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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莫名其妙》 60-66(第12/16页)
学习的目的是为了让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是为了拓宽认知边界。”
你看,每次空旷的时候,她都会想起他。
走神耽误了她回去的时间,还接了个工作电话,多待了一会儿,她以为张亦琛又进去了,但离开时路过包厢,门没关严,听到些碎语。
就在门外路过听不清什么,但说的是粤语,梁梦芋的脚步就不听使唤勾走了,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行啦,Purple能照顾好自己啦,战斗力很足的,瞎操心,不放心你自己过来不就行了,把我推出来。”
“别做这样子行吗,要是不在意你跑来接我干嘛,你有这么好心?”
“我说你啊,Purple也恢复好了,我看也成熟了,也还是单身,你也是单身,现在没以前忙,后面辞职了也全是时间,你不是清和老板了,你和她也是门当户对了,你想追就追喽,藏着掖着不像你,等她真被抢走了你就乐了?”
“我说你呀,你稍微提提神吧,越活越没精气神,工作少一半了,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行吗,以前嫌弃你傲娇,现在你真软下来又不习惯了。”
到这全都是张亦琛在说。
他倒是输出一大堆,祁宁序却装聋作哑,张亦琛以为说多了作罢,他开口了。
“我们的关系哪有这么简单,我说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她说好,怎么可能。”
声线平稳深沉,梁梦芋的心却抽痛了一瞬。
张亦琛刚要发作反驳,祁宁序就说:“我一闭眼,就全是她那天送去医院的模样,满是鲜红,朝我爬过来,她责怪我的逼迫,我在梦里想叫她,她就尖叫抗拒我,回到现实,我一接近她,就会不自觉看她手腕的伤疤,那份回忆再次加深。”
“不是给你介绍了医生……”
“没必要,没必要走出来,她比我痛苦千倍万倍,我宁愿代替她的痛苦。”
他哽咽:“我只能远离她,不然她又会陷入几年前同样的困境。”
话题没有结束,梁梦芋的手便似剪窗花掉下来的纸屑,不受控制地飞到门边,推大了幅度,金黄的亮光照了出来。
梁梦芋第一次发现,祁宁序眼角的小黑痣,在灯光的某种角度下很像泪珠。
那泪珠像是硬的,有棱角的,轻易滑到她心里,磨着她的心脏,隐隐作痛
晚上喝的不知是哪种牌子的白葡萄酒,后劲很大,不是酒的后劲,是味道的后劲,苦涩的感觉,像不小心碰到了柠檬似的炸开。
迟疑几分,更加深了沉默。
两人的对视,祁宁序先移开了视线,他说了第一句话。
“我,不是故意让你听见的。”
作者有话说:可能追妻火葬场更有看点吧,但这样祁宁序会不会很J啊,梁梦芋不喜欢强迫,他的追求其实会造成困扰,按照人设还是写成了逃避。
第66章 思念 “我好想你”
不是故意让她听见, 不是欲擒故纵为让她感动从而挽回她的技巧。
第一句话说的是这个。
梁梦芋又想哭又生气,情绪卡在半山腰。
“祁宁序,你是因为我才准备辞职吗。”
“不是”
他没犹豫, 梁梦芋更气了。
“那你被收养到祁家,玩狼豺虎豹的生存游戏,被灌输适者生存的虎狼文化,到头来只是为了体验一下然后给你们公司副总做跳板吗。”
“……”
“祁宁序,你是这么好心的善人吗。”
“……”
“你听好了, 我两年前的意外和你没关系, 是我当时没有想好到底活在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你别揽十成的罪在你头上行吗。”
祁宁序这才抬眼, 眼里不是得到谅解的清澈, 而又暗了一度,眼里蒙上薄薄的面纱。
他笃定:“就是我的错。”
梁梦芋气晕了,口不择言:“你有病吧,我讲清楚了吧, 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
他语气坚定不移,但眼角的忧郁却没有正向体现那份应有的信仰。
梁梦芋对这副眼神愣住。
他苦笑,似一秒一秒融化的冰锥,摇摇欲坠,在她面前晃啊晃。
在她发起新一轮的质问之前他抢先开口, 嗓音沙哑。
“是不是我今天同意你的观点,就代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理解的恍惚中,他说了下一句话。
“如果是这样,那还是请允许我认下。”
她只是想让他能好受一些,他却觉得她是在和他撇清关系。
他不希望她恨他,但他更不希望她遗忘他, 如果一定要做选择,他宁愿选择她恨他。
头顶的流光灯好亮,金色光影似冠军宣布那一刻飘洒的彩带。
她直对着光亮,却照不进心里半分。
有点无力,只剩下一片空茫,连那份难过都很轻。
她和祁宁序之间互相的表达,好像总被对方误解。
她感到无力,是不是只能这样了。
声音发闷,尾音轻轻发颤。
“那你就受着吧。”
她赌气关上包间的门,为自己的冲动作出句号,内心盛着泪水的阀门却因此打开。
四周的声音减轻,她在门前没动静站了很久,她轻轻一推就能打开的距离,但她却觉得这扇门却隔了厚厚的屏障,怎么也推不开。
她空洞走出去,直到冷风不客气刮在脸上,才回过神,脸上已有一块冰凉。
他们是不是就只能这样了。
她当初脱口而出的德国,不处于任何理智,她从内心深处,想了解祁宁序生活的地方,成为祁总之前的祁宁序。
公司和祁宁序留学医学院有合作,梁梦芋争取到了,祁宁序年纪轻轻就已经被挂在了学校光荣榜上,光荣事迹写满了整整那一处小角落。
在走访中,她亲身接触到祁宁序生活的地方,与十几年前的祁宁序呼吸同一片空气,走祁宁序走过的街道,旁听祁宁序待过的教室。
她在和祁宁序相仿的年纪里,看到了曾经不一样的他。
祁宁序不喜欢小动物,但他却参与了学校流浪动物保护协会的绝育活动;
祁宁序平时行事高调风光伟绩,恨不得裱起来让人人歌颂,但却在毕业后低调捐了实验室和大楼,以他的名字命名:许州楼;
祁宁序待人疏离傲慢,难以接近,却在谢师宴后的歌厅里默默陪喝醉意识不清的女同学等车;
祁宁序做事一直胜券在握,却有一次在期末月前几天破天荒和好朋友结伴爬山,祈福自己能在考试中功不唐捐。
在他德国留学的日子里,他不再是冷冰冰的机器,他不再是不留情面的冷血怪物,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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