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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半截刀片》 20-30(第11/11页)
面,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企划书上。
也许是之前的报告写得还算顺眼,何凯最近给他分配的任务逐渐有了份量,虽然零零碎碎,但比以往的那些杂事有意义得多。
邬彻也没打算再藏着掖着,如果对方能在梁仞面前稍微夸赞几句,那自己进总裁办的概率只会更高。
而等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再讨论完萧明恪发来的季度总结,就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刚刚发来的新信息上:有空吗,电话?
“怎么了?”邬彻立刻回拨过去。
“看见网上那些帖子了吗?”萧明恪嗓音微沉,发来好几张截图。
图片内容是社媒上网友的发言,国家级赛事热度不小,关于聂氏和观海两家企业参赛内容高度类似的讨论也越演越烈。
因为聂氏是老牌企业,凭借知名度让部分民众已经自发为其喊冤,甚至要求取消观海的比赛资格。
而不管观海科技的法务澄清多少次,但无一例外都石沉大海,然后被骂得更狠。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
邬彻眯了眯眼睛,瞬间就看出这是聂氏的手笔:只要自己的人受不了舆论网暴主动退出,就会马上坐实抄袭罪名,彼时假的变成真的,借鉴也会变成原创。
他常年处于风口浪尖,对于键盘侠的言语伤害能做到无动于衷,但并不代表人人都能像他这样。
他听见萧明恪颓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组里人也看见了,情绪影响挺大的。”
邬彻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去见了趟萧明恪,先斥巨资请吃大餐,又说奖金加倍,暂时安抚了下情绪低迷的同事。
客厅里的灯是熄灭的,只有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竖直的白光。
邬彻没去管它,借着夜色兀自走到浴室洗漱,雾气聚拢温度,水流从头顶淋下时,还在该如何使用思考法务发来的证据。
他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正打算回自己卧室,却看见梁仞身穿睡衣,站在书房门口的走廊上。
“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像是在等他。
邬彻简单回了句:“朋友聚餐。”
他在梁仞面前惯会装得热切主动,但此刻实在兴致不高,索性连敷衍的笑容也给省了。
“怎么不高兴?”
梁仞眉眼凝聚,看出他的异常,自然而然就把毛巾接了过来。
接着两只手心覆盖到头顶,隔着毛巾,慢条斯理地帮他擦干发丝,然后温柔按摩头皮。
“在想什么?”
邬彻一时愣在原地,扑面而来是同款沐浴露的甘草香味,视线回归正常,又看见眼前仅仅间隔一个拳头的深蓝色缎面睡衣。
堪称温馨的氛围让他不自觉吞咽嗓子,目光慌忙低下,猝不及防想起白天那句“你是我的亲人”。
邬彻瞳孔微晃,抿了抿嘴唇,鬼使神差地问道:“你看见聂氏的新闻了吗?”
“比赛抄袭的那个?”梁仞语气如常,擦完头发也没把毛巾放下,掌心依然托在他后脑两侧,偶尔蹭过耳朵。
“据我所知,聂氏才是抄袭的那个。”邬彻仰头看他,脸颊掩在零碎的发丝里,试探着开口,“网上有人整理了时间线,虽然热度不高,但可信度很强。”
“聂氏陷害过你。”
他顿了顿,试探着提议。
“借此机会,你可以反击回去。”
但梁仞没说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片刻后,将毛巾取下来放在洗脸池旁边。
“我说过让你别管这件事。”
他音调寡淡,表情莫名冷了下来:“和聂氏的合同还没到期,如果他们出问题,自己公司也会受到影响。”
邬彻眼皮忽颤,用舌尖抵住后槽牙,让声音尽量平稳:“所以你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相比于公司,这点儿麻烦算不了什么。”
“那对于被抄袭的公司呢?”
邬彻问得突然,语速也跟着快了起来。
梁仞皱起眉,目光定定地看向他,露出个不解的表情:“你是受害者吗?”
“为什么要管别人的闲事。”
作者有话说:
sorry,儿童节吵架不是我的错,错在儿童节还要上班
周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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