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试探: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心试探》 20-30(第12/15页)

披上浴袍,还不及吹头,柔顺得有些过分的时霁,顾宴生先前的气焰也消了大半面对这样的时霁,他认命地想,他实在是没有什么脾气。

    水珠顺着额前碎发滑落,时霁反应过来,觉得不太舒服,自顾自地走进浴室,好似撞鬼还没清醒,又好似根本不惊讶顾宴生的出现。

    顾宴生追过去前也不忘锁门。

    虽然很想,但又不能真的冲进去抓住时霁的肩膀逼问,顾宴生只能站在前厅抱臂对着壁炉生闷气。

    等时霁拿了毛巾走出来,顾宴生仍僵在原地。

    “你怎么会来?”对于顾宴生的出现,时霁早已不觉得荒谬。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顾宴生走进,想追问,鼻尖嗅到时霁身上似有似无的兰花香气,只觉得血液在沸腾,只能停下,和他保持一定距离。

    他想问时霁,如果是他误会了,那他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要拒绝他的求婚,可他开不了口,只敢指责时霁刻意的躲避。

    时霁却是一副很坦然的样子,“我在国外,不方便联系。”

    这股毫不在意地模样到底还是再次触及到了顾宴生的神经,“不方便?”

    时霁隐约感受到顾宴生的不满,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直止毛巾打湿大半,才将它绕在后颈处,看向顾宴生的神情中充斥着不解与无辜。

    “是,你不方便。连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顾宴生自嘲道,“还是我根本不值得。”

    “顾宴生。”时霁垂眸,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的动静吸引注意力。“应该是客房服务,你先等我把东西拿进来。”

    “你先说清楚。”顾宴生挡在他的面前,“是还是不是?”

    如果时霁承认,他宁愿现在就消失在他眼前。

    “可是我饿了。”时霁望向顾宴生,“至少先让我吃点东西,又或者把头发吹干可以吗?”

    沉默半响,顾宴生到底还是让步。他让时霁坐在床上,等他将门外的餐车推进来,关上门,又从浴室里取出吹风机递给时霁。

    时霁盘腿坐在床尾毯子上,看着顾宴生一脸冷淡,似对自己耐心全无,又想到自己刚刚回国,就被如此问罪,不由得想要报复回去,想了想,双手向后一撑。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好像是我的房间。”时霁眨了眨眼,“你都这么轻车熟路了,不如好事做到底。”

    “你想要什么?”

    “帮我吹头发啊,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时霁指了指角落衣篓里的浴巾,“我都提前擦干了。”

    顾宴生闭眼,轻轻叹了口气,不明白时霁又想要做些什么,是为了逃避回答,还是想缓和两人这间这尴尬诡异的气氛,可无论出于哪一种,顾宴生都无法拒绝。

    “不愿意就算了。”

    “转过去。”

    顾宴生将插头插上,扳过时霁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

    “吹完后去把饭吃了。”

    “嗯?”时霁想要转身,却被顾宴生制止。

    “先吃饭,然后再谈。”顾宴生手法温柔,弄得时霁有些痒,但语气却不允许时霁再反复,“你今晚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第29章 心结

    本就食欲不佳,时霁看着盘子里的烤牛肉和半熟煎蛋,咀嚼着复热后的面包,味同嚼蜡。

    顾宴生仍是一副冷淡的态度,抱臂坐在另一侧,离时霁不远,却又保持了一定距离。

    实在塞不下了,时霁执餐刀的手来回摆弄几下,弄出不小的声响,有意抗议顾宴生的行为。

    “吃饱了?”顾宴生瞥了眼时霁,见他埋头搅弄餐盘里的橄榄油与肉汁,“那和我说说吧,为什么躲我?”

    声断,时霁无耐地放下餐具,拿来餐巾擦了擦嘴,“我是真的被你弄得没有胃口了。”

    顾宴生是清楚时霁的饭量的,从前,他曾当着时霁的面说过他吃饭跟吃猫食没什么两样的话,也未见他本人反驳,现在这么说,只是想加重他那点本就不剩多少的负罪感,“那是很抱歉了。”

    “你既然这么想"时霁抓住机会,想要就此结束。

    “时霁,我说过,今晚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顾宴生打断了他的话,他态度坚定,不问出结果誓不罢休。

    “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时霁抬眼。

    “我需要一个答案。”

    “好。”时霁终于让步,“我承认我是故意躲着你。时蕴给我了我一些线索,我是去找她的下落,虽然什么也没有找到就是了。我承认你帮我了许多,可这毕竟是我的事,而且,至少现在我还是这么认为的,我没有必要像你汇报我的行程,你也一样,顾宴生,我们都拥有自由,不是吗?”他闭口不谈接受治疗的事,也不想再欺骗顾宴生,只愿意说出一半的事实。

    他以为自己的答案天衣无缝,也足够让不会轻易低头的顾宴生满意。

    “只是这样吗?”顾宴生回应了他的视线,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与不解,“只是因为这?”

    时霁难以招架这样的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可这点聪明在顾宴生的解读里就是心虚。

    “看着我的眼睛,时霁。”

    时霁却没有听话地动作,“顾宴生,我"

    "你还想要我相信你吗?你还需要我的信任吗?时霁,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和乔浔在一起过?”

    茫然地扭头,时霁不明白顾宴生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已故的乔浔。

    “你不愿意解释,你让我误会你们在一起。”顾宴生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胸腔都在起伏,“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为了拒绝我的求婚?还是我不值得你的解释,毕竟,你跟谁在一起,有没有在一起,都是你的私事,我无权过问,我们都拥有自由。”

    “不。”时霁出声否认,“我是没有和乔浔在一起过。”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解释?”顾宴生逼问着时霁。

    “抱歉。”时霁只有抱歉。

    他该怎么解释呢?解释又有什么用呢?他想起第一次拒绝时,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在那条昏暗的长廊里,耳边虫鸣与琴声交织,在只有时霁作为第三人在场的花园中央,顾宴生背对着他牵着另一个人的手起舞。他可以说他没准备好,也可以说他终于还是晚了一步,所以他决绝了。可第二次,顾宴生宛若救世者一般地出现在他面前,顾宴生开了很好的条件,他也没有理由拒绝,可他还是拒绝了,他不愿意把这当作一场交易,顾宴生不欠他的,他也无法从时迁的死中得到“宽恕”。

    他们已然错过了太多,他是有意让顾宴生误会,所以在顾宴生带着订婚对象和他见面的时候也没有露出多少心痛,甚至有一种解脱的快感,他原以为顾宴生会一直这么误会下去。

    “你不必向我道歉。”顾宴生起身,反常地平静,“该道歉的是我,moonlight是你的毕业设计,我却要求你把它作为我向别人求婚的礼物。”

    “不用在意。我那时,我确实很介意,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你也说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