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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60-70(第9/15页)
迎竟然对着他笑了。
这个笑容属于他。
直到从季家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李玄徵仍在回味季迎的这一抹笑意。
直到有人敲了敲门,韩睢走进来,手上还用托盘盛着一方杏粉色的软帕。
“世子,这是从您刚刚沐浴后脱下来的衣服里找到的,知道是您重要的物件,底下人也不敢擅自做主。”韩睢一边说着,一边拿眼去瞧李玄徵的表情,“可要属下叫人拿去洗干净再给您送来。”
李玄徵总算回过神,他看着那方帕子,摇头道:“直接拿过来吧,哦,再去叫人打一盆清水来。”
韩睢当然看出那是女人的东西,至于是谁的,根本不必猜,因为自家世子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现除了季娘子之外的其她女子之物。
手帕是一个女子的贴身之物,一般来说,轻易不会赠与外人。
世子又不是什么举止轻浮,偷香窃玉的浪荡子,他能得到这方帕子,必定是季小娘子主动赠与他的。
虽然不知道两人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韩睢也知道,今日自家世子是坐季家的马车一道回来的,如今身上又添了这一方手帕,可见自家世子追妻的漫漫长路又往前走了一大步。
韩睢想,世子一定十分珍视这方手帕,这才会问他要不要洗净后再拿回来。
没想到的是,李玄徵根本不想让任何人染指这方帕子,他叫来一盆热水,亲自将手帕洗干净,又将其放置到紧挨着暖炉的榻桌上精心晾着。
自李玄徵风寒之后,屋子里的暖炉和炭火比从前足了不知道多少倍,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那方手帕不算大,没一会儿就晾干了。
睡前,李玄徵将手帕叠好放置在枕下,那是与他挨得最近的位置。
当晚,李玄徵又做了一个梦,但不知道是不是沾了这方帕子的光,这竟是他重生以来,难得的一个安眠美梦。
接下来几日,李玄徵仍旧是和从前一样,早出晚归。但无论白日在户部衙门忙到多晚,他都不愿意回一街之隔的显国公府,而且选择骑半个时辰的快马,回东明坊过夜。
不过,自那晚从季家分别之后,李玄徵实际也并未再见过季迎,这几日季迎似乎也一直在忙,季家的马车进进出出,她常常都不在家。
李玄徵猜,她应当是去找曹安柳等人了。
这是正事,李玄徵还是知道分寸的,他并未再去主动讨嫌。
未得季迎准许,他也没有再主动逾越那道低矮的院墙。
不过两家离得实在是太近了,有时李玄徵坐在书房里,都能隐隐听到隔壁院子传来的动静,有时是婢女急匆匆的脚步,有时是季迎的清凌凌的笑,有时甚至是从厨房飘来的香味。
为此,李玄徵甚至叫人专门在墙边支了一个躺椅。
午后阳光和暖,他若无事可做,便会仰在那里看书,伴着隔壁各种琐碎的声音,即便见不到季迎,他也觉得心里很踏实。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上元节。
翻年来泰元帝生了一场病,听宫里的太医说,只是偶感风寒,但李玄徵几次入宫觐见,都能明显地感觉到,泰元帝的精神已经大不如前了。
说来也怪,现在的时间线比前世提早了将近四年,但泰元帝看着却比前世更苍老一些。
泰元帝没精神,便直接取消了上元节的宴会。
但除宫宴外,按规矩,当晚皇帝还要偕文武百官一同登上城楼,亲自为百姓撒钱恩赏,再与百姓共赏上元灯火。
但城楼的风实在太大,百官只怕泰元帝撑不住,早在几日前便竭力进谏,请泰元帝一并取消今年的登楼观灯。
泰元帝起先还没有答应,后来也不知是出于何种考量,竟直接下旨让太子替自己去,而其他的几个成年皇子也都要跟在太子身后,一同为百姓撒钱散福。
多数人都看不懂泰元帝此举的意思,李玄徵一开始也没太明白。
直到传来消息,说是当晚几位皇子在城楼上的先后次序始终争论不定,李玄徵才明白,泰元帝此举估计只是为了试探。
想明白这一点,李玄徵仍旧是没有掺和此事,有人问他的意见,他也是老生常谈地,“一切以太子为先。”
此事不大不小,但也在朝堂上闹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泰元帝拍板,下令由太子打头,而五皇子已经封王,因此位于其左后侧,低了半级,其他几个皇子都要再往后。
纵是太子一方有人不满,但泰元帝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能再做什么。
但最终,闹哄哄的一通城楼观灯也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太子才刚登上城门不久,天上居然就毫无征兆地就下起了大雪。
起先皇子们还能硬扛着风雪撒钱,后来那风实在太大,城楼下的百姓们反倒先一步散去了。
底下的人散了,上头的人也没有了再表演的兴致。
好好的上元节就这样冷冷清清的结束了。
这场雪来得突然,不少人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这是吉兆,瑞雪兆丰年。
有人却说这是上天预警,是太子德行有亏。
李玄徵夹在两派争议之中,一方也不想理会。
他只觉得厌烦:雪这么大,他今晚回不去东明坊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父与母 你不能娶她
风雪太大, 没办法骑马,天色又已经太晚,李玄徵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今晚暂回显国公府住。
沈芙身子不好, 一入冬就不爱出门,除夕宫宴愿意露面已是难得, 上元节是怎么都不愿出门的。
她不愿意出门, 李璁也陪她在家守着。
和沈芙待在一起的时候,李璁一向不喜欢人伺候,因此早早给底下人放了假,赏了银钱,让他们各自回房待着去了。
李玄徵一入府门,除了门房处还有几个迎接他的人之外,整座宅院都是空荡荡的。
鹅毛大雪自天上飘落, 洋洋洒洒,仿佛给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片白布。
偌大公府的华丽被大雪掩埋, 空荡荡的院子如一座寂寥的坟墓。
李玄徵身置其中, 只感觉浑身上下都被寒意包裹,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按规矩,他该去怡安堂先给父亲、母亲请安,再回自己平日所居的兰照轩。
李玄徵一向是个恪守规矩的人,就算李璁和沈芙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见他, 他也不会略去这一步, 每次都会主动到怡安堂问安。
今日不知是累了,还是因为下了雪难以出门,李玄徵人已经本能地在往怡安堂的方向去了,但最终还是顿住了脚步。
他忽然不想去了。
未料才走了两步, 竟被怡安堂的人叫了回来,“世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李玄徵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上次沈芙主动要找他说话是什么时候,他九岁,还是十岁?他甚至都已经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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