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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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于正中,洒扫完毕正欲退,拾首忽见其色变,惶恐而退。”

    林亭松看向隋寒,说了这下午的第一句话:“这卷宗里内侍赵二喜的证词,你可有留意?”

    隋寒抬起头,回想了一下,说道:“嗯,记得,有什么问题吗?”

    “洒扫完毕正欲退,拾首忽见其色变,惶恐而退。”林亭松指尖点着那行字,“这句话,怎么理解?”

    隋寒放下手中的笔,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说道:“这个赵二喜打扫完毕后正要走,抬头看见那几个道士脸色不对,以为自己打扰到他们了,惶恐离开了。”

    正常人看完这段记录,应该都是隋寒这样的理解,可林亭松却觉得这句话并不是这个意思。

    “见其色变。”林亭松又念了一遍这四个字,“为什么会觉得说的是那些道士,而不是青圭?”

    “不可能。”隋寒不假思索地说道,“青圭哪会变色啊?”

    《周礼》有记载:苍璧礼天,黄琮礼地,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玄璜礼北方。

    春祭在东郊,东方有春神。

    青圭是春祭的核心礼器,是一种上尖下方的青色玉器。

    “正是因为青圭不会变色。”林亭松说出自己的猜测,“赵二喜打扫完祭台后正要走,抬头却见青圭变色,以为触怒了春神,所以才惶恐离开。”

    这是隋寒从未想到过的理解,当年看这卷宗的人应该也都不会想到。

    毕竟大家都知道青圭是什么,也都知道那东西不可能会变色。

    现在仔细思索,只觉得林亭松说的有几分在理。

    玄妙正在于“见其色变”的这个“其”字,可以指代道士,也可以指代青圭。

    “所以你怀疑青圭有问题?”隋寒继续说道,“可当年分明已经验出丹药中有灵罂草,那大祝是气血两亏,扛不住灵罂草的毒性才死的。”

    “灵罂草有毒性,能致幻不假,但从没听说这东西能吃死人。”林亭松喝了口热茶,继续道,“一颗小小丹药里又能有多少灵罂草?还能比之前贺兰骁给咱们喝的那一大碗关山酿多?”

    迎接贺兰骁的那场宫宴上,那一大碗关山酿下肚,除了致幻,倒也没其他身体反应了。

    参加宫宴的官员有几位已是花甲之年,身体总不至于比那年轻的大祝还好吧?

    “可还有其他推断?”隋寒继续问道。

    “看这里。”林亭松翻开卷宗的另一页,递到隋寒面前,“大祝服下丹药前的最后一个仪式,需要璟帝把祭台中央的青圭拿下来,放在聆天法阵中央。可璟帝那时年幼,身形矮小,根本够不到青圭,所以由大祝代劳了。”

    隋寒仔细看了几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亭松怀疑青圭。

    大祝是整个仪式中唯一接触过青圭的人,也是唯一死了的人。

    而这个人,本该是璟帝!

    “丹鼎派本来的目标是璟帝。”隋寒沉声说道。

    “不知他们又是谁的棋。”林亭松叹道,“先去查查那卷宗上关于青圭的记录吧。”

    “林大人可知当年的卷丞是谁?”隋寒问道。

    “元茂山。”林亭松答,“我记得他是元少卿的远房表叔,四十好几,沉默寡言。自打我接触明镜司开始,他便在那做卷丞。”

    “四十好几,还只是个正七品的文书小官?”隋寒不屑反问道。

    林亭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可不是谁都像隋大人一般年少有为,二十几岁便位列三品。”

    “呦?林大人这是阴阳怪气我呢?还是变相夸自己呢?”

    林亭松翻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看林亭松那副样子,隋寒只觉得十分可爱,顺手拿过他捧着的茶杯,又换了杯热的。

    余光瞥到林亭松掐着腰侧的手,问道:“伤好些了吗?腰还疼?”

    林亭松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疼还是不疼?”

    “不用你管的意思。”

    隋寒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顿了片刻,直白问道:“还在为那钱袋子的事生气?”

    林亭松眼神飘向窗外,并未作答。

    隋寒拉了把椅子,在林亭松对面坐下,说道:“有些事我现在确实不能说。”

    “隋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事本就不必与我说。”林亭松淡淡说道。

    隋寒叹了口气,无奈地锤了一拳椅子扶手。

    林亭松想打想骂他都愿意受着,可偏偏就是受不了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不想知道了?”

    “好奇过不假。但后来想想,这是隋大人的私事,我们只是同僚,你确实没必要和我说。”

    只是……同僚吗?

    经历了这么多事,还只是同僚而已吗?

    可不是同僚,还能是什么呢?

    隋寒皱着眉说道:“松儿,我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也不会害你。”

    “你之前说过了。”说着,林亭松便要起身离开。

    可能是坐太久了,起身时只觉得腰侧一僵,扶着椅子又坐了回去。

    林亭松微微弓下身子,缓解着腰侧的钝痛。

    隋寒叹了口气,轻抚着他的后背帮他舒缓。

    这人最近瘦了不少,都能摸到有几根骨头了。

    “生气就发泄出来,别总憋着。”隋寒说道,“要是打我骂我能舒服些你就动手,我不还。”

    缓了片刻,林亭松慢慢起身:“放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

    隋寒手肘支着椅子扶手,捏着眉心说道:“可看你这样,我难受。”

    林亭松微微一怔,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些什么。

    他很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必都坦诚分享。

    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隋寒躲闪的眼神,他就是觉得难受。

    就像是自己已经克服重重阻碍,做好了交付真心的准备,对方却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即便这样的后退有苦衷,他也不敢再向前了,或者说也不想再向前了。

    他怕自己沦陷,怕自己沉迷,怕只是一厢情愿的虚幻。

    更怕如果有一天,两人真的站在对立面,他无法抉择。

    还没等想出什么头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便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林亭松仰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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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老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你死嘴快说呀!

    第33章 见旧物

    “看你走路费劲。”隋寒将人稳稳托住, 平静道,“把你送上马车我就走,你想去哪直接吩咐车夫。”

    从书房到府外的距离不算近, 林亭松梗着脖子实在有些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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