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貌美奸臣死心塌地: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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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绝色本就寥寥无几,这般倾世容貌,普天之下绝无二人,更何况这化名之中,仍藏着一个“锦”字。

    处处破绽,处处蹊跷,实在太过可疑。

    正当宇文诩沉眸深思、满心疑虑之时,对面的人已然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慕容锦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从容慵懒:“这位摄政王,本王脸上,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被当场看穿注视,宇文诩心底毫无半分心虚,反而抬眸直视对方,坦然开口,带着毫不掩饰地试探与审视:“本王素来听闻临国仅有一位太子,从未听闻朝中尚有四皇子。不知殿下,临国二皇子、三皇子如今身在何处?”

    时锦身姿端正、神色不卑不亢,淡淡应声作答,语气暗藏深意:“孤昔年遭人构陷陷害,流落民间数载,近日方才得以认祖归宗、重归皇室。至于这四皇子的位次,是孤亲自选定。只因孤曾死过一次,可不就是个“死”皇子。”

    一语落毕,满堂微寂。

    萧承玄与宇文诩二人,皆是心头巨震、神色大变。

    萧承玄满心诧异,不解哥哥为何如此直白地暴露过往,全然不惧被宇文诩拆穿身份从而身陷险境。

    而宇文诩心绪翻涌,质问脱口而出,字字沉凝锐利:“时锦,你此番归来,究竟意欲何为?”

    可话音落地,对面之人却骤然装作全然不解的模样,眼底笑意浅浅,故作懵懂茫然:“时锦是何人?本王从未听闻此名,摄政王所言,本王听不懂。”

    言罢,他抬手执起案上酒盏,自斟自饮,浅酌一口醇香美酒,悠然轻叹:“好酒。”

    宇文诩瞬间了然。时锦分明是故意泄露蛛丝马迹,撩拨他的心绪,却又刻意拒不承认身份,分明是存心戏耍他。

    他指节收紧,死死攥住手中酒杯,指腹泛白,眸色覆上沉沉冷意:“你就不怕本王即刻下令,将你囚于渊国,终生不得离去?”

    时锦神色淡然,毫无半分惧色,语气从容笃定:“摄政王尽管一试。本王如今不过是闲散归宗的王爷,囚我一人,换不来半分利益。反倒会断绝两国通商,到那时,渊国不愿交好,那临国铁骑,便只能踏破疆土、以兵刃相交,再与渊国‘做生意’了。”

    他微微前倾身形,眸光清亮,直击要害,字字戳中渊国痛处:“想来摄政王心知肚明。渊国连年天灾内乱、国力损耗殆尽,如今的渊国,经不经得起一场外战动荡?。”

    心底最深的软肋被彻底戳破,宇文诩面色紧绷,却依旧不肯示弱,冷嗤一声,带着几分强硬的傲气:“你怎知,我渊国铁骑,惧与临国一战?”

    时锦唇角笑意不改,散漫又张狂,夹起一块盘中鱼肉,慢悠悠送入口中,在满殿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悠然轻叹:“味道鲜美、肉质肥嫩,倒是条好鱼。”

    随即抬眸,眼底锋芒毕露,淡淡回击:“摄政王不信,大可一试。临国输赢,本王从不在意。只是渊国能否经得起战乱倾覆、分崩离析,本王倒是十分好奇。”

    此刻的时锦,早已不复当年模样。

    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隐忍认罪、任人折辱欺凌的卑微阉奴。如今的他,背靠临国皇室万千荣光,手握临国百万雄兵,是金尊玉贵、权柄在握的临国皇子,是足以与渊国分庭抗礼的强者。

    自时锦假死离去后,数年以来,无人再敢这般直面挑衅、步步紧逼他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宇文诩心底积压的愧疚、思念、懊悔尽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翻涌不息的怒意与不甘,满心都想着如何压过对方、扳回一局。

    他压下心底戾气,勉强收敛神色,故作从容开口:“席上珍馐美酒虽佳,终究少了几分雅趣。我渊国曾出一位连中三元的旷世才子,才情冠绝天下。不如请陆大人上前,为殿下赋诗一首、助兴宴乐?”

