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60-70(第11/15页)

落入沈芙耳中,却像是听到了什么鬼故事似的,她拼命地摇头,“不,不要……”

    她不要,她不要。

    她已经嫁人了。

    男人却根本不由得她由丝毫的拒绝,他隔着窗扇将她拉入怀中,看似温柔,却从来只知向她拼命地索取。

    沈芙知道那男人是谁,但在梦里,他的面容从来都是模糊的。

    因为那是沈芙的噩梦。

    是沈芙一辈子的噩梦。

    她拒不掉,逃不开,只能接受。

    她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到老吧。

    她已经没力气再挣扎了。

    但今日梦里的那个男人逐渐有了脸,眉目年轻俊朗,如新竹般锐意逼人。

    那是李玄徵,是她和李璁的儿子。

    是和李璁流着一样血的孽种。

    是她生下来的孽种!

    沈芙从噩梦中惊醒,可她不敢叫,也不敢哭,甚至连大声地呼吸都不敢。

    她捂着嘴巴,轻缓了一下情绪,然后才抬手去摸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确定男人已经睡沉了,这才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他禁锢的牢笼里剥离。

    但她也不敢离得太远,只透出一点小小的缝隙,就够了。

    她翻了个身,终于觉得松快。

    殊不知一掌之外,李璁早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上元月 赏月的人

    上元节也是花灯节, 每年这时候都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季迎原本计划要和曹娘子她们一起到街上逛庙会,赏花灯, 然后再去城楼底下看烟花, 抢赏钱。

    没想到灯会还没逛完,居然飘起了雪。

    起先大家还觉得这是喜兆, 连伞都不愿撑, 兴致勃勃地在雪里赏灯。

    谁料雪花越飘越大,像是纸片子飘到人的脸上,走在街上很快连眼都睁不开了。

    季迎感觉自己前世在京城住了五年,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

    季迎不敢再耽搁,急忙便要同几位娘子告别要回家,曹安柳急忙拦她,“这么大的雪, 那么远的路,你怎么回去, 不如到我家府上住一夜, 等明日雪停了再走吧。”

    季迎有些犹豫。

    今日是上元节,她实在不好意思借宿在别人家里。

    倒是一旁的宋娘子宋岚主动道:“我家有处别院,名叫西园,院墙独立,门庭清净, 但也在城中, 并不算远,先前我的几位姨表妹从外祖家过来,就是住在那里。阿迎,你若不嫌弃, 便随我到西园宿一晚吧。”

    眼看地面已有积雪,马车是走不了了,也只能如此了。

    季迎谢过曹娘子,又同其她几位娘子道别,随着宋岚来到了宋家西园。

    如宋岚所说,这里的确是一方独立的院落,虽然占地不大,但清净雅致,打扫得也十分安静。

    宋岚将她托付给老宅子的于婆子,便告辞回府了。

    西园伺候的人不多,但各个都很有规矩,十分周到:“季娘子,看您身上的衣裳都被雪打湿了,要沐浴吗?要不要叫厨房给您准备些吃的。”

    季迎借宿一夜已觉十分失礼,因此什么都没折腾,只要了一身干净的换洗衣物。

    衣物很快送来了,季迎洗漱更衣,便预备睡下了。

    但不知是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些择席,还是外面的风声太大,她躺在床上竟有些睡不着。

    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通,季迎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芙蕖也在偏屋睡下了,季迎并未惊动她,也不想吵醒她,她披上最外面厚厚的裘衣,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半扇窗。

    方才下了大半个时辰的雪,院子里,台阶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白。

    风声簌簌,雪势渐小,灰蒙蒙的夜幕竟破开了一道幽光,月亮跑出来了。

    今天是上元节,正是赏月的好时候。

    圆月仍在,她身边却没有一个能陪她赏月的人。

    她有些孤单,但也并不沮丧,就这样趴在窗户上,一个人安静地看了很久的月亮。

    直到风声变大,她的耳尖都冻得发红,季迎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合上窗户,回到床上睡下了.

    当晚,回到兰照轩后,李玄徵几乎一夜未眠。

    明明这里才是他的家,明明兰照轩的一间厢房都比东明坊那边的一个院子还大,但不知为何,李玄徵换了中衣坐在床上,竟没有半点睡意。

    这里才是他的家。他却没有半点回家的感觉。

    第一次,他生出了逃离的心态。

    可具体要逃离什么,逃离哪里,他其实也不知道。

    李玄徵心里很乱,他披着衣裳来到书房,本想找些正事让自己不要再东想西想,但翻遍了书房,都没找到什么遗漏的公文。

    自从季迎来到京城后的这几个月以来,李玄徵在兰照轩住的日子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公文什么的都“不远万里”地搬到了东明坊,而他真正住了二十多年的院子,却冷清得像个客栈旅舍。

    其实,在遇到季迎之前,李玄徵的脑子里几乎没有一个“家”的概念。

    显国公府是他的府邸,是供他居住的宅院,却不是他的家。

    当然,从前的李玄徵也不在意这些东西,他的脑子里只有公务和正事,每日几乎都要宿在皇城官衙。

    直到后来娶了季迎,他的院子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

    他才觉得这个住了多年的院子被添了一些活人气。

    因此,成亲后他虽然也常常因为公务原因宿在衙门,但却从来没有和季迎分房睡过。

    当时他只觉得,自己这是对新婚妻子的尊重。

    现在想来,不过是他从一开始便离不开季迎罢了。

    李玄徵叹了口气,看向书柜,那上面虽无公文,倒是满满当当地摆了不少书册,他懒得再去翻弄,随意抽了本杂文翻开,竟就这么看了一整夜。

    冬日的天总是亮得很晚,晨起阳光刺破幽暗的黑夜,李玄徵才终于抬头。

    天亮了,雪也早就停了。

    李玄徵想回东明坊,但今天已是正月十六,他还要去上早朝。

    李玄徵看了眼渐渐变亮的天色,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告假的心思。

    纠结半晌,最终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叫人打水洗漱,换了官服,预备去上朝。

    李丰昨天是和他一起回来的,他晚上宿在前头,此时早已牵了马在东门等李玄徵了。

    李玄徵走过去,才发现除了李丰之外,李璁竟然也在。

    他负手立在不远处,牵马的随从退在五步之外,见李玄徵过来,他对李丰吩咐道:“你先退下,我同你们世子有话说。”

    李丰闻言悄悄看了李玄徵一眼,见他默许,立刻牵着马退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