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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半截刀片》 20-30(第10/11页)
萧明恪的眼皮半敛着,嗓音低沉:“提出的问题、解决问题的思路,这两部分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不同的就是核心算法,当时出于保密没有告知,所以没有被引用。”
邬彻的脸色骤然难看,沉默了好半晌。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他问。
“主办方发布了参赛队伍的项目公示,因为重合度太高,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萧明恪吐出口气,指尖敲了敲桌面:“我向组委会提出质疑,但他们的理由是创意类似,不足以构成抄袭。”
邬彻垂着眼,盯着手里的咖啡液面没有说话,在两秒之后冷静开口:“目前公司业务都在国外,在国内几乎没什么名气”
“而聂氏在京南的影响力不低,若非证据确凿,否则说出去没人会信,指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
“所以我才来找你。”萧明恪目光定定地投来视线。
邬彻又不说话了,瞳孔凝聚唇角绷直,像是在思考解决办法。
而没等他回答,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
偏头看过去,来电显示居然是梁仞。
邬彻愣住半秒,沉闷的表情在顷刻间消失不见,转而眼尾上扬,语气里熟练带上轻佻的笑:“不是开会?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在跟朋友聚餐?”
“是啊,昨天你不是听见了。”
这人打电话的时机和说话语气都卡得太巧,让邬彻莫名有种被查岗的偷摸感。
他朝萧明恪使了个眼色,对面便自觉保持安静。
“有什么事要交代?”
“没什么事。”梁仞音调如常,停顿了一两秒,“中午过来接我。”
“中午?你平时不是都在公司吃吗?”邬彻疑惑开口。
但梁仞没跟他解释,只是音调寡淡地反问道:“怎么,大忙人中午也要聚餐?”
“”邬彻抿了抿唇,觉得他管得有点太宽了,而且还有点阴阳怪气的成分,“那倒不是。”
“我过会儿就来接你。”他好声好气地答应。
电话一挂断,隐隐约约听到半点儿的萧明恪便适时开口,打趣道:“你哥管你比我想象得还严,”
“辛苦你了,忍辱负重。”
邬彻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没说出口,只表情古怪地斜了他一眼。
他站起身,叫服务员过来结账,接着交代道:
“你专心准备比赛,其他的事交给我。”
“你朋友打算待多久?”
梁仞带邬彻去了家湘菜馆,才刚坐下便开口询问。
“没多久。”邬彻点完菜,特意交代服务员做微辣,“明天就回去了。”
他给昨天那个突兀的电话又补充了点理由:“否则也不至于那么急着找我。”
也不知道信没信,梁仞没搭腔。目光落在他颈根处的那块红印上,衣领遮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就那么影影绰绰地敞着。
他的心情莫名其妙好了起来,语气如常地继续问道:“怎么认识的?”
“呃”
邬彻卡了一瞬,迅速编出个说辞:“我不是在那边也报了个拳击俱乐部吗,练拳认识的。”
他不太理解梁仞为什么突然打听自己的交友情况,一则心虚,二则编不下去,索性干脆转移话题。
“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邬彻看向对方的眼睛,语气狡黠:“别忘了你还欠我个人情,一两顿饭可解决不了。”
梁仞同他对视,接着了然地抬了抬下巴,向后靠在椅背,像是早有所料:“说吧,想要什么?”
“何总最近是不是要陪你去个什么科创比赛当评委?”邬彻观察着他的脸色,试探着眨了眨眼,“把我也带上呗。”
大概是中年人的生活习惯,何凯总爱把行程表贴在电脑边上,一眼就能看到。
“不想进总裁办了?”梁仞的目光中流露出些微惊讶。
“我想你就能让我去?”邬彻拖长尾音,煞有介事地哼了一声,“那你让我去吧。”
梁仞自然而然将这两句话当成耳旁风,直接略过:“理由呢?”
“我想帮你呀。”
邬彻放缓语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掌心撑着下颚,嘴唇一开一合。
“万一我能做的不止陪你上床呢?”
作者有话说:
周一更~
第30章 “不是情人”
可能是他的说法过于直白,也可能是这个要求踩中雷区,梁仞神色微愣,并没有立刻说话。
巧的是,敲门提示音在这时叩叩作响,是上菜的服务员来得时机正好。她把两人预备的说辞通通堵回嘴里,在戛然的寂静里有条不紊地将精致餐盘摆上桌面。
话题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被揭了过去。
只是才不尴不尬地没吃几口,梁仞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听袁助的说法,梁仞今天本身就有会要开,是特意挤出这二十几分钟的时间来跟邬彻吃饭的。
但邬彻并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轻飘飘地左耳进右耳出,岿然不动地坐在原地继续夹菜。
等到梁仞即将走出包厢,才再次开口追问结果:“所以,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对方脚步一顿,背对着他停在门口。
“满仔。”梁仞似是叹了口气。
再次听见这个带有安抚意味的称呼,邬彻的内心无端揪紧了一瞬,下意识认为他又要交代一些自己不会满意的安排。
毕竟上回这个词出现是为了让他接受相亲。
可意外的是,梁仞这次并没有。
他只是缓慢转头,视线别有深意地投射过来,温声开口:“你是我的亲人。”
“不是情人。”
你是我的亲人,不是情人。
邬彻把这句话抿在嘴里,反复咀嚼。
什么叫亲人,什么叫情人,他对这两者之间的定义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对于梁仞,邬彻一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接近于合作愉快的主雇,主家出钱养他,他就出力消灾,因为近期又多了肢体接触,于是便大差不差地演变成秘密情人。
但梁仞今天竟然说是亲人,可什么样的亲人会要求对方牺牲名声去成全公司,什么样的亲人会发生不正当关系
邬彻有些想笑。
是想让他更死心塌地地奉献自我吗?
他思考不明白梁仞的定义,也懒得去深究。总归亲人的优先级比情人更高,去比赛现场的事应该算是变相答应了。
其实邬彻完全可以跟萧明恪一起去的,但会场对与会人员统一实名认证,安检十分严格,他暂时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邬彻抬头看向电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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