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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侯府女管家日常》 90-100(第10/17页)
段灵墟脸皱成一团,感觉这个题就没有正确选项,她想了想,决定还是认清现实。
她大义凛然地张开双手,萧确笑了笑,先伸手将她披风上地帽子拉起来,遮住她的脑袋和眉眼,继而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萧确为她戴帽子,这是在保护她,段灵墟领这个情,她低声说了一句:“萧确,谢谢。”
萧确温柔地看着怀里的人,即便她看不见他:“你我之间,不说谢字。”
……
萧确将段灵墟安顿好,便去了小厨房,盯着他们给段灵墟做饭、熬药。
景王府管家的莫姑姑看了,忍不住笑:“还是头一回见殿下对一位姑娘这般上心,咱们景王府,是不是快有女主人了?”
“姑姑,莫要胡说。”萧确嘴上这样说,可脑海却止不住幻想,若他对她再好些,能不能将她的心,从荀知命身上拿过来。
莫姑姑是宁后的陪嫁丫鬟,从萧确去蓉州起,便跟在萧确身边,一直照顾他,对萧确的了解,恐怕比宁后还多些。
她一看便知道,自己这小主子对今天住进来的姑娘,是动心了的。
“是哪家的姑娘啊?父母没在身边?”莫姑姑一边熬药,一边跟萧确闲聊。
“是我在玄霄阁的同窗。”
莫姑姑察觉到,萧确这句话避开了她的问题,所以她猜想,这个姑娘的出身应当不高:“能进玄霄阁的女子,自然是一等一的丫头,王爷喜欢最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
萧确抿了抿唇,点点头。
段灵墟自打中毒,就没什么胃口,程辛夷特地叮嘱过萧确,再没胃口也要吃点东西,要不然身体没了营养,更不好调理。
所以萧确教导主任一般,盯着段灵墟喝了一碗青菜瘦肉粥,段灵墟艰难咽下最后一口,把空着的碗给萧确展示一番,证明自己确实努力吃饭了。
萧确这才满意一笑,将她手中的碗拿过来,转身放到茶几上,等下人来收拾。
他刚走到茶几旁,只见房门被火急火燎地推开,风尘仆仆的荀知命箭步冲进来,他双眸焦急地在房里找寻,最终落到段灵墟的脸上。
段灵墟一看是荀知命,先是愣了愣,继而咧开了嘴,豆大的泪珠一簇簇落下来:“呜呜呜呜荀知命!皇帝喂我喝毒药!呜呜呜呜!剧毒!呜呜呜呜!太吓人了!”
荀知命见段灵墟哭成这样,心疼不已,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将段灵墟拥入怀里:“不怕,我回来了……我一定替你讨个说法……别怕,乖……”
段灵墟这几天一直在强撑。
她见识了皇权是如何视人命如草芥,她服下了即便是在现代也没有解药的剧毒。
精神受到了惊吓,身体也遭受着折磨。她真的很难受。
可周围没有人能让她毫无顾忌地发泄一场,直到看到荀知命这一刻,她绷紧的神经霎时松懈,眼泪再也忍不住,山呼海啸而来。
段灵墟伏在荀知命怀里抽泣:“药好苦,我还要吃一个月,每天要喝两大碗,真的好苦。”
“良药苦口。”荀知命拍着她的背:“你好好吃药,我给你买蜜饯,好不好?”
段灵墟红着眼睛喝鼻头,从荀知命胸膛上支起身子。抽抽嗒嗒说道:“我想吃饴山坊的冰酥酪。”
荀知命无奈一笑,这时候还忘不了吃:“好,我待会儿就去给你买。”
萧确倚着门框,怔怔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心头隐隐作痛。
段灵墟醒过来后,一直对她笑意晏晏,他看得出来,她身子难受,有时候一阵心悸,她抚着心口强忍着,额头都出了汗,可他问起来,她也只道“没事”二字。直到她见到荀知命……
她只在荀知命面前哭。
得出这个结论后,萧确这两天内心萌生的关于段灵墟的幻想与绮思,尽皆焚毁了。
萧确的目光停留在荀知命身上,他承认,他嫉妒荀知命。同样的幼失怙恃,同样的度日艰难,命运到底是对他更厚爱一些。
荀知命扶着段灵墟的身子,让她躺在床上。
段灵墟拉住荀知命的手:“对了,你巡盐巡完了吗?”
荀知命摇头。
段灵墟担忧:“那你私自回京,陛下怪罪你怎么办”
“是我的罪责,我自担着。”荀知命的目光冷峻起来:“但无端的祸事,也休想安到咱们头上。我回京这事儿,瞒不住陛下,我已经给宫里递了信儿,今夜我会去陛下跟前领罪。”
“你别冲动。”段灵墟见荀知命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样子,忍不住劝:“陛下毕竟是陛下,我横竖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因为我开罪陛下。”
荀知命捏了捏段灵墟的脸颊,他十分自责。
他知道段灵墟是如何痛恨权贵,可她现在为了他,愿意委屈自己至如此地步,他若将此事轻易揭过,便太辜负她一片真心了。
“你先休息,我不会有事,等我回来。”
段灵墟点头。
……
从房内出来,荀知命跟萧确凭栏而立。
荀知命:“多谢你救她,我欠你一份恩情。”
萧确:“我不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你更不用将这桩事视作恩情,我若要你还,你还不了。”
荀知命明白萧确所说的还不了是什么意思,萧确要的,他的确不能给。莫说他爱段灵墟,即便不爱,段灵墟也不是个物件,她的心在谁身上,不是他说了算。
萧确:“你待会儿进宫,我会给雁鸣宫传信,若跟父皇起了冲突,你也不必慌,宫里后母后,宫外有我,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
宫城,含英殿,陛下撑着额头,荀知命进来拜见。
陛下没有抬头,他只觉疲惫:“你可知巡盐私自返京,孤若执意追究,是能削了你的爵的。”
荀知命看着灯影里的皇帝,缓缓开口:“今夜您是想让臣称呼您陛下,还是舅舅?”
萧铭这才抬起头,看着座下玉貌仙姿的青年,有些出了神:“你的确很像你的母亲。阿筠小时候也从不叫我皇兄,一直叫我哥哥。”
萧铭直起身子:“你是来怪舅舅的,怪舅舅要杀你心尖儿上的丫头。”
“舅舅……我的确怪您。”荀知命坦然道:“我怎能不怪?您要杀的,是我未来的妻子,是要和我结发一生之人。”
“呵……”萧铭笑出来:“年轻还是好,爱恨都痛快。妻子?你以为以你康郡王的身份,娶一个奴婢做妻子,满朝文武会袖手旁观吗?”
荀知命:“她不会永远是奴婢,即便是,我也可以不做康郡王。”
萧铭听到此处,目光锐利起来:“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所有的荣华与责任?易之,你不是少年人了,怎会如此任性天真?!”
“舅舅放心。”荀知命平静道:“我即便放弃王爵,也是在浚川没有后顾之忧之后,您在大相国寺同我说过的话,我没有忘。”
荀知命一直以为,他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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