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60-65(第17/18页)
散的心悸,莫名的牵扯着他的心绪。
那时正是好时辰,光影飞飞,翠竹枝枝,窗外有淡淡的草木清香飘散,他独坐于榻间,沉在这种奇怪的感觉中,不知这是什么。
自那一日离开李府,这是他第三次梦见那双眼,每一次,都让他钝涩而疼,沉闷压抑,他试图忽略,却只愈演愈烈。
他对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女人生出这些,这是——情爱吗?
这与他听闻过的情爱都不大相同,旁人言,情爱是使人乐愉的事情,但他现在感受不到,他想到那双眼,只觉得痛且躁。
他的父母严苛,只告知过他规矩如何,却不曾教过他情爱如何,裹在他那刻板端肃的外表下的,是一层厚厚的茧。
今天,突然有人,隔着茧敲了敲他。
他茫然的不知所措,只坐在夏光好处,思索半晌后,想,这不当是情爱。
他不会对旁人的女人生情,他只会对他未来的妻子生情,至于李千姿——大抵是可怜。
一个女人被摆布至此,成为耶律长渊手中的玩具,谁见了她都会可怜,所以他可怜她,也无可非议,就像是他怜路边乞儿一般。
胸口的沉闷似乎有了解释,但这种沉闷却并不曾因为他想通而减t?轻半分,他垂下眼睫,心想,兴许他应该帮一帮她。
只要帮一帮她,她过的好些了,他便不会再因此痛闷。
他思及至此时,突听外间的门外有人放重脚步前来,武靴在木制回廊上踩出沉闷的响声,并朗声在外通报。
“启禀二公子,属下有消息禀报。”
此声明朗,小厮听闻也不曾阻拦——陆承明做事一向案情为先,外面办事儿的人回来了,不管他在做什么,都会立刻出来。
几个瞬息间,陆承明已敛下心神,再抬眸时,又成了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陆氏二公子。
他自矮塌间起身,缓缓走向外间。
外间宽敞,有待客用的茶案,一旁摆放书架,他端坐在茶案后,道:“进来。”
小厮闻音拉开雕花木槅门,从外行进来了一个私兵。
对方进门后跪在地上行礼,待到陆承明点头后,才敢抬起头来,却也不敢直视陆承明,只低头,看着陆承明面前的茶桌,道:“二公子吩咐之人,我等尽寻清河府,却不曾寻到,只找到一枚明佩。”
私兵双手合十,捧起一枚明佩,膝行至陆承明身前,将明佩放到茶桌后,又膝行退下。
坐在茶桌旁的陆承明只淡淡扫了一眼明佩,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前些日子,南陈使者来求大奉公主。
大奉公主少,个个都金贵,元嘉帝也只有一个姐妹,舍不得送出去,便想从原先的宗族里面捞一个,恰有一分支早些年不受先帝所喜,被丢到东津来,剥夺爵位,只为庶民,且,这户人家有女儿,年岁当正好。
元嘉帝命他来寻这户人家,抬回去重封爵位,把女儿直接封公主送走联姻,他便领了这活儿来,但没想到,来搜查一通,却不曾找到人。
思及公务,陆承明眉间那点温润尽褪,眉目冷寒,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渐渐沉下来,使四周鸦雀无声,连私兵的心跳声都显得震耳欲聋。
一旁跪着的私兵小心觑着主子的脸,心中忐忑极了。
他们跟了陆承明多年,自然能在陆承明那一张冷脸上分辨出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主子重规,甚少上刑,就算不满意也不会责罚他们,但是他们将受不得重用。
如他们这般人,不得重用,就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私兵一咬牙,豁出胆子,蹦出来一句与此事无关的话来:“属下前些日子在清河府内搜查时,虽不曾寻到那户人家,却恰好遇见了庄大人之女,此时便藏匿在清河府内。”
陆承明听见“庄大人之女”时,有一瞬的怔愣。
庄大人之女,庄寻梦,同时也是耶律长渊那私奔的未婚妻。
见陆承明眉眼松动,私兵心中一喜,赶忙继续道:“庄大人之女便住在漕运港口处,与那情郎一道。”
私兵想,传闻李家小侯爷与二公子交情颇深,这消息送出来,在主子眼中应当也值些分量。
但私兵并不知晓,他说出“庄大人之女”这件事时,陆承明脑子里想到的并非是耶律长渊,而是暴雨下湿漉漉的眼。
胸口处似乎又鼓动起了酸涩的洪流,瞬间席卷了陆承明的心头,他竟有片刻的失态,让那私兵都窥探出来、以为自己说到了妙处,连忙鼓足了勇气,继续说私奔的事情。
陆承明定了定神,道:“够了,下去。”
私兵仓惶退下。
陆承明坐在茶案边许久,终于唤来了门外小厮。
“去向李府送拜帖。”陆承明坐在茶案旁,眉目平淡道:“今晚我要拜访。”
纠缠了他多日的梦,今日便了结于此。
他送她一场自由,以解心魔。
对,李千姿成了姨娘了。
满院子的丫鬟们都开始巴结她,指望她得小侯爷的宠。
但她们的希望都落了空,因为红梅死了之后,李千姿就病了,整日躺在榻间昏睡,日复一日的消瘦。
大夫来看了两回,直言“哀大心死,药石无医”。
耶律长渊也来看过一回,他来之前还以为李千姿又开始闹性子——李千姿以前可没少假做身体不适来推辞他,狸奴性野,现下又死了个丫鬟,挠挠人也是常事,闹起来说不准还会咬人呢,应当别有一番滋味。
他抱着欺负李千姿的心思来看她,但是他没想到,他进了门,竟真见到了一个满面死相的李千姿。
原先那张楚楚可怜的面苍白的像是一张纸,人闭着眼,连起身都不能,更休提咬人,那气若游丝的模样看的耶律长渊莫名的烦躁,心口都抽抽的难受。
他废了这般力气调教好的狸奴,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当晚,耶律长渊便拎来两个大夫,一脚一个,丢下一句“治不好把你杀了陪葬”,两个大夫吓得头都磕破了,耶律长渊也不管,只盯着他们来治。
整府都因为李千姿病重、小侯爷发恼的事儿而变得压抑,丫鬟们行走都不敢出音,正是噤声寒胆时,府外突然又来了新消息。
小侯爷的亲妹妹,挽月郡主自京城而来,摆驾东津,刚到清河府,说是要来找耶律长渊游玩。
耶律长渊本就生戾的心又添了三分烦躁。
李挽月来干什么?那么大个京城还不够她玩儿吗!非要跑来清河府来玩儿!
但李挽月来了,他这个亲哥哥就得去接,耶律长渊只能暂时放下李千姿,外出了一趟。
耶律长渊走的时候,李千姿短暂的清醒过片刻。
床榻前的丫鬟们在惊呼,大夫们几含热泪、匆忙施针,窗外有明晃晃的阳光刺进来,李千姿却觉得什么都听不清晰,她与所有人都隔着一场雨,她听不见那些人的话。
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有巨大的悲怆还压着她,将她的魂魄压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