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侯府女管家日常》 90-100(第11/17页)
之后得封康郡王,是因为母亲长乐公主,直到浴佛节日大相国寺,陛下将他叫到身边,说了一番话——
“浚川在京中没有什么倚靠,你来了,他成王这一路,便不会走得太孤单。易之,好好帮他,为了你们年少的情分,也为了大郑的未来。”
说完这些,陛下又补了一句:“浚川治国,尚且稚嫩,需要历练,今日你我所言,莫要让他知晓,懈怠了自己。”
经过荀知命提醒,萧铭同样回想起那日:“你可知,段灵墟也在浚川的心尖儿上?”
“知道。”
萧铭用手掌狠狠拍了桌子,目露凶光:“孤怎能允许,一个女人在你们兄弟二人之间周旋,挑拨你们的关系?!”
荀知命的咬肌也渐渐收紧:“陛下,您太低看浚川和臣了。浚川不是您,他同臣一样,爱得起,便输得起。”
“荀知命!”萧铭站起来,猩红着眼眶,指着荀知命:“你放肆!”
荀知命跪了下来,言辞恳切:“陛下,您可知,未曾感受到的爱意,便不能称之为爱意。您爱宁皇后,爱得处心积虑,肝肠寸断,可皇后娘娘看到的,是她儿子的性命,被您其他女人算计,是她父兄在朝中广受忌惮,您放任不管。您看重浚川,想让他承继江山。可浚川在西境八年,生死里来去,也是您一手促成。陛下,爱之一字,不是这样写的。您当然可以杀段灵墟,您是天子,可那除了让浚川和臣痛不欲生,再无其他意义。臣生于乡野,不懂规矩,今日所言,句句肺腑,若陛下觉得臣狂悖,待臣料理完此次巡盐,回京任凭陛下处置。臣,告退。”
荀知命起身,决绝离开。
萧铭颓然的撑着桌案,痛苦地喘息。
爱之一字……
爱之一字……
第97章
“你同陛下说什么了?”
荀知命回到景王府,段灵墟问他。
“我说……”荀知命柔柔看着小月:“等巡盐完了,咱们就成婚。”
听了这话,段灵墟和萧确都是一愣。
段灵墟:“陛下答应了?”
荀知命不置可否:“我跟你成婚,只看你答不答应,不看旁人。”
段灵墟脸上热了热,问了一个看似跟这件事无关的问题:“荀知命,你说……我跟陛下现在关系这么紧张,我还能做女官吗?”
荀知命知道段灵墟为什么想做女官,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身负她所拥有的才华,会甘心囿于后宅。但段灵墟问的这个问题,荀知命没法回答。陛下是天子,朝堂虽为天下人做事,但说到底,朝堂也还是他的朝堂。
正当荀知命犹豫之际,萧确开了口:“能。”
段灵墟和荀知命看向萧确,这与其说是一句回答,不如说是一个承诺,当中意义,不言而喻。
段灵墟身子仍弱,她睡下之后,荀知命跟萧确来到院中亭下。
“陛下此次让我巡盐,怕是有些用意。”荀知命道:“晟州那边都是衡王的拥趸,尤其是盐运关口上的这些人,那辅佐盐官的同知,是衡王手里的一个钱袋子。那个同知不是读书人,官是从敦王那儿买来的。他没什么官场的经验,乍得四品官衔,除了巴结衡王敦王,什么都不会。他做事手脚不干净,证据好找得很,你打算如何料理?”
萧确沉吟片刻:“先将证据握在手里吧,敲打是要敲打,定罪不急于一时。”
荀知命笑笑:“怎么,心软了?”
萧确没有否认:“萧垒本性不坏,只是受到周围人的撺掇。西境雪崩,我救他出山,他疗养的那些时日,我门朝夕相处,兄弟之间的情分也不全是假的。”
“我劝你对这份兄弟情不要过于乐观。”荀知命直言:“蠢而不善,未必好过干脆是个坏人。”
萧确笑笑,他赞同荀知命这句话,他抬眉看着荀知命,不再聊这些烦心事:“将灵墟放在我这儿,你就这么放心?”
荀知命深深回望萧确,他知道萧确是执着之人,从他看段灵墟的眼神就能知道。
“我也是没别的办法,我不在,你会护着她,也只有你能护住她。”
说到这儿,荀知命“啧”了一声:“我这心里总有种预感,灵墟成为矛头所向,只是京中时局纷乱的开始。”
……
荀知命预料得不错,他重回晟州的第二天晚上,景王府来了意外之客,初七身边的丫鬟——镜心。
镜心因为紧张,说话结结巴巴:“段姐姐,侯爷说你触犯天颜,胆大妄为,你们院子里的人也嚣张跋扈,他和贾姨娘带人去了识草斋,说要给你们上规矩。”
段灵墟原本都已经要睡了,听了这话,立时坐起来,她琢磨着荀白玉做这件事的目的,可怎么都琢磨不透。
荀白玉敢这样做,肯定是觉得陛下容不下她,也对荀知命生了嫌隙,他这是顺着陛下的心意做事。
可趁着荀知命不在,到他院子里动他的人,实在不是个聪明的做法。她段灵墟再怎么罪该万死,荀知命再怎么不得圣心,不会影响他是个郡王,荀白玉是疯了吗,要触荀知命的霉头。
不过……若说荀白玉愚蠢,恐怕也实在是冤枉了他。他若真的不顾及荀知命,完全可以拿了盲公哑婆,而不是为难郝妈妈和渺渺,所以他到底图什么……
“你先别急。”萧确开口。
“我想不通。”段灵墟求助地看向萧确。
萧确此时已经动了怒,荀白玉这个老狗,动荀知命的人也就罢了,竟还敢在段灵墟养病的时候,扰她的清净,真是活腻了。
但他面上不显,对段灵墟解释:“听闻荀白玉献了一座金矿给衡王,衡王可领他的情?”
“你是说……”段灵墟福至心灵:“他这是做给衡王看的,要在夺嫡之争中站队表忠心?”
萧确点头:“这位怀襄侯啊……我念着他给易之一点血脉,一直将他搁在一边,他这是嫌我怠慢他了。既如此,今日我便去会会咱么这位侯爷。”
萧确起身,段灵墟却扯住他的小臂:“这点小事,还用不着你这尊大佛出面。我回侯府一趟。”
“你的身子……”
“我要是出不了这口气,身子会更差。”段灵墟道:“你若真为我好,就给我一样趁手的兵器。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这样我腰板更直一些。”
萧确看着段灵墟的眼睛,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这话真是没错。
萧确从他的腰间结下一柄短刀:“这是当年我在西境击退外敌,牧民送我的,刀鞘上的红珠是在兽血里浸泡数年的血玛瑙。”
段灵墟目光灼灼接过来,她将短刀拔出鞘,一缕寒光冷冷打在她眼睛上。
“好刀。”段灵墟道。
……
景王府的马车走到怀襄侯府,镜心扶着段灵墟下车,萧确伸手,扯了段灵墟的袖子。
段灵墟回头,萧确目露担忧:“真的不用我同你一道?”
“不用。”
“我在这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