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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60-65(第15/18页)
而淡漠,落下时,耶律长渊还觉得诧异。
他挑眉看向一旁的陆承明,只看见了一张冷淡的面。
耶律长渊依旧难以从陆承明的神色中看出陆承明的心中所想,但能让陆承明开口已是十分难得,他“嘿”了一声,心说,他当真是慧眼识英,一眼就挑中了个让陆承明开口的人来。
“你喜姿?”他不甚在意:“带走,算我赠你的冠礼。”
这话间轻佻惹人生厌。
陆承明那双瑞凤眼毫无波澜,连这话茬都未曾t?搭回一句,只道:“公务在身,陆某告辞。”
耶律长渊哈哈大笑,他便知道,陆承明眼高于顶,郡主公主都难入他的眼,又怎么可能去收一个为人献艺的歌姬?就算是这人生的有些妙处、与旁的女子不同又如何?陆家子性傲高洁,绝不会捡来旁人养过的继续用。
陆承明走了,他也懒得送,而是又在窗前欣赏了片刻后,重新回到案后坐好,拿起一杯清酒饮尽,后道:“让她进来。”
一旁的丫鬟闻声应“是”,退下后,不过十几息,李千姿便从门外踉跄着扑进来。
她浑身都被浇透了,能清晰地看见其下玲珑俏美的身姿,一眼望去,挺翘圆润,比方才更加露骨灼眼。
但李千姿完全顾不上了,她从门外扑进来,扑到耶律长渊面前求饶,一连串的话打着抖冒出来。
“是我的错,我不该跑,与红梅无关,她——”
她的尾音发着颤,语无伦次的说着话,跪着膝行到耶律长渊面前,却正见耶律长渊捏着酒壶,笑吟吟的撑着脸看着她。
耶律长渊长的好,他轻佻浮躁,嚣张跋扈,却生了一张近乎能称得上艳丽的圆面,眉眼锐利,混着那股艳光,像是镶了宝石的剑,华美锋利。
平日里他打人时,叫人不敢多看,但当他醉酒后笑起来时,身上便飘出一种独属于少年人的风流浪荡,打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看见李千姿爬过来,他便又如同以前一样,笑着问:“韶韶生的貌美,可要做本侯爷的侍妾?”
他是那样记仇的人,曾问过的话,现在连一个字都不变,但李千姿却不敢如同上次一样答。
那时的李千姿抱着琵琶,不肯正眼看他,而现在的李千姿跪在地上,昂着头,湿淋淋的脸上映着尚未消散的惊恐与不安,那双桃花眼哀求的望着他。
听见他的话,她那张娇媚的面抽动着颤了两颤,硬生生提起颧骨来,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讨好着、干涩的跟出一句:“能跟小侯爷,是韶韶的福气。”
那样柔顺的姿态,让耶律长渊的胸膛爆出一阵快活的笑声。
他成功驯服了一只狸奴。
好狸奴,他喜姿。
耶律长渊抬起手,满意而怜爱的揉着她的面,道:“去吧,你现在是本世子的妾,他们都当听你的话,纵是你想去烧白府的院门,本世子都随你。”
做他的妾,会比做旁人的妻更高一头。
李千姿被他一触,浑身都打了个颤,却不敢避让,只得等他收回手后,才狼狈的逃出这里。
当她再走出这扇门的时候,一切又与方才不同了。
刚才那些押着她的奴才突然换了一张恭顺谄媚的脸,她要放了红梅他们就放了红梅,她要请大夫来他们就请大夫,李千姿浑浑噩噩的看着人把红梅抬进去,守着大夫来医治。
可是大夫来的还是晚了,红梅没能扛过去,她从一个鲜嫩的姑娘,变成了一具不会说话的、青白失温的尸体,摸上去冷冰冰的,透着阴阴的寒,被打烂的内脏淋了阴雨,发酵成一场灾难,七窍都开始往外淌血,面颊涨成乌青色,血迹润湿锦绣床褥,滴滴答答的落在矮阶上。
李千姿依旧不肯松手,现在换成红梅躺在床榻间,她跪坐在床前矮阶上。
她像是红梅那一日握她的手一般去握红梅的手,颠三倒四的说一些话。
“待你醒了,我带你回家,不知你爹娘可有想你,兄妹可有成婚。”
“你自跟了我,就没过上什么好日子,是我对不住你。”
她初初时还能说出成句的话来,到最后就只剩下哭嚎,嚎到胸腔嗡颤,耳廓厉鸣。
她拉着红梅哭时,管家嬷嬷似乎上来说了两句话,大意便是她淋雨起了烧,又说她伤了心神要静养,强拉着她离开。
她反抗,却浑身发软,不过两个来回,便昏死在地上。
她昏死过去了,但这一场噩梦并没有结束。
红梅的尸体被风光安葬,这是小侯爷给的殊荣,管家嬷嬷话里话外的提点她:“只要你听话,什么样的丫鬟没有?小侯爷的恩宠来之不易,李姨娘可要好生珍惜。”
姨娘。 东津郡清河府,午时。
陆家旧居。
旧居位于清河府最繁华的街道,占地极广,非是宅子模样,而是造成观园赏景,檐上玲珑明,窗前连翠竹,亭台阁楼各处其中,长木回廊过水而行,水中种青荷,片片白瓣,绽的清雅。
偶有飞鸟掠过繁花前院,落于寂静的独院窗前,叽喳而鸣。
门口守着的小厮惊的连忙去打,行到窗前时又缓下脚步,小心往窗内一探。
二公子陆承明正倚榻而眠。
陆氏二公子乃是高门长子,贵不可言,平素里满身端肃,似山中渊鹤,裹着冷雾清香,不近人情,不可近观,一双黑色瑞凤眼寒冽锋锐,使人见了他,便下意识的紧着身上的皮,不敢与他对视。
但他睡着时,素日里绕着他的寒而冷的风便全都散了,只剩下温润的眉眼,如圭如璧,似渊山乱,如晓山青,静静的在午后沉睡。
夏日的阳光穿过翠竹,落下一道道晃动的横斜竹影,飘在二公子的面上,随光曳动。
小厮见他没醒,松了一口气,又慢慢的行了回去。
而矮塌上沉睡的郎君并不知晓这一小插曲。
他正落入一场梦。入夜间,李府开门掌灯。
申时末,酉时初,丫鬟添酒续灯开新宴,耶律长渊没去府门口相迎,而是独身在席间等候。
席面还是那个席面,他依旧靠在主位上,但心思却不在即将亲来的陆承明身上。
他在想李千姿。
韶韶,韶韶。
他亲手调养出来的琼脂明蕊,引他茶饭不思,只一想到这个人,他浑身都像是要烧起来似得。
而陆承明恰好从廊檐外行来。
远远听见陆承明的脚步声,耶律长渊换了个坐姿,缓缓撑起身子往檐外看,他想,今日陆承明又来做什么?
陆承明的性子一贯冷淡,从不插手旁人之事,纵然有百胜侯担保,他也只会开一次口,绝不劝第二次。
今日,他又为何而来呢?
但不管他为何而来,耶律长渊都一般招待,先歌舞奏乐,后饮酒寻姿,待到酒酣人醉,耶律长渊又看向陆承明。
陆家二公子今日罕见的饮多了酒,坐在席间竟有几分醉明颓山之态,眉目紧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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