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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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索性轻轻靠在了隋寒肩头。

    反正抱都抱了,靠一下又怎么了?

    那皂荚香气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

    小时候阿娘亲手洗过的衣物, 也都是这样的味道。

    隋寒把人轻轻放上马车软榻,转身便要回府。

    林亭松撩开窗帘道:“明儿一早我会去明镜司。”

    隋寒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这天晚上, 两人在各自府上,谁都没能睡个好觉。

    次日大早,林亭松直奔明镜司去找元清漪了。

    “呦,林大人今日怎么亲自过来了?还穿成这样?”元清漪从摞成小山高的卷宗中探出半个脑袋, 下巴还蹭了道墨痕,“我这次可真不是故意捉弄金玉啊, 那卷宗确实被鸾台的人拿走了。”

    想着今日来问话要正式些,林亭松特地着了公服。

    绛色长袍配金带,头戴漆纱小冠,任谁见了都得夸一句“公子端正”。

    “元少卿。”林亭松拱手道, “卷宗我已在隋大人府上看过了,有些问题今日想找卷丞核实。”

    元清漪起身过来,表情有些奇怪:“隋大人府上?你是说你去了那位鸾台主事府上?”

    林亭松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元清漪耸耸肩:“听闻那位隋大人性情冷漠, 手段狠辣,从没见他和谁走得近。”

    接着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哦, 不对,莫不是上次你在鸾台大牢和他碰撞出什么火花了?我听说当时你在牢里中毒了,是他亲自抱你出来的!”

    果然是明镜司,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林亭松咬了咬后槽牙,挤出个笑脸,说道:“元大神捕你行行好,别打趣我。若是实在想找个人解解闷,我待会再让金玉过来一趟。”

    元清漪爽朗笑道:“那感情好啊,快让他来,我喜欢和他玩。”

    林亭松那双桃花眼狡黠一眯,问道:“哪种喜欢?”

    “你这人真是记仇!被人说一次,马上就要讨回来!” 元清漪白了他一眼,“以后谁要是跟你过一辈子,真是有苦头吃!”

    “好了,别互相攻击了。”林亭松笑道,“快带我去见元茂山。”

    路上,林亭松也把自己的猜测和元清漪说了一遍。

    相识十几年,元清漪是这深宫里难得能多袒露几分真诚的人。

    案卷库内充斥着淡淡芸草香,顶天立地的木架挤在一起,上面按时间顺序整齐排放着各式卷宗。

    元茂山正埋首于一张巨大书案后,伏案抄录文书。

    身形清瘦,鬓角已见霜色,身上的官服板板正正。

    听到有人进来,他缓缓抬头,目光半天才聚焦到进来的二人脸上。

    随即起身行礼,动作极其标准:“卑职元茂山,见过二位大人。”

    言毕便垂手肃立,显然是习惯了与文字为伴,不善也不喜欢寒暄交际。

    “林大人有事问你,如实说便是。”

    林亭松开门见山道:“元卷丞,我奉旨重查九年前春祭一案,那卷宗中有一负责检查祭祀用品的内侍,名叫赵二喜,你可还有印象?”

    元茂山思索许久,摇头道:“时间久远,实在记不清,大人把卷宗再给我看看吧。”

    这正是林亭松头疼的事,若是有,他早就拿出来了。

    可昨日偏偏就落在隋寒府上了,半路想起,又不想回去取。

    本想着今日隋寒过来肯定会带着,结果这人竟然没来。

    林亭松看向元清漪:“卷宗还在隋大人府上,能不能劳烦明镜司的人跑一趟?”

    “不必跑了。”未等元清漪作答,隋寒便昂首阔步进来了,将卷宗往元茂山怀里一抛。

    随即朝着元清漪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过林亭松。

    元茂山对这番往来视若无睹,翻开卷宗,找到林亭松说的位置。

    手指点着那几行字,对着光细细看了墨迹,又核对了笔迹。

    “是卑职所录。“元茂山肯定道。

    隋寒指了指“见其色变”那几个字,问道:“这什么意思?当时的场景可还记得?”

    “卑职只负责录准内容。”元茂山回忆道,“卑职能确定他当时原话就是如此,至于何意,非卑职所知,亦非卑职能断。”

    看元茂山这样子,

    林亭松沉思片刻,问道:“那当时是?”

    元茂,摇头答道:“若是有,肯定就记在上面了。”

    ,三人只能离开。

    元清漪走在这二人之间,只觉得气氛安静的诡异,浑身都跟着难受。实在受不了,起了个话头:“林大人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林亭松回答道:“先去找那赵二喜问问,再去见见当年的仵作。”

    说话的功夫,也走到明镜司门口了,元清漪如释负重般拱手道:“我就不送二位大人了,这案子虽说不归明镜司管,但若有帮得上的地方随时招呼。”

    看着元清漪的背影渐行渐远,隋寒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和她关系很好?”

    “嗯。”林亭松点点头,“认识十几年了。”

    “认识越久关系就越好吗?”隋寒心道,要是这么说,那我也认识你十几年了。

    “自然不是。”林亭松边说边往外走,“真诚相待,关系就会好。”

    “喂!去哪?”隋寒在身后喊道。

    “刚刚才说完,隋大人耳朵要是不好,就趁早找大夫看看。”林亭松头也不回地说道。

    今日并未其他要紧公务,二人从明镜司出来,便来到了内侍省。

    这赵二喜如今已是一名掌案,管着小几十号人。

    “不知二位大人亲至,奴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说话平稳,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林亭松屏退左右,说明来意。

    赵二喜听罢,恭敬道:“回大人,年头太久,许多细枝末节确实记不清了。但根据这卷宗回忆,当年所说应是道长无疑,他们几人被惊扰面露不悦,好像要发火,奴才心下惶恐,便急忙退下了。”

    隋寒试探问道:“你确定不是看到了什么其他东西变色?”

    “其他东西?”赵二喜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现场除了几位道长,就都是祭祀用品了,哪还有东西会变色?大人莫要开玩笑了。”

    否认得干净利落。

    林亭松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与隋寒换了个眼神。

    两人默契起身,客套几句便离开了。

    “滴水不漏啊真是。”隋寒边走边问,“你信吗?”

    林亭松摇摇头:“从一个最低级的洒扫宦官晋升到掌案,九年不算短,但也绝不算长。”

    两人沉默地沿着宫道走着,隋寒无意间看向一旁敞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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