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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30-40(第4/17页)
奉于正中,洒扫完毕正欲退,拾首忽见其色变,惶恐而退。”
林亭松看向隋寒,说了这下午的第一句话:“这卷宗里内侍赵二喜的证词,你可有留意?”
隋寒抬起头,回想了一下,说道:“嗯,记得,有什么问题吗?”
“洒扫完毕正欲退,拾首忽见其色变,惶恐而退。”林亭松指尖点着那行字,“这句话,怎么理解?”
隋寒放下手中的笔,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说道:“这个赵二喜打扫完毕后正要走,抬头看见那几个道士脸色不对,以为自己打扰到他们了,惶恐离开了。”
正常人看完这段记录,应该都是隋寒这样的理解,可林亭松却觉得这句话并不是这个意思。
“见其色变。”林亭松又念了一遍这四个字,“为什么会觉得说的是那些道士,而不是青圭?”
“不可能。”隋寒不假思索地说道,“青圭哪会变色啊?”
《周礼》有记载:苍璧礼天,黄琮礼地,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玄璜礼北方。
春祭在东郊,东方有春神。
青圭是春祭的核心礼器,是一种上尖下方的青色玉器。
“正是因为青圭不会变色。”林亭松说出自己的猜测,“赵二喜打扫完祭台后正要走,抬头却见青圭变色,以为触怒了春神,所以才惶恐离开。”
这是隋寒从未想到过的理解,当年看这卷宗的人应该也都不会想到。
毕竟大家都知道青圭是什么,也都知道那东西不可能会变色。
现在仔细思索,只觉得林亭松说的有几分在理。
玄妙正在于“见其色变”的这个“其”字,可以指代道士,也可以指代青圭。
“所以你怀疑青圭有问题?”隋寒继续说道,“可当年分明已经验出丹药中有灵罂草,那大祝是气血两亏,扛不住灵罂草的毒性才死的。”
“灵罂草有毒性,能致幻不假,但从没听说这东西能吃死人。”林亭松喝了口热茶,继续道,“一颗小小丹药里又能有多少灵罂草?还能比之前贺兰骁给咱们喝的那一大碗关山酿多?”
迎接贺兰骁的那场宫宴上,那一大碗关山酿下肚,除了致幻,倒也没其他身体反应了。
参加宫宴的官员有几位已是花甲之年,身体总不至于比那年轻的大祝还好吧?
“可还有其他推断?”隋寒继续问道。
“看这里。”林亭松翻开卷宗的另一页,递到隋寒面前,“大祝服下丹药前的最后一个仪式,需要璟帝把祭台中央的青圭拿下来,放在聆天法阵中央。可璟帝那时年幼,身形矮小,根本够不到青圭,所以由大祝代劳了。”
隋寒仔细看了几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亭松怀疑青圭。
大祝是整个仪式中唯一接触过青圭的人,也是唯一死了的人。
而这个人,本该是璟帝!
“丹鼎派本来的目标是璟帝。”隋寒沉声说道。
“不知他们又是谁的棋。”林亭松叹道,“先去查查那卷宗上关于青圭的记录吧。”
“林大人可知当年的卷丞是谁?”隋寒问道。
“元茂山。”林亭松答,“我记得他是元少卿的远房表叔,四十好几,沉默寡言。自打我接触明镜司开始,他便在那做卷丞。”
“四十好几,还只是个正七品的文书小官?”隋寒不屑反问道。
林亭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可不是谁都像隋大人一般年少有为,二十几岁便位列三品。”
“呦?林大人这是阴阳怪气我呢?还是变相夸自己呢?”
林亭松翻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看林亭松那副样子,隋寒只觉得十分可爱,顺手拿过他捧着的茶杯,又换了杯热的。
余光瞥到林亭松掐着腰侧的手,问道:“伤好些了吗?腰还疼?”
林亭松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疼还是不疼?”
“不用你管的意思。”
隋寒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顿了片刻,直白问道:“还在为那钱袋子的事生气?”
林亭松眼神飘向窗外,并未作答。
隋寒拉了把椅子,在林亭松对面坐下,说道:“有些事我现在确实不能说。”
“隋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事本就不必与我说。”林亭松淡淡说道。
隋寒叹了口气,无奈地锤了一拳椅子扶手。
林亭松想打想骂他都愿意受着,可偏偏就是受不了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不想知道了?”
“好奇过不假。但后来想想,这是隋大人的私事,我们只是同僚,你确实没必要和我说。”
只是……同僚吗?
经历了这么多事,还只是同僚而已吗?
可不是同僚,还能是什么呢?
隋寒皱着眉说道:“松儿,我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也不会害你。”
“你之前说过了。”说着,林亭松便要起身离开。
可能是坐太久了,起身时只觉得腰侧一僵,扶着椅子又坐了回去。
林亭松微微弓下身子,缓解着腰侧的钝痛。
隋寒叹了口气,轻抚着他的后背帮他舒缓。
这人最近瘦了不少,都能摸到有几根骨头了。
“生气就发泄出来,别总憋着。”隋寒说道,“要是打我骂我能舒服些你就动手,我不还。”
缓了片刻,林亭松慢慢起身:“放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
隋寒手肘支着椅子扶手,捏着眉心说道:“可看你这样,我难受。”
林亭松微微一怔,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些什么。
他很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必都坦诚分享。
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隋寒躲闪的眼神,他就是觉得难受。
就像是自己已经克服重重阻碍,做好了交付真心的准备,对方却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即便这样的后退有苦衷,他也不敢再向前了,或者说也不想再向前了。
他怕自己沦陷,怕自己沉迷,怕只是一厢情愿的虚幻。
更怕如果有一天,两人真的站在对立面,他无法抉择。
还没等想出什么头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便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林亭松仰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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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老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你死嘴快说呀!
第33章 见旧物
“看你走路费劲。”隋寒将人稳稳托住, 平静道,“把你送上马车我就走,你想去哪直接吩咐车夫。”
从书房到府外的距离不算近, 林亭松梗着脖子实在有些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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