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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他们盯上的普通向导》 8、第八章(第2/3页)
车子。
他一路上沉默不语,不再看辛乔。
辛乔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窗边缘。
直到车子驶入地区警局。
灰色的建筑群在晨光中显得肃穆而冷硬,门口的金属探测仪闪着红光。
辛乔跟在法尔瑟身后进门的瞬间,所有在岗警员齐齐起身行礼。
法尔瑟只淡淡颔首,连脚步都没停,带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冰冷的白色墙壁,头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最后,他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
这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审讯室,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刺目的白炽灯悬在头顶。
法尔瑟在她对面坐下,翻开笔录本,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名字。”
“辛乔。”
“你多大了。”
“20。”
“工作。”
“时尚主理人,资深造型顾问。”辛乔坐得笔直,望着法尔瑟手套与袖口漏出的一截白皙皮肤,回答得一本正经。
“认真点。”法尔瑟语气始终没有起伏,只是做着笔录的手指微微停顿。
“这是真的啊。”
“你做一下觉醒者检测。”他让辛乔将手指伸入两人之间桌子上的方形检测盒里。
她指尖一痛,检测盒上显示空白。
这意味着辛乔是普通人。
法尔瑟并不意外:“没有精神体的人,的确可以通过血液检查出觉醒能力。觉醒了精神体的人类,精神体不在身边时,这种旧机器通过血液无法检测觉醒能力。所以我已经审批了仪器过来,或者,你和我去首都城。”
“不行啊,你想啊,人不是每天都想剪头发的,客户一旦吃了闭门羹就很难再专门过来了。”辛乔摇摇头。
“是吗?那你现在去发动态说今天闭店。”他提出建议。
“可是根据联邦法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拘留公民超过6小时,我下午还能过去干一会儿,为什么闭店。”辛乔回忆着在路上紧急科普的法条。
法尔瑟手中的笔渗出墨水,墨点在纸张上晕开,他强调:“你得配合调查。”
“我会的,可是检查出来什么都没有,我扫三轮车的时间距离他们死亡的时间相差太远。”辛乔记得新闻里提过,那几个人的死亡时间已经快到天亮了。
“你的同伴也有嫌疑。”
“难道是我唆使他不成?”辛乔和法尔瑟隔着一张桌子,身体前倾。
“也有可能。”两人的氛围逐渐激烈起来,法尔瑟的耐心正被一点一点消磨。
辛乔察觉到状况不妙,立刻换了策略,顺着他说:“好吧,那动机是什么?警官你觉得,我一个人走夜路回家,什么情况下,我弟弟会主动去找那几个人的麻烦?”
“……”
辛乔看上去成熟又利落,说话做事都带着远超二十岁的冷静。
这让法尔瑟几乎忘了,在这件事里,她更有可能,是个被伤害的受害者。
霸道的民风,缺乏管辖的秩序,滋生的罪犯与黑暗,而辛她,就活在这样的泥沼里。
法尔瑟翻看着她的履历。
父母那一页写着:已故。
无枝可靠的人,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
“他们对你……”他反应过来辛乔话语中的言外之意,话到嘴边又收住,生怕措辞太重,戳破她刻意伪装的冷静。
“当然没事。”辛乔笑得轻淡,“我在这生活很多年了,小混混而已,见怪不怪。”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小串皱旧的布料,轻轻放在桌上。
布料边缘磨损发脆,还沾着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痕。
“这是他们作案工具上的,是以前村里被欺负的女孩留下的衣服。”辛乔昨晚离开时,特意绕回去取下来的,“把它们,还给受害者家属吧。”
这完全在法尔瑟意料之外。
他沉默地收下,朝她轻轻点了点头,审讯室里的气氛,忽然朝着另一个方向拐去。
法尔瑟迅速拉回正题:“那你十岁时也做过检测的吧。”
人类觉醒的最迟年龄,是十岁。
过了十岁仍无异常,便一辈子都只会是普通人。
法尔瑟在心里快速推算着辛乔的年纪,大登记那年,她正好十二岁。
无精神体的觉醒者,血液里能直接检出精神力;有精神体的,在见到精神体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觉醒了。
所有人十岁时都会做一次血液检查,所以哪怕是在边境区,也没有人能够以“不知道自己觉醒了”为借口推脱。
按联邦条例,若她是觉醒者,当年就必须完成登记。
在法尔瑟眼中,辛乔也没有躲藏的理由。
他对打消了认为辛乔是觉醒者的疑虑。
辛乔反倒迟疑着开口:“其实我倒希望自己是个哨兵之类的。这里不像首都城,遍地觉醒者。”
“这里确实落后,连像样的气象监测系统都没有。”法尔瑟颔首。
大污染过后,联邦稍富裕的城市,都已研发出独立气候调控系统。
而巴船古这样的边境村落,除了居民楼周边,其余地方因常年无雨,早已是一片荒芜黄沙。
“警官,你是首都城来的,回去能不能让人给巴船古降点雪?这里太闷了。”辛乔朝他轻轻一笑,直顺的浅发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泛出淡光,衬得她柔和了许多。
“从来没下过?”从出生就生活在首府城的法尔瑟很困惑。
辛乔耸耸肩。
边境区连雨都要隔好几个月才下一次,每次还得向五大家族申请调借气象权限,批文下来往往已是半年后。
雪这种奢侈的自然景象,怎么可能落到边境村落。
她摇头:“没有。”
法尔瑟不太理解,只沉默地望着她,指尖摩挲着手中的布料,陷入沉思。
辛乔也同他一起看向那些布料,像陷入回忆般抬眼,眼里泛着薄薄的泪光,声音却坚定:“生活再不尽人意,我也会尽力守住做人的尊严和乐趣。如果哪天还能为这里做点什么……”
她仰起头,借势用手背擦了擦眼下:
“我会想去点燃这片天空。
人毕竟不知道,下一朵花会开在哪里。”
啊,辛乔,你今天让人好陌生。
爱看晨间新闻是个好习惯,让人在文盲与文青之间反复横跳。
“我的确教训过他们,可我不会杀人。”她攥紧拳头,语气又愤又涩,“但我承认,我真的很想杀了他们。”
法尔瑟不再施压,刻意放缓语气,让气氛松下来:“我知道那几个人劣迹斑斑,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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