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5、第五章 银针初试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5、第五章 银针初试(第3/5页)

护卫。

    王尧把银针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插回布卷,然后蹲在壮汉的尸体旁边,开始翻找他的口袋。

    他找到了一部手机,一把匕首,以及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看起来像是某个账号或者密码。他把纸条和手机都收了起来。

    然后他站起来,看向三零五号房半开的门。

    门内,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枪机上膛的声音。

    王尧没有时间犹豫。

    他一脚踹开门,身体同时侧倾,贴着门框滑入房间。

    一颗子弹从房间里射出,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在走廊的墙壁上凿出一个白色的弹坑。碎屑飞溅,打在他的脸上,刺痛感一闪而过。

    房间里的布局比他预想的更复杂。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被子揉成一团。一张写字台旁边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没有人。阳台的门开着,夜风从那里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

    目标昂山貌站在写字台的另一侧,双手握枪,枪口对准门口。他四十岁上下,脸上有一道从左眉延伸到右腮的刀疤,身材粗壮,穿着一件白色背心。他的眼睛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而微微发红,但持枪的手很稳——这个人确实受过训练。

    另一个护卫不在房间里。也许在三楼其他位置,也许在阳台外面。

    王尧和昂山貌之间隔着大约两米。写字台。

    两米的距离。在普通人眼中,这段距离什么都做不了。一个赤手空拳的人面对一把上了膛的手枪,两米就是死亡的距离。

    但王尧手里有针。

    昂山貌开第二枪。

    王尧在枪响的同时向左翻滚,肩膀撞到了床沿,一阵钝痛。子弹击中了他身后的墙壁。瓷砖碎片四溅。

    他没有试图站起来。他趴在地上,右手摸到了布卷。

    昂山貌的移动速度暴露了他的位置——枪口跟着王尧的翻滚方向转动。金属摩擦声。

    就在这短暂的窗口期,王尧做了一个看似疯狂的举动。

    他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用力朝昂山貌的方向扔了过去。

    杯子在空中旋转,水从杯口甩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昂山貌的枪口本能地追向飞来的物体——这是受过训练的人的条件反射,对运动目标的追踪射击。

    但他没有开枪。

    因为在水杯之后,王尧已经从地上弹了起来。

    两米距离。他冲到了昂山貌面前。

    昂山貌试图调转枪口,但王尧的速度比他快了零点几秒——这零点几秒不是天生的,而是在训练营里被老头的木棍打出来的。每一次他出针慢了,老头的木棍就会准确无误地敲在他的手腕上,留下青紫色的淤痕。

    王尧的左手抓住了昂山貌持枪的右手腕,用力向外一翻。枪口偏转,子弹打进了天花板。石灰粉尘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右手出针。

    但这一次,他没有刺向风府穴。

    因为昂山貌在他抓取手腕的瞬间做了一个闪避动作,头部偏转了。风府穴的位置已经被颈部肌肉遮挡,从当前角度无法直接刺入。

    王尧几乎是本能地切换了目标穴位。

    左手依然死死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持针,从侧面刺入——

    缺盆穴。

    锁骨上窝中央,前正中线旁开四寸。深层为臂丛神经根和锁骨下动静脉。但在逆脉针法的体系中,缺盆穴的真正杀机不在于动静脉——而在于它深层的胸膜顶。

    针刺入。

    角度向下向内,穿透胸膜顶,造成张力性气胸。

    这一针的效果和风府穴不同。风府穴是瞬间致命,缺盆穴则是——快速但不即时。针刺破胸膜顶后,空气进入胸膜腔,肺被压缩,呼吸功能逐渐衰竭。从刺入到死亡,大约需要三到五分钟。

    昂山貌发出了一声低吼。他感受到了胸部的异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窒息感,像是有人慢慢收紧了他的胸腔。他试图抬起左手去推王尧,但王尧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后退了一步。

    昂山貌举枪。

    他的手在抖。

    气胸导致的缺氧正在迅速侵蚀他的肌肉控制能力。手指扣在扳机上,但力量在流失。

    王尧站在那里,看着他。

    昂山貌的嘴唇开始发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嘶嘶"声——那是空气从不正常的通道进入胸腔的声音。

    "你……是谁……"昂山貌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电量不足的机器。

    王尧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还夹着那根银针。针体上沾着一点点淡粉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被刺破的肺组织渗出的血性液体,混合了进入胸腔的空气,形成的特征性泡沫。

    昂山貌的枪终于掉了。

    不是因为王尧夺的,而是他的手指已经握不住了。

    他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板上,头低垂着,拼命地、徒劳地大口吸气。但他的肺已经被压缩了,再怎么用力也吸不进足够的空气。这种感觉——王尧在医学课上学过——叫做"空气饥饿"。极度缺氧状态下,大脑发出的求生信号会让患者产生强烈的窒息恐惧感。

    昂山貌的脸上出现了恐惧的表情。

    那是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恐惧。不是面对枪口时的恐惧——枪口是明确的敌人,你可以还击、可以逃跑、可以战斗。但缺氧不一样。缺氧是你自己的身体在背叛你,你的每一次呼吸都是空的,你的胸腔里明明有空间却装不进空气,你的大脑在尖叫着"我需要氧气"但你的身体给不了。

    这种死法,比一枪毙命残忍得多。

    王尧站在旁边,看着昂山貌的身体慢慢蜷缩成一团,看着他的嘴唇从紫色变成灰白色,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熄灭。

    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分十三秒。

    王尧在心里默默计数。

    昂山貌死透之后,王尧在房间里站了很久。

    不是刻意的停顿。是身体不自觉地停下来了。

    肾上腺素消退之后,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生理反应。高强度应激之后,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的切换过程中,骨骼肌会出现不自主的震颤。他知道这个,他是医学生,他在教科书上读到过。

    但知道归知道,手还是在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三个月前还在练习扎针。在模拟人手臂上找穴位,扎足三里、合谷、曲池,练手法、练角度、练"得气"的感应。他的专业课老师说过:"好的针灸师,针下去,患者会有酸、麻、胀、重的感觉。这就是得气。你手上有感觉了,患者也有感觉了,说明气到了。"

    他曾经以为那是世界上最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