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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心试探》 20-30(第13/15页)
,作为设计师,我最想要看到的,就是有人能够佩戴我的作品,更何况,在你和我提出要求的那一刻,我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希望我幸福?”顾宴生重复着这句话,听不出情绪好坏,“可我不幸福,时霁,这不是我想要的。”
时霁哑言。
良久,顾宴生再次望向时霁,眼神里透着不舍与悲伤,“我们只能这样了,对吗?”
他在等,等时霁开口,等他和他是否能再给彼此最后一个机会。
“顾宴生,你知道乔浔的过去吗?”
“我知道他和邵惟真。”
“我想,你肯定查到了关于邵惟真的不少事,但也许你并不知道,乔浔为什么和他断的那么决绝。”
“够了,我想我不需要知道这些。”他把这视作时霁的回答。
时霁没有理会,“既然你知道,你也应该能够明白乔浔在得知的邵惟真决定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断的一干二净。”
“够了,我说够了。”明明只是为了这个答案才强行在这个夜晚留下,可偏偏在时霁将要说出口的时候,顾宴生又反悔,“我不想继续听了。”
“我也是一样,顾宴生。”
陷入缄默,两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伸手便可触碰,在时霁没有开口前,顾宴生还可以欺骗自己,他是可以得到时霁的原谅的,他也是,可以,窥见并剥开时霁的真心的,即使时霁不愿展露,有意隐瞒,他都以为,过去的一切早已翻篇,他的归来,哪怕是因为别人,也是一种信号,他们还有其他的可能。
“这就是我的回答,顾宴生。”时霁不忍看顾宴生僵在原地,“你走吧。”
“他以为他断得干净,他就真的能够如愿吗?时霁,你到底是在欺骗我,还是在欺骗你自己。”顾宴生不再顾及体面,他抓过时霁的手,迫使他直视自己,时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只差毫厘就要溃堤,“他是为了乔浔的骨灰才跟踪你的,你不要再骗我。”
“我"
“好,我相信你说的,你说在我想你索要moonlight求婚的时候,你是想要看到我的幸福,那么时霁,你告诉我,在你得知他逃婚,在你看到二楼的我时,你也是只是因为不忍心看我如果落魄,才和我跳第一支舞的吗?”
瞳孔瞬间放大,时霁像被触及了某种痛点,拼命地想要挣开。
“说啊,时霁,告诉我,你只是可怜我,只是不忍心看到我被人抛弃。”顾宴生死死地控制住时霁。
明明他才是更加弱势的一方,可在某一秒,某一个瞬间,时霁却突然忘记反抗,失去力气,他也许听错了,也许是推掉治疗后,又一次出现了可怕的幻觉,顾宴生在向他哭诉。
“如果只是可怜我,那你为什么不等我来找你,就离开呢?”
他的手在颤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事情发展至这种场面,已经完全超出了时霁能够处理的范围,他原以为,以顾宴生的骄傲,一句明确的拒绝就能将他推开,这是他惯用的伎俩,没有一次失败,可为什么?
他只觉得心里的有一块像要炸开一般,崩出血块与碎肉,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上次是什么时候?他努力地想要回想,记忆却像无底的黑洞,不断将他扯进混沌的区域。
恍然间,他的灵魂好似突然抽离了,血液也跟着凝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说啊,到底是为什么?”
耳边不断传来顾宴生的追问。
“我"时霁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时霁。”可他仿佛又听见另一种声音,在暴雨天,在电闪雷鸣的夜晚,阵阵呼啸刺痛着耳膜,他听到不带任何温度的一句,那是对他一生的诅咒,“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砰地一声坠地。
时霁猛地失去力气,就在顾宴生的眼前,软了下去。
“时霁?”发生地太快,不等顾宴生意识,他的身体已经稳稳地接住了倒下去的时霁,“怎么回事?”
没有反应,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望向不远处的壁炉。
“你怎么了?”顾宴生伸手摸向时霁的额头,没有发烧,“怎么突然这样?”
无法思考,他将时霁抱上床,刚想拨通120。
短促的铃声又迫使他分心,慌乱地拿过时霁的手机,来电人是时蕴。
“时蕴,我是顾宴生。你哥他"
"哥。”对面迸发出来的哭声让顾宴生差点接不住,“我求你,我求你过来一趟好吗?她快不行了。”
这一声撕心裂肺,顾宴生实在不忍,扭头看向了倒在床上,茫然看向天花板的时霁。
“我求你,她想见你,求你来见她最后一面。”
“时蕴,他现在"顾宴生无法解释,这种情况,时蕴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
“顾宴生"
他错愕地回头,他以为是他听错了。
时霁苍白的脸上不见血色,眼神仍是一片空洞,可嘴唇的颤动又让他惊醒,时霁是在喊他。
顾宴生走近,想要听他在说什么。
“带我去带我去吧。”
第30章 血冷
一路狂飙,顾宴生时时还要关注副驾上时霁的状态,他呆坐在一侧,被安全带牢牢束缚在原地,想被抽去灵魂一般,眼神空洞,迷茫地看着车前窗不断变化的夜景。
心如绳绞,顾宴生也只敢在等红灯跳秒的间隙,抓住时霁失温的左手,试图传递自己的体温。
无法言语,他只想传递一个无声的信号,他想让时霁知道,这次,有他在。
情况也许会不一样。
绿灯亮起的瞬间,铃声猝然响起,时霁被这声音刺激到,慌乱地挣开顾宴生的手,顾宴生原以为他如此反应是想接通电话,可时霁只是攥紧了手机,注视着按键,迟迟没有动作。
不得已,顾宴生靠边停车,打开双闪,在这愈演愈息的吵闹嘎然而止前拿过手机,替他接通并打开外放。
可很快,他就后悔了。
"她在喊你的名字,哥。"这声音让顾宴生听了心碎,"你怎么还没有来,她快不行了。"
顾宴生甚至能看到时霁死死咬住后槽牙时紧绷的面部肌肉和皮肤下隐隐跳动的血管。
"你冷静一点,时蕴。"顾宴生深吸一口气,现在他能做的,只有稳住双方,他甚至都不知道在这样刺激下去,时霁是否会和刚才一样再次崩溃,可他又不能只顾及身旁的人,电话那边,时蕴的情绪也游离在危险边缘。"我们在路上,很快就来。"
顾宴生仅用了不到两秒就掐断了电话,他的理智在重申,这是唯一正确的决定。
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原本还剩十分钟的路程,顾宴生只用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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