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试探: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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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顾舜生听出了一种意思,但他说的又是另一种意思,"忘了和你说声恭喜,发布会很成功。"

    顾宴生却突然僵住,不知为何,他感到有种异样且陌生的情绪涌了上来,他知道这句恭喜是真心的,他知道,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怎么接受。

    很久后,顾舜生才听到一句简单的谢谢。

    "他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他弄一个网址的邀请码。我查过,这个网址只会在特定的时间解锁,届时会公布一个解谜游戏,前三个破解的人才有机会获得邀请码。"

    "是吗?"顾舜生语气里带着笑意,"那就试试吧,这是你擅长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鸡蛋:让我算算,应该下章小顾和阿霁就要见面了。

    第28章 恐吓

    返程中,时霁接到了时蕴打来的国际长途,时蕴很少会打这个号码,时霁想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接通后,时蕴先是问了问时霁的近况,时霁只说去了趟弗里堡州,但并没有找到和照片里的地方,依然没什么收获。

    “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电话那头,时蕴安慰道。

    时霁嗯了一声,“我本来就没有抱很大希望。你不要担心我。”想了想,时霁又再次开口,“母她还好吗?”

    时蕴听着那句没能有勇气说出口的称呼,心里不免难过,这样的嫌隙也许永远不可能再弥合,“情况不算太坏,也不算太好。医生说她的体征基本稳定,只是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你,你想不想再见她一面?”

    时霁那头却是静默。

    “还是不去了。她,应该不会想见我。”

    “嗯。”时蕴没有强迫时霁,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想清楚,母亲见了时霁,情况会不会变得更糟糕。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时霁换了话题,不想这么沉重,“后面我会有些忙,你可能联系不上我。但不要担心,我很安全。”时霁没有提自己即将接受治疗的事情,他不想让时蕴担心。

    “顾宴生,他一直在找你。但一直联系不上你。”

    “我知道他会找我。”时霁看向火车窗外,心情复杂,“只是现在还不是对的时间。如果他继续找你,你也可以说你也联系不上我。”

    “好。”

    挂了电话,时霁抱臂靠在座椅上,有些许疲惫,他不是故意不见顾宴生,他只是暂时还没有办法回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有他的理由,顾宴生也有他的原则,他们各自介怀的东西无法言说,保持现状,天各一方也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想着想着,手机的震动又将他的思绪拉回。有段时间没有接工作了,时霁想不太可能是工作邮件,来件人一栏显示一串乱码。可他还是点开了。

    很快,他便后悔自己的举措。

    邵惟真还是通过他父亲的手段找到了他。言语里充满了威胁、恐吓,他要求时霁交出乔浔的骨灰,不然他就会毁了时迁的最后的一件作品。

    时霁点开附件的照片,确实是颤翅的蝴蝶,不过,这并不是时迁的最后一件作品,邵惟真可能知晓一点内幕,知道时迁去世前,亲手放火毁了自己的心血,甚至连手稿都没能抢救回来多少,可他又太愚蠢,连时迁唯独留下的一枚胸针存于时家的藏馆中都不清楚,也看不出,他手中的那件,不过是妹妹时蕴的仿品。

    他们兄妹三人中,精于此的也只有时蕴一人。

    他将邮件删除,并拉黑了对方,无论如何,他不会违背乔浔的意愿。

    只是,对方似乎也猜到了他的举措,第二封邮件闯入。

    这次邵惟真威胁的不仅仅设计时霁,还牵扯到了Endymion。

    “如果你不肯交出他的骨灰,那就等着看我是怎么毁了他的心血。”

    “疯子。”时霁忍不住唾骂,可来不及回击,时霁猛地想到阮棠,立马联系上人。

    果然,阮棠这边也受到了恐吓信。与时霁不同,阮棠的信里面除了提到Endymion,还让阮棠转达时霁,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敢报警,他保证,时家当年的丑闻将不会再是秘密。

    电话那头,阮棠明显带着哭腔,“怎么办,师兄?到底该怎么办?”

    时霁闭上眼,他不得不做出决定。他不清楚邵惟真到底知晓多少真相,他只知道,他的“母亲”一定承受外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也无法容忍对于已逝的长子的任何一丝诋毁。

    他,亦是如此。

    “我们到底该怎么办?他真是个疯子,他难道不知道毁了Endymion,乔师兄会更恨他吗?”阮棠逐渐变得崩溃起来,“难道他就不明白吗?乔师兄根本就不愿意和他再有任何牵扯。”

    “我会尽快赶回来。”

    “什么?”

    两分钟的时间,时霁已经编辑好邮件发送给助理医师并抄送给了奥兹医生,果然迎来了新一轮的电话轰炸,但时霁实在无暇理会。“阮棠,这段时间先暂时停掉业务,所有员工包括你在内都算带薪休假,补偿我会承担,其他也交给我解决。””时师兄?”阮棠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管承认与否,时霁都已然接过了工作室。“你?”

    “相信我。”时霁极尽他的耐心,温柔地劝慰阮棠,“这次就交给我,好吗?”

    “好。”

    落地已是深夜,二十余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时霁不意外自己已被湖畔诊所“拉黑”,甚至连一向好脾气的奥兹医生都写了一封长达500词的短信控诉他这种无礼且随意的行为,并表示下次他会加收一笔费用作为惩罚。

    时霁回复了一个抱歉的表情。

    没有后文。

    再去酒店的路上,时霁复盘他这次仓促的行程,本意是为了躲避顾宴生,正好回去接受新一轮的治疗,顺便拿着时蕴赠与的旧照碰碰运气,这是这一趟折腾下来,毫无收获不说,还让事情变得愈发糟糕起来。

    只是。

    趁着车内光线黑暗,时霁翻开包,里面藏着他离开前,顾宴生送给他的礼物,这件小小的八音盒一直陪伴着他,直到又回到故地。车内,司机正在收听晚间新闻,时霁蓦地有一种冲动,他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冲动,可每当此时,他又会变得胆怯起来,他怕自己看出了太多,他无法回应,良久后,最终还是没有再次打开的勇气。

    还是同一间酒店,因此免去了不少麻烦,登记也十分顺利,前台的迎宾甚至认出了他的面孔,为他办理了同一间房入住。

    已是深夜,时霁不打算继续工作,点了客房服务后,便拿着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简单洗漱过后,时霁翻手准备拿出抽屉里的吹风机,屋外电子屏发出的声音让他停止动作。

    正想着怎么这次的客房服务这么快,也没有按照他的要求放在门口,不必打扰。

    推开门的瞬间,顾宴生冷着的一张脸让时霁下意识地倒退。

    半夜接到越明朗的电话时,顾宴生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急匆匆赶到,看到眼前仅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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