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30-40(第6/17页)

的值房,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杂乱的旧木桌上,扔着个半旧的靛蓝色钱袋子。

    那上面仙鹤衔芝草的纹样,和他那个钱袋子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忽然想起一事,得回鸾台一趟。”隋寒心脏猛地一缩,面色平静道,“卷宗里那个严仵作,我已经派人去寻了,说是早不在盛乐京了,等有消息了我和你说。”

    林亭松不疑有他,点头应下,转身便朝宫外走去。

    待林亭松身影消失,隋寒立刻转身来到了方才那间值房门口。

    里面只有一个小宦官,背对着门口正在收拾东西。

    隋寒身形极快地一闪,拈起桌上那钱袋子。清了清嗓子,换上了副严肃的表情:“何人当值?”

    那小宦官吓了一跳,连忙回身跪下:“参见大人……”

    “此物可是你的?”隋寒将钱袋子托在掌心,“本官方才在廊下拾得。”

    小宦官抬头一看,连忙摇头:“回大人,看着像是隔壁库房冯内侍的。”

    “让他来认认。”

    很快,隋寒便见到了这位冯内侍。

    约莫三十岁左右,不似普通宦官那般瘦弱白净,肤色偏深,高颧骨,眼神带着几分锐利。

    “你是阿图兰人?”隋寒问道。

    冯内侍诚实地点了点头。

    阿图兰前些年屡战屡败,愈发衰落。

    有人实在活不下去,会跑来北代谋个活路,也有人是被掳来或卖来的。

    “抬头看看,是你的吗?”

    冯内侍肩膀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了命令。

    他虽不识得眼前这位大人,但对方身上那股寒气,让他膝盖发软。

    看清了钱袋子模样,他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正是小人丢的,多谢大人拾还。”

    他连连躬身,伸手去接。

    隋寒却将手一缩,拎着那钱袋子的系绳,仿佛打量着什么新奇玩意似的,问道:“这钱袋子虽旧,绣工倒精巧,哪买的?”

    冯内侍完全没料到隋寒会问这个问题,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顿了片刻道:“回大人,故……故人所赠,十几年前的旧物了。”

    “宫里的绣娘吗?”隋寒眼皮微抬,居高临下道,“手艺如此好,叫来给本官也做两个。”

    “大……大人恕罪。”冯内侍颤声道,“是宫里人,但她……早已不在人世。”

    “这样啊。”隋寒将钱袋子抛还给他,“收好吧,宫内当值,私人物件莫要乱放。”

    “是,是,谢大人!”冯内侍连忙接住,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

    隋寒心道,这个冯内侍也许是关键。

    不过若是想查这些内侍的过往,需得拿到档案才行。

    可北代宫中的档案是内外隔绝的,调阅内侍省的档案必须要璟帝的批准。

    即便现在鸾台与崇霄府合作,隋寒也不适合直接去找璟帝说此事。

    唯一的方法便是通过林亭松。

    可林亭松那么聪明,要怎么才能不露痕迹地让他帮忙呢?

    第34章 自作孽

    次日下朝后, 隋寒便带着那严仵作的消息截住了林亭松。

    “得出趟京了,贺舟查到严仵作在琅城。”

    公事上林亭松从不含糊,立刻答应道:“事不宜迟, 下午出发?”

    “得晚些。”隋寒抛出准备好的说辞,“我昨晚又想到一事,赵二喜若是真知道些什么还能安稳至今, 必有人助他。我列了几个内侍省的怀疑对象,劳烦林大人帮忙拿个璟帝口谕,我们得查查这些人的底细。”

    隋寒拿出一张名单递给林亭松, 那位冯内侍自然也混在其中。

    扩大排查范围确有必要,林亭松没多想便同意道:“我拿了口谕便去调阅,你下午可以来崇霄府找我。”

    用过午膳,林亭松顺利拿到璟帝口谕, 搬着一小摞档册回到崇霄府。

    隋寒敲门进来时,他已经把全部内容都看过了一遍。

    “如何?”隋寒关上门, 径直走到书案前。

    林亭松指尖点着档册,说道:“赵二喜十四年前就入了内侍省,几次晋升都是内侍省刘少监提拔的,而且都是发生了那次春祭大典之后的几年。”

    这刘少监隋寒倒是也打过几次交道, 是先帝时期的老人了,会说话也会做事,据说当年升到少监时也才而立之年。

    “你怀疑刘少监?”隋寒问道。

    “可疑。”林亭松皱眉道,“他擢升赵二喜的理由基本都是勤勉可靠, 并没什么实质性的功劳,可赵二喜当时已在内侍省多年,合着前五年都不勤勉不可靠?五年后突然就转性了?”

    “勤勉可靠。”隋寒拿起刘少监的档册仔细翻了翻,倒是十分干净, 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意思就是胆小听话吧。”

    这刘少监精明得很,无论是璟帝还是太后,他都能应对自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看起立场十分很中立,从未见他倒向过任何一边。

    “或许我们可以从他身上再查出点什么。”隋寒沉吟道。

    林亭松说道:“还没什么证据,先不要打草惊蛇,别惊了后面的人。”

    “嗯,懂了。”隋寒自然地把手伸向案上其他档册,“其他人还有什么异常吗?”

    “没了。”林亭松抬手按住档册,看着隋寒,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似乎带着几分寒意。

    “我再看看,以免疏漏。”隋寒说着便要从档册中抽出几本。

    “怎么?”林亭松手上用了几分力,“隋大人不信我?”

    “说什么呢?”隋寒喉结滚了一下,说道,“虽说我不及林大人聪明,但两双眼睛总是好过一双,万一发现什么呢,你说是不是?”

    “说得也是。”林亭松嘴角轻轻一勾,抬起手,任由隋寒把档册全部拿走。

    那名单上虽然混进了冯内侍,但其他人并不是隋寒凭空写的,所以这些档册他也认真地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正如林亭松所言,并没什么更多发现了。

    不过,这里面唯独没有冯内侍的那份。

    “就这些吗?”隋寒问道。

    林亭松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隋大人是觉得少了谁吗?”

    “我那名单上共六人,这才五本。”隋寒假意想了片刻,轻拍桌案,“哦,好像少了个库房内侍吧?”

    “他啊。”林亭松对着他笑了笑,“我看名单上的人除了他,或多或少都有个不错的官职,他就一个小小的库房内侍,成不了什么气候,我便没调阅了。”

    “怎么?莫非那人很重要?”林亭松继续问道。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

    隋寒漫不经心道:“也没什么,不过赵二喜刚进内侍省时和他关系不错,我想着反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