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alpha来养军雌: 7、生殖腔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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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你进去。”

    艾尔法让小绿收拾干净碗筷,从保鲜格拿出一瓶冲洗药剂,放进洗浴室,对着黑希达弯下腰。

    黑希达没法拒绝,这样的拥抱姿势却又让他有些不坦荡。

    不过这种莫名的情绪在察觉到对方看到沾上血污的被子皱起眉头的一瞬间变成了难堪。

    他视野不甚清晰,但肩贴着胸膛,那张脸离他太近了,乌眉微蹙,又很快放平,只言不语,实在是白玉蒙尘般让虫羞愧。

    黑希达把下唇都咬出了血,他想说他会洗,但他现在双腿无法站立,强撑着去做真是多此一举,麻烦又多余。

    浴缸接了大半缸热水,艾尔法本是想着这样不冷,把虫放进水里才猛的反应过来忽略了另一件事!

    黑希达就只穿了件白袍,水一浸,算不上透明,但轮廓清晰的不如是透明。

    不管做alpha还是雄虫,这都是一位异性。

    昨天那是为了擦药,性命攸关的时候,他的关注自然也全在对方淋漓的伤口上。

    此刻他仓促的闭上眼睛,拉了块儿浴巾垫上,把黑希达的腿搭在上面,这是他唯一想到的两全姿势了。

    “用这个,放…里面冲,一定要冲干净。有需要叫我,我让小绿进来,贴身衣物放这里了,要洗的丢这里就好…”艾尔法偏头没看他,细细叨叨的说着,确定没有遗漏的了,把冲洗剂频率调到最小,开了水,轻轻关上了门。

    “…嗯。”

    黑希达头枕在安全扶手上,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打开出水孔,捞过冲洗剂。

    黑希达把他转回最大频率,捏着最前面那根细管塞到了身下,新鲜的血液留了出来,被温热的水流带走,他一声不吭,迅速的塞到最里面,摁下了开关。

    “呃!”

    黑希达控制不住的蜷缩起身体,捏着瓶身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好痛…

    冷汗瞬间沁满额头,他咬住唇,扬起脖颈,抵回扶手,难耐的忍着。

    流动的时间长河像是来到了冬季,被冻住了,黑希达度日如年,痛的意识恍惚。

    药剂是冰凉的,冲刷过内腔,抚平着燥热与痛楚,但是…

    “啊!”黑希达再度蜷起来,头离开扶手,滑进了浴缸底部。

    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就好像身体最里面有无数运动着的针,随着水流在扎他的内壁!

    黑希达甚至没有力气关上冲洗剂的开关,水流堪堪没过他的眼睛,刺痛着,但他没眨眼,瞳孔慢慢失去焦距。

    “说!”黄瞳的军雌怒不可揭的揪起他的领子,有一次把他摔上墙,“十三军现在在哪里?!”

    他浑身是血,摔下来,脸贴着密室黑色的地板,鼻腔满是血腥气,死气沉沉的盯紧了天花板,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上校!a定点被提前埋上了炸药,五军团死伤过半!埃维中将他叛逃了!!”有虫踹开铁门闯了进来,“他是艾虫星来的细作!中将找到了他和艾虫星联络的信件!”

    余光里那位黄瞳上校立在那里,久久没说话,整个密室安静的瘆人,像是死在了一旁的黑希达突然勾了勾嘴角,愉悦的发出了一声哼笑。

    “啪!”那小将抖了抖,眼睁睁看着桌子被上校拍碎,他的脸像是要裂开了,“给我把箱子搬过来,摁住他。”

    金属相撞的声音冰冷又瘆人,黑希达面无表情,被几个小兵粗鲁的抓着头发翻过身来。

    黄瞳军雌从箱子里翻出一根带着血迹的刑具,圆柱状,周身布满尖刺。

    他挥起手先给黑希达右腿来了一下,撕了他的裤子捅了进去。

    “呃!”

    黑希达疯狂挣扎起来,手却被紧紧按住了,那根东西被强行往里捅,刺破了生殖腔。

    鲜血很快染湿了地面,形成一块儿不规则图形。

    沾血的靴子猛的踹上黑希达的胸膛,把他踹倒在地,另一只脚比划着生殖腔的位置,狠狠的踩上去……

    痛!

    救命…,救命……

    好痛。

    黑希达眼珠已经渐渐翻了上去……

    “黑希达?黑希达!!”

    艾尔法踹开门,眸子骤缩!

    他急促着跪下来,抽掉冲洗剂,手颤抖着抚黑希达全是汗水的脸。

    不对!这不对!

    黑希达身下的血全是新鲜的,冲洗剂有清洗缓伤的作用,怎么会多出这么多血?!

    怎么会痛成这样?!艾尔法再三问过轲枝,用清洗剂的疼痛值完全在可控制范围内!绝大多数疼痛值甚至是因为生殖腔本身的高敏感,怎么会这样?!

    艾尔法拿了条浴巾把黑希达抱起来,怀里的虫一直在轻轻颤抖,他搂紧他的肩膀,着急的催促轲枝,“请快一点!他一直在出血!”

    他把黑希达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想给他做精神力梳理,信息素还没放出来,怀里的虫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黑希达只觉得耳边好混乱,全世界的生物都在他耳边吟唱,他好像还在密室,被军靴踩着肚子,又好像正站在一旁,冷眼观看。

    好像是梦境,又好像是回忆。

    本能的,他张开翅膀,削铁如泥的骨架冲着黄瞳军雌撞过去,两米长,一瞬间密室都狭小起来,他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潜意识里折腾不远。

    他砍到那军雌了吗?旁边的小兵呢?

    好像不对,我的翅膀不是刚来就被折了吗?

    好痛,

    好痛!

    杀了你…杀了你。

    黑希达眼前的景象已经模糊成了色盘,他只能靠着本能去动作了。

    我到底在动吗?还是我在旁边看着呢?

    好累,好累,没有力气了。

    色盘终于被黑色取代,迷迷糊糊的,他不知道是马上睡了还是马上死了。

    ……

    “嘀嘀嘀!”

    轲枝脸惨白,接过机器吐出的单子,根本不敢和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的雄虫对视。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轲枝真的想跪下去了,他无法,道出病因,“他生殖腔里被放了东西。”

    那东西大概是个粗糙外表,被冲洗剂带着一直在生殖腔里冲撞,摩擦,割裂。

    不痛就怪了。

    雌虫居然坚持了这么久,用完了大半瓶冲洗剂。

    艾尔法呲目欲裂,噌的一下从床沿站了起来,“生殖腔里有东西?!”

    他没控制住音量,床上的虫依稀动了下,轲枝被吓得腿软。

    对于雌虫而言,高阶雄虫的怒火是比火药炸弹更恐怖的东西。后者尚是天职必经,前者却往往没道理又更加狠厉。

    艾尔法捏了下拳头,稳下呼吸,从床沿站起来,带轲枝出了客房聊。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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