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哇1也是1![GB]: 3、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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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交转地铁,一个半小时后,木棉风尘仆仆赶到教室门口。

    他们学院辅导员是个讨人嫌的,别的学院晚点名,他非要早点名。

    今天开学,他昨天才在群里通知早上九点开年级周会。

    木棉蹑手蹑脚从后门钻进去时,里面正在点名答到。

    她翘着脚找纪千柠。

    手机震了下,木棉垂眸一瞥。

    柠檬不酸:【最左边,倒数第二排!】

    终于找到位置坐下,木棉松了口气,喝了口水压下喉间的血腥味。

    坐定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脚踝一阵刺痛。摸上去,发现昨晚崴脚的地方已经鼓成一个大包。

    木棉咬了咬唇,浑不在意地收回手,放松右腿。

    还好,只是崴了一下,没伤到骨头,不用管它也很快就好了。

    她现在也没什么精力处理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手机正在震动。

    木棉留意着辅导员点名,垂眸点开聊天框。

    纪千柠是个男omege,也是原身为数不多说过话的人。穿过来不久,她就跟他处成了好朋友。

    他性子活泼,话也密,木棉刚坐下消息就不断。

    他问她怎么迟到了,还一脸煞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木棉盯着上面的字,眼神飘忽。

    她是个乖巧且守规矩的女大学生,不说迟到了,卡点到的情况都少有。

    她一般会提前十分钟到,然后躲在最后一排,摸鱼发呆。像今天这种情况,几乎没有。

    来学校的路上,她不死心又给木成清打了好几通电话。

    但无一例外,全是关机。

    痛恨之余,她也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为什么不找个更稳妥的地方藏钱,为什么不换把锁让木成清开不了她的房间门。

    三千二百元,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笔巨款。加上手里攒的三万七,正好凑齐了她这学期的学费和住宿费。

    明明厚着脸皮讨要钱财,对她来说是一件极难张口的事。可她为了额外的两百元,硬是被大排档的老板当面阴阳。

    而现在,不仅两百块钱没了,三千块也没了。

    木棉有些茫然。

    她没有为学费发愁的经历。

    上辈子顺风顺水活到二十三岁,总共才当了两年社畜。即便被996毒打,也不得不说同事都是体面人,她未曾遇到过这样不讲道理、毫无底线的人。

    她短暂的人生阅历在这样一个四面漏风的原生家庭里根本不够看,她渐渐开始理解原身为什么会跳河自尽。

    被亲生父亲偷走学费,这种霸总文苦情小白花女主剧本,她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柠檬不酸:【棉棉,你到底怎么啦?】

    纪千柠担忧地戳戳她。

    木棉敛眸,勉强弯了下唇。

    棉棉木:【在想能不能遇到个霸总。甩过来几十万,命令我当他的协议情人。】

    纪千柠没看懂。

    他上上下下横横竖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点评:【狮子小开口。】

    霸总哪能给几十万呀,这多掉价。

    现在的霸总文通货膨胀,没个几亿不敢称总裁。

    木棉看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莫名笑笑,心情好了几分。

    深知抱怨解决不了问题,她强打起精神。

    当务之急,要先解决学费。交不上钱的话,她会被学校劝退。

    木棉点开boss直骗,开始群发简历。

    家教、培训机构、餐厅服务员、甚至酒吧,没什么专业限制。只要钱多,她都点了发送简历。

    谁让原身读的是理工科,还是晦涩难懂的材料专业。

    而她上辈子学的纯文,对化学一窍不通。刚穿来时,面对天书似的课程,她恨不得也去跳一次河。

    好在原身成绩中不溜,她奋发图强啃了一学期,勉强维持住她的绩点。

    也因此,她根本找不到也不想找专业相关的工作,只能找些不费脑子的兼职。

    广撒网后,木棉沉吟片刻,又下了个租房软件。

    刚穿来这个世界时,她不是没想过出来租房住,但学校周边昂贵的租金让她望而却步。

    可现在,她必须要尽快搬出来了。

    不然,有了这一次经历,每次在那个家里呆着,她都要提心吊胆,生怕又被偷走什么。

    等要回来钱,她就摆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原身应该能理解她吧……

    胡思乱想着,软件下载完毕。

    木棉先定位学校。

    很好,周围的合租房租金都要九千块一个月。

    木棉把距离拉远,地铁半小时的范围内,租金要七千五。

    她呵呵冷笑两声,直接拉到了十公里。

    地铁一小时的通勤,合租均价五千,整租六千起步。

    木棉合上手机。

    半晌,她重新解锁,卸载软件,还专门清空了后台。

    租不起,根本租不起。

    她耷拉着眼皮,白软的脸颊微微鼓起,看着像只生气的大白兔。

    这也是偏可爱的外貌带给她的劣势。

    无论她多么生气,别人总会先注意到她生理性泛红的皮肤,鼓起来的脸颊,再低低叹一声“真可爱”。

    全然不顾她真的在生气。

    木棉消沉片刻,又拿起手机,在小地瓜上搜能不能把她爹送进去。

    她浏览了几篇图文,略过那些“哄堂大孝”的调侃,目光落在一篇专业的科普文章上。

    这个社会极其重视子女的监护权,换言之,更偏重保护父母的权利。

    只要监护权还在父母手中,他们又没犯下大罪,子女很难胜诉。

    且不说无法证明就是木成清偷了她的钱,哪怕能证明,三千两百块钱也远远达不到立案的标准。

    仅靠偷钱这件事,她无法夺回自己的监护权。

    而只要监护权还在,她想维护自己的权益就难如登天。

    原身是单亲家庭,她妈在她出生后不久便跑了。父母离婚,法院把她判给了父亲木成清。

    倘若那个混蛋没有了对她的监护权,她想摆脱他不就容易多了?

    木棉点了点屏幕上的“监护权”,眸光忽闪。

    在这个社会,监护权堪称父母的“免死金牌”。

    法律规定父母对子女负有抚养义务,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义务。监护权贯穿被监护人终身,直至子女死亡,或父母被剥夺监护权。

    然而,剥夺监护权的条件极其苛刻,几乎不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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