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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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的神官大祝来主持。

    据说这位大祝能沟通天人。

    仪式后,大祝拿出两排仙丹说是天神赐的, 服下便能聆听到上天的指引。

    可参加春祭的官员们很多并不信道教,现场便有人质疑这丹药,让大祝先服用,大家才肯服用。

    大祝只说这丹药珍贵, 但见众人都不在意,也就没再推辞,却没想到服下丹药后当场暴毙。

    那时璟帝还年幼,太后也不在场, 是贺太师来主持大局的。

    贺太师紧急叫仵作前来验尸,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丹药中有致幻的慢性毒药,不过倒不至于立刻致死。

    只是那大祝身体底子差,气血两空,服下后不巧引发了心力衰竭。

    贺太师当场下令抓捕丹鼎派所有人,回宫审问后那些人也坦白了罪行,说是想借此机会控制朝廷命官,打压佛教,成为国教。

    太后知道后,直接下令将所有道士都处死了,

    有几个听到风声逃了的,后来这些年也没再出现过。

    看起来证据确凿,丹鼎派也供认不讳。

    但直觉告诉隋寒,这事也许没那么简单。

    卷宗记载,那丹药最后检查出的成分中,竟有种非常熟悉的植物——灵罂草。

    没想到这阿图兰的致幻物,竟然九年前就在宫中出现过。

    “你先去找找这卷宗里的严仵作,把人带来。”隋寒和贺舟交代道。

    明日二圣召见他和林亭松一起进宫,刚好也可以再问问林亭松那是不是还有别的消息。

    不过也不知这人会不会说,毕竟自打那日没告诉他钱袋子的事之后,就没见过什么好脸色了,甚至有种关系又退回到了刚认识时的感觉-

    万寿宫内熏着淡淡的沉水香,太后端坐在鎏金座椅上,指尖缓缓拨动着碧玉念珠。

    璟帝端坐在太后左侧,面色沉静,摩挲着茶盏杯沿。

    林亭松与隋寒并肩立于殿中,汇报了云州之行的所有发现。

    璟帝率先开口道:“如此说来,这些事可能与九年前的旧案有关?”

    “尚不确定,臣准备先重新查阅那次春祭的卷宗。”林亭松垂首应道,“不知陛下,太后还能否回忆起,当年的春祭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朕那时不过七八岁,很多事确实记不清了。”璟帝摇摇头,又看向太后,“父皇刚离开那两年,母后身子一直不好,那次春祭,印象中母后并没到场。”

    “那两年哀家确实没出过宫门。丹鼎派那时猖狂,借着春祭刚好铲除,也没深究太多。”太后停下拨动念珠的手, “先是梵香墨,又是火浣晶,现在又牵扯上了九年前的旧案,此事不能等闲视之。”

    “母后所言极是。”璟帝颔首,看向二人,“林卿,隋卿,此事便由你二人正式联手查办吧。”

    顿了顿,似不经意地补充道:“至于《须弥卷》,若发现踪迹,首要之务是确保安全。”

    “皇上说得是。”太后附和道,“当前最重要的是揪出幕后黑手,稳定大局。至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拿到了再看如何处置。”

    话说到此,意思已然明了。

    幕后黑手,要联手铲除,绝不能让《须弥卷》落入奸人之手。

    不过最终谁能寻得此物,就各凭本事了。

    “臣,遵旨。”两人齐声应道。

    午后阳光刺眼,可林亭松和隋寒,隔着好几步距离,自顾自地往万寿宫外走。

    隋寒凑近几步,问道:“九年前的春祭,”

    林亭松脚步未停,俊俏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冷硬,缓声道:“不知。”

    隋寒抢了几步,挡住林亭松去路,说道:“刚接了联手的旨意,林大人现在就要抗旨不成?”

    “是又怎松拂开隋寒挡路的手臂,准备绕过去。

    隋寒下意识地反手一抓,过来。

    侧腰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一扯,林亭松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隋寒立刻松手,把人圈住:“没事吧?”

    “无碍。”林亭松挺直腰背绕开隋寒,继续朝前走去。

    隋寒紧跟在后面,眼见他是要朝明镜司方向去,心里便来了主意,又往上跑了几步,把人拦住了。

    “这是要去明镜司?”见林亭松又要绕开,隋寒抬手虚虚拦在他身前,“春祭的卷宗我昨日便拿回府了,若是想看便同我一道回去。若不方便,那等我过三五个月看完了再送到松风苑也成。”

    三五个月……

    你怎么不干脆说三五年呢?

    隋寒见他态度不似方才强硬,马上又道:“我平时常住的地方离宫门不远,我们回去喝口热茶,坐下缓缓,刚好卷宗里也有些困惑想向林大人请教。”

    说罢,隋寒竟朝林亭松拱手作了个揖。

    倒是平日里少见的诚恳模样。

    林亭松确实想尽快看到卷宗,而且他也从不是那种给了台阶还不下的人。

    隋寒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没什么还端着架子的道理。

    于是顺势抬手扶起隋寒,答应道:“那便和隋大人走一趟。”

    宫门外的马车宽敞,隋寒不知从哪变出个小暖炉,融融热气驱散了林亭松身上的几分不适。

    一路无话,马车驶入一条清幽巷子,最终停在一处简约的府邸前,牌匾上写着“寒玉斋”三个字。

    隋寒率先下车,回身欲扶林亭松。

    却见林亭松看都不看他,自己撑着车辕利落地下来了。

    庭院不大,却打理得干净利落,几株樱花虽还未开,却也露出了枝头零星的粉白。

    绕过一道回廊,便到了书房,陈设同样简洁,书案宽大,堆着不少卷宗。

    窗边的檀木架上,斜倚靠着一把螺钿琵琶,在光线下色泽格外温润。

    林亭松目光在那琵琶上停了一瞬,这琴怎么那么像阿娘留下的那把?

    不过,隋寒这人竟然也喜欢弹琵琶?

    隋寒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释道:“之前闲逛时在乐器铺看到的,样子挺好看,就随手买了当个摆设。”

    边说边走到案前,从一堆卷宗里精准抽出一份,递向林亭松:“喏。”

    林亭松收回盯着琵琶的目光,接过卷宗。

    “别傻站着了。”

    隋寒双手扣着林亭松肩头,把人轻按在椅子上。

    林亭松迅速扫了一遍卷宗,又回过头来一字一字仔细看了起来,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来回拨动着。

    隋寒也没打扰他,自己坐到书案后看起了其他公文,只是偶尔过来添杯热茶。

    转眼两三个时辰过去了,林亭松的目光最终停在一页证词上。

    负责检查祭祀用品的内侍赵二喜提到一句:“卯时初刻,卑职依例洒扫,见几位道长于祭台前虔诚默祝,未敢惊扰。台上诸器皆备,青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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