个人便如芙蓉花般纯净而娇柔,她虽已年逾四十,容颜却仍保养得如少女一般,只是此时眉眼深深地镌着两道纹,给她添了两分疲惫倦意。
“父亲,母亲。”李玄徵上前给二人见礼。
沈芙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李璁。
李璁何尝不知道沈芙今日忽然叫李玄徵过来是想做什么,他其实并不在意,但沈芙难得坚持。
这些年来,他面对沈芙一直有些气短,见她这番如此坚决,便也没再说什么。
李璁实在不愿意在这等小事上惹得沈芙不快。
于是,他看着李玄徵,朝旁边的椅子指了指,“景澄,坐。”
李璁的语气温和,李玄徵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坐下。
他其实并不习惯和父母太过亲近,干脆道:“父亲母亲若是有话,不妨直说吧。”
李璁也没有绕弯子的打算,直白道:“景澄,自你从宁海回来后,便鲜少回家住,是有什么事吗?”
以李璁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明知故问的话,李玄徵并不想理会,只敷衍道:“忙于公事。”
虽然整个显国公府都亲缘冷淡,但李玄徵从前在他们面前也一直是有规有矩的样子。李璁强硬了一生,此时听到李玄徵这般语气,不悦道:“这是你同我说话的态度吗?”
李玄徵实在没心思再同他们推来猜去,直接道:“父亲、母亲应当早知道我最近在做什么吧,又何必明知故问?上次父亲不是还对我说,说我长大了,该娶一房妻子,现今我找到了,我要娶她。”
“季家的女郎?”李璁语气已经明显有些紧绷,“你当真喜欢她,要娶她?”
李玄徵与他平静地对视,点头道:“是,我要娶她为妻。”
李璁也很直白,“不行,你不能娶她。”
李玄徵微微蹙眉。
说实话,在他想娶季迎这件事上,除了季迎本身的意愿,他从不觉得旁人会有任何阻拦。
显国公府发展势头正好,泰元帝估计巴不得他能娶个身份低的妻子。
至于李璁,他更没有立场了。
李璁当年为了沈芙几乎将整个京城都搅得天翻地覆,而他只是想娶一个身份低一些的妻子罢了,李璁又凭什么阻拦。
当然,李玄徵也没觉得他会阻止。
因此,他此时听到李璁的话,颇有些意外,他看一眼沈芙,然后又将视线挪回李璁身上,道:“父亲,我以为你是最不会阻我之人。”
李璁又何尝不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李玄徵想得也没错,他并不在意李玄徵要娶的女人身份是高是低,只是厌恶季迎的父亲罢了。
当年季润德刚升御史台,上奏的第一封弹章,便是弹劾他宠妾灭妻,悖逆人伦。
李璁向来最厌恶这等酸腐文人,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借着联姻爬进御史台,却不知道安生做官,整日只知以礼法、规矩压人。
李璁从来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要的东西,都必然会被他得到,而他厌恶的东西,也必将想尽办法将其驱逐千里。
不过这些年过去,他想要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当年的那些事李璁已经不怎么在意了,因此在季润德复又回京时,他根本没想起来他是谁。
若不是季润德的女儿又和他儿子搅在一起,他也懒得理会季家。
此时听到李玄徵的话,李璁难得有些着恼,可当着沈芙的面,他实在不愿意重提当年的事,一时竟被堵得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一向沉默的沈芙在此时开口了,她样貌娇柔,说话声音却如山寺中的冷泉一般,即便对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也听不出丝毫的亲近之感。
“你要娶季家娘子,那二娘怎么办?”
她问得是姜宁卉。
李玄徵同样直接,“我从来没想过娶她。”
或许早就知道李玄徵会这么回答,沈芙神色并不意外,她抿了抿唇,又问:“那位季娘子,你很喜欢吗?你们认识多久了?她……她愿意嫁给你吗?”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试探,还带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颤抖。
李璁偏头看了沈芙一眼,没有插话。
李玄徵注意到了母亲语气间的变化,但并未在意,只回答道:“从宁海就认识。”
至于季迎的态度,李玄徵并不想让父母知道,只是语气坚决地对两人表态:“无论如何,我都要娶她。”
沈芙这次彻底失语了,她半垂着头,倚靠在李璁身上,整个人如墙边的菟丝花一般柔弱。
李玄徵看在眼里,却并未有什么波动。
对他来说,重生后最大的好处,就是让他能够更早地将自己与这座显国公府剥离开。
眼看沈芙和李璁都不说话了,李玄徵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二人揖了一礼,兀自转身离开了怡安堂。
李璁一边搂紧怀中的妻子,一边看着李玄徵离开的方向,叹道:“景澄真的长大了。”
他轻拍了两下沈芙的肩膀,似乎是在无声地打量着她的反应。
沈芙愣了很久很久,直到李璁的手掌拂过她的耳侧,她的眼底才隐约露出一点哀伤,“是我这些年……疏忽他了。”
李璁见她如此,便也没再说什么,又安慰了沈芙几句,便叫人进来打水洗漱,“天冷,早些安寝吧。”
沈芙柔顺道:“好。”
两刻钟后,两人洗漱完毕,各自换上了就寝的中衣。
夫妻二十余年,两他们人一直都只有彼此,因此一直都是同榻而眠,未有半日分床睡过。
沈芙如从前的每一天一样,被李璁揽进怀里,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她一手按着李璁的肩膀,一手拉高被子,轻声道:“吹灯吧。”
李璁吹熄烛火,宽敞的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厚实的床头帷帐将整个拔步床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沈芙身置其中,除了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体温,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轻轻闭上眼,一直未被遗忘的往事再一次漫上心头。
……
“阿芙,我要娶你,无论如何,我都要娶你。”
年轻英武的男人站在她的跟前,语气分外坚定。
这分明是世间所有女子都期待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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