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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60-70(第8/32页)
我有口福了。”宋池砚抬手让下人去搬酒,他则引着二人进屋。
……
等进了大厅后,一心记挂着顾魏芳病情的薛满雪就先去楼上看望他了,陆世锦和宋池砚留在楼下,两人开了瓶陆世锦带来的红酒,坐大厅里边喝边聊。
宋池砚靠沙发上,觎着对面的陆世锦,见男人紧盯着那抹青色身影,直到身影彻底消失才收回视线,不由笑了笑,“盯这么紧?在我家都不放心?”
他点燃根烟,又伸长手指,把茶几上的烟盒转向他,“来一根。”
“不是。”陆世锦接过烟叼嘴里,点燃后抽了一口,目光弥散在烟雾中,“你家我肯定放心,要不是来你家,其他地方我也不会带他去。”
宋池砚没忍住,嗤笑了一声:“我怎么瞧着,你看他跟看孩子似得,他有二十一了吧我记得?比你还大半岁呢。”
“没什么区别,他现在不愿意待我身边,是被我强留在陆氏公馆的。”
想到二人薄弱的关系,陆世锦额角疼痛,猛抽了一口烟,摊手点了点茶几,“你信不信,要是我一个看不紧,他能立马逃走,逃到一个我完全找不着的地方,一辈子都不见我。”
“啧,玩这么大,还搞囚禁,看来报纸说的是真的了。”宋池砚目带戏谑,“也是,这也不稀奇,符合我对你的认知,你要是不做什么行动,也就不像你了。”
“不过世锦,这人就跟攥手里的沙子一样,你越使劲,他跑的越快。”他直起腰,半玩笑半认真地劝解了一句。
陆世锦目光沉滞,夹着烟没说话。
而宋池砚说完后,似乎被自己这句警世箴言给牛-逼到了,先愣了一下,又自嘲一笑:哪有什么清醒通透,无非是亲身经历罢了。
讲起别人头头是道,自己做起来却是举步维艰。
他抬眸望了眼楼上,脸上笑意散了三分。
“喝酒吧。”他把醒好的红酒倒给陆世锦,推给他,“尝尝。”
二人碰了碰杯,一杯酒一饮而尽。
“世锦,我听说陆伯父给你安排了个娃娃亲,好像是…苏家的小女儿?怎么说,你打算见吗?”
陆世锦毫不犹豫,“不见。”
“这么果断?”宋池砚挑眉,“人家那可是正宗书香世家的女孩子,据说不仅留过洋,还会弹古筝,一口德文也说得很流利,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盘靓条顺的,大学修的还是社会管理学。为了找个能管住你的,陆伯父也是有心了,你真不见?”
“不见。”陆世锦眉峰弓起,眼里满是不耐,“书香门第又怎么样,长得再漂亮也没用,我不喜欢她就和普通女人没区别。”
“就这么应付你爸?”宋池砚笑了,“我看陆伯父在外面都是说一不二的,这次你怕是很难躲过去了。”
“他管不着我,我不见他不会硬拉我去见。”陆世锦蹙起眉,靠沙发上,“他答应过我妈,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在我妈的事情上,他从不食言。”
“那你想娶谁?”宋池砚戏谑地问。
“你不明知故问吗?”陆世锦瞥他一眼,“别说我,如果你有的选,你是不是也想娶顾魏芳?他要是个女的,你恨不得一年抱俩吧?”
宋池砚勾起唇,悠悠看向他,不说话了。
“有时候啊,真的很羡慕你,世锦,你说这话就让人嫉妒你知道吧?”
他颇为无奈,摇着头,“陆伯父哪里是管不着你,他是惯着你,毕竟,你是你妈留下的唯一宝贝儿子了,是陆家的独子。他这么爱陆伯母,甚至多年未娶,不就守着你这个期望了?他不惯着你给你铺路,谁来管你呢?哪像我们,家里要不就有哥哥弟弟,要不就有私生子,且得斗呢。”
“那没办法了,哥命好。”陆世锦又招人恨地回了句。
“就显摆吧。”宋池砚失笑,他双腿交叠,靠沙发上眯起眼睛似回忆,“你说的没错,我是想和他走一辈子,但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就能得到的。医生说过了,他如果还治不好的话,可能没什么活头了。”
他语气平淡,明明说的全是沉重的话题,却不带丝毫感伤,就像在聊今天天气怎么样,神色寻常。
陆世锦脸色一变,皱眉看向他,“怎么回事?什么病这么重?”
“重度抑郁症。”宋池砚垂下眼,把手里的烟掐灭,“和你的病差不多,但比你的病要严重很多,不是伤了个口子或者动个手术的事,是心病。”
“也是找西洋医生看的?”陆世锦看他担忧不似作假,又问,“既然和我病相似,要不要我把给我看病的那个心理医生介绍过来,你让他帮忙看看?”
“不用了。”宋池砚摇头。
“真不用?药呢?有试过新药吗?”陆世锦坚持。
“真不用了。”宋池砚无奈地叹了口气,“无论是找心理医生,还是看中医大夫,我都试过了,没什么成效。而且……魏芳他说,不喜欢吃药,太苦了,就不让他受这个苦了吧。”
“话不是这样说,我明天就回去让安瑾把郑医生请过来,先看了再说,万一有用呢?”陆世锦走到他那边拍拍他肩,安慰道,“多试试,我也有躁郁症,不还好好活着呢吗?他看着这么清朗一个人,肯定能挺过去的。”
宋池砚笑笑,没再拒绝他的帮助,反而见他情绪凝重,又反过来安慰他,“所以啊,要不说羡慕你呢,至少,你想要的,都还是触手可及的,要好好珍惜。”
或许是他的一番建议起了作用,陆世锦和他聊完后,只上楼和顾魏芳打了声招呼,就没打算留了。
走之前,他又和薛满雪交代了一下,说他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让他注意身体,只要今天别太晚回家,留在这边吃饭也可以,等到了晚上他会开车来接他。
除了派了两个卫兵跟着他,也算是难能可贵地留足了空间。
……
宋池砚没陆世锦那么步步紧逼,他知道两人说话,自己在场薛满雪会不自然,就找了个借口,说去书房处理电话,让他们随意。
撤掉门口下人后,他转身望向床上的顾魏芳,心绪起伏。
他走到床边,撑在他身侧吻了吻,声调放低:“等下记得吃药,我会让下人送过来,乖。”
说完后,他就离开房间,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楼上就剩下了薛满雪和顾魏芳两个人。
薛满雪颇为感叹,相比一个月前见到的顾魏芳,此时的他病得很重了。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也很苍白,原来那张清雅俊秀的脸,瘦了很多,双颊微微凹陷,病体支离。
相比之前在凤楼园的行动自如,现在的他,除了偶尔能下下床,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躺在床上,就连喝水也只能别人帮他倒。
但引人注目的是,他床头挂着一副油画。
画上是一个长满鲜花、绿茵遍布的原野,草丛上还有几只飞舞的蜻蜓,笔触自然、用色大胆,看着生机勃勃,和躺在床上的顾魏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薛满雪不免触动,多看了几眼。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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