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变疯后我攻了他: 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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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想要尝试离开废墟,更换另一个安全的地点,实际与我的猜想不同,所以我想和你探讨一下,这种行为发生的原因。】

    司珩安开始头疼了。

    探讨个毛,谁想躺在床上和一个男人讨论另一个讨厌的臭男人?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刘畅没等他回复,又是一条。

    【刘畅:我根据记录的时间,发现他出来探索的时间间隔恰好和你后两次进去的间隔基本一致。我认为其中有一定的关联性。】

    什么关联?

    难道说霍垣是等不到他进去,就出去找人了吗?

    也太胡扯了。

    只见了一次,霍垣就对他有如此程度的依赖?

    按照刘畅的猜想,那不就是一只等待好心人喂食的流浪狗吗?

    司珩安立刻关掉手机,不回复,眼不见心不烦。

    陆兆恩在旁边说:

    “在和谁聊天?”

    “一个无趣的四眼男。”

    陆兆恩收拾着房间,说:

    “那你怎么又在偷笑,严重怀疑你在谈恋爱。”

    不过这种话他可不敢等司珩安回答,立刻补上一句,转移话题:

    “对了,你走的时候还穿着我的外套吧,衣服呢?”

    司珩安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两条长腿交叉着放在床尾栏杆上,说:

    “丢给狗做窝了,很适合,狗很喜欢。”

    “我道歉,我的怀疑毫无根据,请你不要带着情绪,攻击我的穿衣品味。”

    “我说的实话。况且你的衣品还用我攻击吗?杀鸡焉用牛刀。大街上随便找个小姑娘,看到你选的衣服都要忍不住赞叹一句古墓派穿衣风格,准确把握了上世纪打扮的核心,并去其精华,取其糟粕。”

    陆兆恩小声嘟囔:

    “你也不能丢了我的衣服啊,那身衣服是我约会时穿的。你要约会的话,自己买衣服啊。”

    司珩安立刻解开衬衣扣子,毫不留情地说:

    “晦气,还给你。怪不得你恋爱脑上头,总想着我要和谁约会。”

    想了想,他又问了句:

    “那你成功了吗?”

    陆兆恩的脸憋得通红:

    “……没。”

    司珩安的手指停下,随意敞着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很好,没有成功的话……还算吉祥。”

    “那你不还我了?”

    “看情况吧。”

    “我今天要去洗衣服,你不还给我,就自己洗。”

    司珩安当机立断,将衬衣脱下,团巴团巴抛给陆兆恩:

    “还给你。”

    陆兆恩看到那张精致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理所当然地使唤着别人,心想:

    司珩安未来的对象,一定是一个能快速适应妈妈角色的好女孩。

    谁让这个五官极具欺骗性的男人以偷懒为荣,恨不得穿衣服都让别人代劳。

    除了妈妈,还有谁愿意这么惯着他?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此男绝对不适合成家,会给老婆平添许多劳累事。

    长年累月下去,谁受得了?

    除非是一个身体素质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同时又能让司珩安吃瘪的……

    他大脑快速闪过一个名字。

    霍垣。

    随后这个名字与“妈妈”建立联系前,迅速在他的大脑皮层上掠过,消失无踪,好像未曾出现。

    不可能,对,世上不存在这种人。

    等陆兆恩离开后,司珩安又打开了手机屏幕。

    上面只有一条消息。

    【刘畅:明天再讨论吧,手机里不方便多聊。】

    明天,又要见到霍垣了。

    躺在床上,他想起霍垣的模样,一些尘封在记忆里的画面被触动。

    一个心智正常的人,不会对一个陌生人抱有如此强烈的敌意。

    所以他们两个在最开始的时候,关系还不错。

    司珩安第一次听说霍垣这个名字,是在未成年收容机构的公告栏里。

    最中间最显眼的地方,贴着一张很大的纸,上面写着:

    青训小队第三轮选拔结果。

    第一行写的就是霍垣。

    旁边的人都在议论:

    “霍垣?就是他,上次模拟考试时一个人就清除了巢穴。”

    “听说已经内定要去前哨了。”

    “废话,考核全优秀,综合成绩第一名,你以为谁都行?”

    司珩安站在那里,把那张公示名单看了很多遍。

    那时虫灾全面爆发刚一年,他的父亲被调去研究所,之后音信全无,他的母亲作为医生,投入了一线对抗疾病的工作,在频繁的接触中,不幸院内感染去世。

    去世时,他的父亲都没有回复一条消息。

    他独自处理了母亲的后事,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胸口有一团灼热的火,炙烤着他自己。

    接下来他该做什么?

    未来能变好吗?

    他不知道。

    但那张公示名单,却给他指了一条路。

    或许他也可以。

    他报名加入了青训小队。

    进队后才知道,青训小队里一共有五批成员,经过一轮轮的筛选,选拔出最后加入前哨的后备人员。

    霍垣作为第五批的优秀成员,会以前辈的身份参与到训练他们的过程中。

    司珩安对他的初印象是,一个沉默寡言、独来独往的高大男人,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五官凌厉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实力强得离谱。

    他们偶尔会有对抗训练,霍垣会以“敌人”的身份参加,训练他们的专注力和反应力。

    他们小组六个人同时和霍垣过招,根据击中的部位和次数计算得分。

    这也是对霍垣的锻炼。

    在外面往往需要和很多虫子对抗,他要提前适应以少对多。

    他们小组没有赢过,而且每次被击中最多的都是司珩安。

    霍垣会在训练结束后拆解要领,详细讲清楚训练时的问题。

    司珩安“受伤”最多,自然讲得也最多。

    可能是胜负欲作祟,也可能是不想当最后一名,那时他经常私底下找霍垣搭话,请教学习技术。

    霍垣很客气,把每个动作都拆出来讲给他听,还会分享自己训练时的经验。

    他以为他们关系很近。

    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

    司珩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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