    时锦坦然颔首,眼底毫无半分惧意,全然不惧对方暗藏的算计:“甚好。本王正觉宴席无趣,速请才子前来。”

    宇文诩抬手示意身侧宫奴,淡淡吩咐:“去末席,将陆轻风陆大人请来。”

    “诺。”

    宫奴躬身领命,快步穿过殿中人群,直奔末席而去。

    时锦抬眼瞧着,陆轻风听闻传唤,眼底瞬间涌上喜色,当即起身,仔细整理衣衫发冠,确认无误后才一步步朝着殿中主位,缓缓走来。

    作者有话说:

    时锦宝宝——从从容容,高贵美丽优雅。

    萧承玄同学——哥哥好美。

    宇文诩——愧疚什么都去死吧,好气,他还是这么喜欢跟我作对。

    陆轻风——啊,他居然叫我。

    第46章

    陆轻风自末席缓步走出, 身形局促地立在三人跟前,恭恭敬敬躬身行礼,心底终究按捺不住, 悄悄抬眸,多望了时锦好几眼。

    时锦亦从容打量他,陆轻风身上依旧是当年那一身官袍。自二人别离, 陆轻风仕途再无寸进, 落座于末席, 足以见得, 几番朝堂角逐下来, 他早已败下阵来。

    失了时锦从前倾力扶持, 再加林尚书威望日渐衰微,陆轻风本性执拗刻板, 不通官场变通, 一心埋首书卷学问, 将直言进谏当做己任,平日里无意之中得罪无数同僚, 于朝堂之中步步维艰, 早早被排挤在权力核心之外。

    经年处处碰壁,历经世事磋磨,他才幡然醒悟,从前时锦对他的百般袒护。再联想到宇文诩的姐姐多半是时锦出手相救一事, 陆轻风开始复盘往昔种种, 幡然自省,当年实在太过轻信养父友人的一面之词。或许诸多过往纠葛, 都同宇文诩姐姐一事一般,裹着层层误会。

    如今他甘愿放下身段静下心来聆听时锦的解释, 也打定主意,要为当年武断认定时锦背叛一事,诚心致歉。

    萧承玄素来记恨陆轻风昔日临阵反水,此刻只冷眼旁观,全然当作未曾看见他这个人。时锦身为外邦宾客,神色淡漠,既不相认旧情,也不曾开口命陆轻风起身。陆轻风只得佝偻着身子,久久维持躬身行礼的姿态,难堪又煎熬。

    这一次,他再无年少时一身傲骨,不会再因向权贵折腰而满腹愤懑。数年沉浮坎坷,早已磨平他一身青涩棱角,让他沉稳通透了不少。

    最后还是宇文诩心生不耐,鄙夷地扫了眼这位迂腐书呆子,抬手示意,准许他起身。

    宇文诩自知他遭时锦记恨,可陆轻风又能好到哪里去?倒不如让这书呆子去撞一撞时锦的锋芒。“陆大人,昔日琼林宴上,你赋诗痛斥奸佞,一时刚正不阿的美名传遍四海。今日不妨再赋一诗赠予临国四皇子,为这场宴席添几分雅兴,如何?”

    陆轻风看不穿宇文诩暗藏的算计,反倒心头一喜,未曾奢望此生还能再为时锦提笔作诗。他目光灼灼,满含期许望向时锦:“四皇子殿下,微臣便斗胆献丑了。”

    时锦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闲散:“陆大人随意。”

    仅仅这般一抹浅笑,竟让陆轻风恍惚窥见了二人重修旧好的渺茫希冀。

    他深深凝睇时锦,环视满堂宾客,略一沉吟,当即随口成诗:“……”

    诗作引经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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