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60-65(第16/18页)
知在思索什么。
耶律长渊看着觉得好笑,心说陆承明竟然也会迟疑,他耐着性子等,终于等来了陆承明开口。
陆承明一开口,就说了一件大事。
“近日,陆某因缘巧合,得来了些关于庄大人之女,庄大姑娘,庄寻梦的消息。”陆承明捻着手中明杯盏,淡然道:“听闻此人此时正藏匿于漕运港口处,小侯爷若有空闲,可去寻一寻。”
耶律长渊面上散漫的笑意渐渐敛下,抬眸看了一眼廊柱外站着的私兵。
私兵是他的亲卫,只一个目光,便立刻领人下去了——他们现在就去寻人。
“陆兄送我这消息分外重要,这恩情我记下了,日后陆兄若有吩咐,长渊必不推辞。”过了两息,耶律长渊拿起酒杯,敬了陆承明一杯。
他这回的话倒是真心。
虽然他性子蛮横,但旁人若帮他,他绝不会不识相。
陆承明端起手中酒杯。
此刻吹埙吹箎,正融融时,他当将李千姿之事重提。
但他陆承明一生端肃严明,折矩周规,现下竟要讨要个旁人妾室,如此荒唐——
陆承明抿唇,正要言语,突听厅外有人通禀。
“李姨娘到——”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陆承明后背一紧,目光下意识的落过去。
李千姿正从廊檐外行进来。
她今日没有再穿那身妓奴的波斯衣裙,而是穿了一套薄纱渊丝对交领拖尾长裙,上绣雅黛色梨花枝,一头墨发盘绕成垂月鬓,上簪了一支明兰花银簪,一张面似梨花白,行进来时,纤若枝柳,触目柔肠。
檐外落月如雪落,拂了一身满。
方才都在饮酒的两个男人莫名的都顿了一顿。
李千姿似是未曾察觉到她的失礼之处,端着酒壶进来,说要为耶律长渊添酒。
添酒这回事儿,有的是丫鬟来做,哪里轮得到李千姿来?但她偏偏就来多此一举。
耶律长渊端坐案后,抬眸看向李千姿讨巧的模样,心底难免得意。
李千姿这般眼巴巴的跑来,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女人嘛,也就那点小心思,除了争宠就是争宠,他之前说了晚间要去寻她,又临时接了陆承明的约,将她晾到了一旁去,想来,她是怕他晚间失约,所以特意来他面前转一转。
罢了,虽与礼不合,但难为她为他费心了,就允她骄纵一回。
耶律长渊下颌轻点,带着三分宠溺,道:“添酒吧。”
李千姿端着手中酒壶,先给耶律长渊杯中倒酒。
她跪坐下来时,一张面乖巧的紧,十分惹人怜爱,耶律长渊吞了她的酒,心底里烧起来一股灼灼的欲念来。
李千姿恍若未觉,随后又去给陆承明杯中添酒。
她起身时,宽大的水袖挡住了手中酒杯,没人瞧见,那纤细的手指在酒壶后的手柄上轻轻地拨弄了一瞬。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细密的冷汗,拨动手柄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瞬间回荡起了李挽月的话。
“壶中有两种酒,手柄下面有一个小机关,你给耶律长渊倒无毒的酒,给陆承明倒有毒的酒。”
“放心——不是什么要命的毒,只是一些助兴的小玩意儿。”
“事后,我必保下你,日后到了侯府中,我也会给你庇佑,有我在,就算是日后的世子妃进了门,也绝不能欺到你头上去。”
李千姿一步一步走向陆承明,缓缓在他案前跪坐而下,举起手中酒壶,抬手倾倒。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酒杯中,却并未看向陆承明,自然也就不知道陆承明在看她。
那时廊柱上放着的夜明珠散着幽光,泠色岑寂,清酒盈盈,陆承明身着渊纹长衫,端坐于案后,若松枝载雪。
陆承明本不想看她。
但偏生,人越不想做什么,便越会做什么,他心中想着不看她,他过来时,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她。
她正在斟酒,素手一台,静颜美粉,身着这种浅淡颜色,便似白堂渡雨,溪声俏花来。
樽中酒满后,她正抬头来,那双眼怯怯望向他。
灯下几缕淡色,花坠袖,月满身,绝色满清河。
这时候,她的眼又与梦中的眼完全不同了。
梦中那双眼使陆承明心中发堵,时时刻刻不肯入梦,不愿再看,但现下这双眼,却让陆承明莫名的心口发淖,挪不开目光,只定定的望着。
分明是同一双眼,但每一次看,却是不同的滋味儿,她单单在这里,就让陆承明喉头发紧,他竟不敢再看,抬手拿杯尽饮。
等他再抬头时,李千姿已起身离了席,只有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前,使他头脑发昏。
陆承明微微拧眉,闭眼凝神——是他今日饮酒太多吗?
而这时,廊檐外突然有私兵前来,大声道:“启禀小侯爷,我等已寻到庄大姑娘的方位!”
席间耶律长渊顿时大喜,摔杯起身,走了三步后突然想起陆承明尚在,便回头道了一句:“陆兄且忙,我要去逮了那对奸夫淫/妇,再回来与你同庆。”
他与陆承明做友多年,彼此都知道彼此的性子,早已懒得做什么“送请”的人情,陆承明到了喉咙口的“讨要”的话也难以说出口,只得望着他的背影,缓缓揉了揉眉心。
罢了,明日再谈。
陆承明起身,往廊檐外行去。
碧瓦朱檐间,灯火葳蕤摇曳,竟无一人看守,静悄悄的寂。
他诧异的左右探瞧,连自己贴身伺候的小厮都瞧不见了,偌大个庭院,他独身走了两步,便觉得浑身骨软,火烧翻腾,眼前的台阶都晃出残影,不知何处落脚。
陆承明立刻意识到不对。
他纵然酒醉,也不可能如此,他是被人下了药。
但这可是耶律长渊的住所,谁又会来暗害他?
几个念头急转间,他浑身发热,似有火龙吐焰,焚骨烧血,他意识模糊,匆忙寻了一个厢房藏匿。
梦中听雨阁楼上,红烛昏罗帐,帐中似有人影。
帘幕无重数,他层层撩拨开,掀开最后一层薄纱,面前霍然现出一方阔窗,阔窗之外,是一场瓢泼大雨。
恍似龙门听涧水,檐上雨线正潺潺。
青石板上汇聚出浅浅水洼,隔着雨线,他望见一道身影匍匐在地,纤细的脊背在雨中发颤,墨色的发沾在白嫩的面颊上,极致的黑与白间,她抬起眼眸来,露出一双悲切的眼,远远的望着他。
那双眼中涌动的哀求如利箭般锐利,瞬间刺痛了陆承明的眼,梦中的一切骤然被撕碎,陆承明胸口灼紧,猛然惊醒。
霁月风光的贵公子自潮湿的梦境中挣脱时,似是不知今夕何夕、身处何地,他被窗外的金光翠影晃了一瞬的眼,怔然的扫视过厢房内的翠木屏风。
半晌,陆承明伸出手,轻轻摁向他的胸膛。
其内有尚未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