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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5、第五章 银针初试(第2/5页)
酒店的消防通道确实没有锁。
铁门推开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王尧停顿了一下,确认两个护卫没有反应,才侧身挤了进去。通道里堆满了杂物——破旧的桌椅、几箱过期的啤酒、一袋发霉的大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某种化学清洁剂的刺鼻气息。
他沿着楼梯上行。
楼梯是裸露的水泥台阶,没有铺设任何地毯或防滑材料。每一步他都用前脚掌先着地,感受台阶的承重和可能的异响,然后才把重心转移上去。这种走法是老头教的——"猫步"。不是武侠小说里那种玄乎其玄的轻功,纯粹是重心控制和呼吸配合的物理技巧。
二楼到三楼之间有一段转角。转角处有一扇窗户,午后的光线从那里射进来,在水泥墙上投下一道歪斜的光斑。王尧在转角处停下来,侧耳倾听。
三楼有声音。很低的人声,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判断至少有一个人在说话。此外,还有一种更细微的声响——金属碰撞声。枪?
他调整呼吸,让心跳降到每分钟六十次以下。这是他在训练营练出来的能力——通过控制横膈膜和肋间肌的收缩频率,主动降低心率。医学上这叫"迷走神经反射",普通人在极端紧张时会不自觉触发,而经过训练的人可以主动诱导。
他的心率降到了五十五。
继续上行。
三楼走廊的灯是暗的。只有走廊尽头的一盏壁灯发出微弱的黄光,把两侧的门牌号码照得若隐若现。三零一、三零二、三零三——他沿着走廊前进,脚步轻得几乎没有任何声音。走廊的地面是廉价的瓷砖,有几块已经松动,他凭肉眼就能分辨出来,巧妙地避开了每一块可能发出声响的地砖。
三零五号房。
门是木门,表面贴着一层仿红木纹的防火板,底部有大约两厘米的缝隙。王尧蹲下身,透过缝隙往里看。
房间里铺着廉价的深色地毯。他的视线范围有限,只能看到靠近门口的部分——一小块地毯,以及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
那只脚动了一下。有人在房间里走动。
王尧站起来,从腰间的皮套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布卷,展开。
布卷上插着九根银针。
这是他自己改良的针袋。传统中医的针袋用的是棉布或鹿皮,他把外层换成了硬化的帆布,内部衬了一层薄海绵,确保银针在运动中不会发出碰撞声。九根针长短不一,最长的十五厘米,最短的四厘米,直径从零点二毫米到零点五毫米不等。全部是不锈钢材质,针尖经过特殊打磨——不是医院里那种钝圆处理,而是磨成了近乎完美的锥形,锋利得可以在皮肤上不产生任何痛觉地刺入。
他选了第四根。
这根针长十二厘米,直径零点三毫米,针尖角度为十五度。他选它的原因很简单:这个角度可以精准地刺入风府穴,穿透枕骨大孔后方的软组织,直达延髓。
风府穴。
在后发际正中直上一寸,枕外隆凸直下的凹陷处。解剖学上对应的是寰椎与枕骨之间,深层为小脑延髓池。在中医理论中,这是督脉上的要穴,主治中风、头痛、项强。在老头教给他的逆脉针法中,这是——死穴。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点穴致死",那种武侠小说里的东西纯属虚构。原理要朴素得多,也残忍得多:用极细的针具,以精确的角度和力度刺入,穿透硬脑膜,损伤延髓的呼吸中枢和心血管中枢。延髓是人体的"生命中枢",控制着呼吸、心跳、血压这些最基本的生命功能。一旦延髓受损,结果不是慢慢死亡,而是——
瞬间停止呼吸。
心跳随即紊乱、骤停。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无声。无痛。无痕。
至少表面上看,死者没有任何外伤。如果做法医鉴定,唯一能发现的异常是枕骨大孔后方的一个微小穿刺点,直径不到一毫米,很容易被忽略——尤其是这种边境地带,法医水平约等于零。
王尧把针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这个持针手法也是老头教的。传统针灸的持针法有好几种——两指持针法、三指持针法、持笔式。老头教他的这种不在任何一种标准持针法里。它是专门为杀人设计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针体的后三分之一处,拇指抵住针尾,无名指和小指蜷缩在掌心,起到稳定作用。出手时,不是传统针灸那种"捻转进针"或"提插进针",而是——弹。
弹出去。
指尖弹动的瞬间,针体获得一个极高的初速度,以近乎水平弹道飞出,贯穿目标。这种手法对指力的要求极高,王尧练了两个月才勉强做到在十厘米内将针刺入硬木板。而在真正的实战中,他需要在更近的距离——几乎贴身的距离——完成这一击。
所以他要先开门。
或者更准确地说——让门开。
王尧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一枚五十缅币的铝质硬币,大小相当于国内的一角钱。他把硬币放在地上,用两根手指轻轻一弹。
硬币在瓷砖地面上滑动,发出清脆的"叮"声,撞到了三零五号房的门板上。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的人声停了。
脚步声响起——有人走向门口。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穿黑色背心的壮汉探出头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看到了那枚硬币。
他犹豫了一下,弯腰去捡。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硬币的瞬间,王尧动了。
他的左手从背后伸出去,掌心捂住壮汉的口鼻,右手同时出针。
针尖从壮汉的后脑发际线处刺入,角度微微向上,十五度——这个角度他在训练场上对着一百多颗猪脑练习过上百次,闭着眼睛都不会偏。针体穿透皮肤、皮下组织、肌肉,抵达枕骨大孔后缘的软组织,然后——
他拇指一推。
针尖穿透硬脑膜,进入延髓。
壮汉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不是疼痛的反应——延髓受损不会产生痛觉信号。这是延髓呼吸中枢突然失控后,全身呼吸肌同时痉挛的表现。但他的嘴被王尧的左手死死捂住,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
三秒。
抽搐停止了。壮汉的身体变得瘫软,像一袋被抽走空气的谷物,往下沉。
王尧扶住他,慢慢地、无声地将他放倒在走廊上。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银针。针体上沾了一点血迹——不,不是血,是脑脊液。清亮透明的液体在针体上凝成一层薄膜,在暗黄色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拔出了针。
没有血。甚至没有明显的创口。如果不去翻动尸体,不把死者的头抬起来仔细看后脑发际线的位置,没有人会发现那一个针眼大小的穿刺点。
但这只是第一个。
房间里还有至少两个人——目标昂山貌和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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