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60-70(第7/32页)
薛满雪没有回他,只是打开了浴室的水龙头,水流哗哗流下,盖住了外面的声音。
他捂住嘴,靠在浴室墙壁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其实这一个月以来,被陆世锦关着的时间,他很少像今天这样情绪波动这么大。
大部分时间都是冷漠隔离的状态。
可或许是刚刚登了台,他再见到以前那些同事,看到他们自由地在台上唱着戏,过着以前他觉得平淡日常的生活。
再对比现在的自己,丧失自由,不得解脱的日子,憋了这么长时间的难过,就一股脑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摆脱男人,什么时候可以从这座名为“爱”的囚笼里逃出来,还是就此陷在泥潭里,越陷越深,直到毁灭,变成一个没有灵魂、没有自我的木偶。
就像原来,他在留园班里,最害怕的那种人生。
即便他再努力,也还是走向了这样的结局。
原来从头到尾,他运气都很差。
“满雪,满雪!”玻璃门被敲响,或许是他很长时间没出来,男人焦急地来找他了。
他抹了把泪,不带波澜地说:“我没事。”
“让我看看你好吗?你在里面怎么样了?”陆世锦还在外面问。
“不要进来。”他冷漠地拒绝了他。
听到脚步声远离,他站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开始对着镜子卸妆。
……
等洗完重新打开门,守在床边的陆世锦,连忙跟了过来。
他手上拿着干毛巾,“满雪,我替你把头发擦干。”
“不用。”他拒绝了他,自己重新拿了一个毛巾,拧了把长发,从头到尾擦了一遍。
擦完后,陆世锦又替他接过湿毛巾,重新拿了个干毛巾,仔细地替他把背后洇湿的后颈擦干。
他走到床边,拉开被子盖上,躺到床上,默然关掉了床边的灯,阖眸睡下。
很快,身后贴近一个温热的胸膛,男人揽过他月要,将他带入怀中抱紧。
“满雪……”他在他脖颈处嗅闻,又稍稍贴近,吻轻轻从他耳侧一路来到他耳垂,含住后轻柔地舔吮起来,贴在他月要上的手也愈发灼热,带着沙哑的暗示,“满雪,医生说你现在好了点,我们可以……”后面的话,在男人捧过他的脸,吻上他唇时淹没在他唇齿间。薛满雪一言不发,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唇舌卷入自己的舌尖,在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中,他感到某些靠近的东西,逐渐逼近来回试探,或许是他的不拒绝让陆世锦放下了心,吻的越来越急切,忍了一个月的谷欠望一触即发。在薛满雪麻木地合上眼时,男人撑起身来到他头顶,起伏着胸膛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钻进被子里,从他月复部低下头去……窗外三三两两的烟花由远及近还在放,新的一年不可避免地开始,屋外嘈杂喧嚣,屋内却没有一丝风,窗幔安静地垂在窗台,灯光也逐渐暗了下去。
……
一切平息。
陆世锦抱着他去浴室仔细清理了一遍,替他擦干净后,抱着他重新躺回了床上。
“累吗?老婆。”他拨开他鬓边发丝,温柔地问。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碰过他了,虽然难以抑制,但顾及着青年的身体,不敢太过分,只匆匆做了一次,就结束了,都没尝出味来。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很满足。
亲密过后,刚刚在戏台上看到的那一幕,也没那么让他恐慌了。
薛满雪闭着眼睛,没有回他这句话,像是沉沉睡过去了。
“晚安。”陆世锦吻了吻他额头,目光缱绻,“我爱你,满雪。”
“新年快乐。”
回答他的,只有微弱均匀的呼吸声,带着这一句无人听到的祝福,一起进入梦乡。
……
第二天天刚刚亮。
薛满雪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坐在穿衣服的陆世锦很快注意到了他。
他转过身,将青年扶起来坐好,撑臂在他身侧,吻了吻他脸颊,亲昵地说:“我今天要出门,陪我爸去见几个朋友,还要去一趟商会,尽量早点回来陪你。”
薛满雪没回他,平静地看着前方。
“好了满雪,你别生气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拦着你唱戏的。”陆世锦坐在床边,压着声音哄劝说,“有个惊喜告诉你,你听了肯定会很高兴。”
“宋家来电话了,顾魏芳想见你,你想不想见他?”
刚刚还毫无反应的薛满雪,眼神骤然一顿。
他抬头看向他,目光带着不敢相信。
似乎预料到了他的意外,陆世锦笑了笑,摸着他后颈说:“真的,我和宋池砚说过了,你可以等过了初三,到时候他们家没什么客人了,我这边也忙的差不多了,就开车送你去见顾魏芳。”
薛满雪胸膛起伏,眼里亮起微弱的光。
见到这样的他,陆世锦格外高兴。
他侧身吻他,声音微哑:“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勤奋的作者写了九千,块夸夸我
嘶,陆世锦,你会后悔让薛满雪见顾魏芳的……
第63章
初五。
陆世锦如约带薛满雪去见顾魏芳。
汽车驶进宋氏公馆, 远远就看见宋池砚等在门口。
他今天穿着身居家的针织毛衫,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就是目光比之前要黯淡了很多, 神情可见疲惫。
见到陆世锦给薛满雪开车门,他笑着上前打趣:“啧, 世锦,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啊。”
“想见还不简单,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约一局。”陆世锦边回他,边弯腰伸手挡在薛满雪头顶,叮嘱着青年, “小心磕到头。”
等薛满雪下车后,宋池砚又和他打起了招呼,“薛先生也是, 很久不见,风采更胜从前了。”
——自从上次台球厅喊过嫂子引发争议后,他当薛满雪面就不再喊这个称呼了。
“宋先生客气了,新年好,怎么没见到魏芳,他不在家吗?”薛满雪客气寒暄, 又关心地问起顾魏芳。
“在楼上呢, 他病不太好,早上冷,我就让他先回房间等了,免得着凉。”宋池砚极有修养地笑了笑, “事出有因,招待不周, 没让他来亲自接见你,薛先生别见怪。”
“怎么会,是我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他,该抱歉的是我。”薛满雪面露歉色。
“这事不能怪你,之前魏芳突然病倒了,所以才让我打电话通知你见面延后的,时间上是我们没赶得及,千万别自责。”宋池砚体贴地说。
“先进去吧,外面冷。”陆世锦见薛满雪耳尖已经被冻红了,揽过他对宋池砚说,“后备箱给你带了酒,刚开窖的,等下我们喝两杯。”
“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