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60-66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莫名其妙》 60-66(第13/16页)


    他会像地球上生活的任何人一样,担心压力巨大的考试,关爱行踪不定的小动物,感激培育之恩的学校,绅士对待点头之交的同学。

    他原本似一处深深的泥潭,冒着粘腻的黑泡泡,梁梦芋被推进去,脸上拧成一团,但最后却没有得到又黏又湿又脏的泥泞,相反,脸上异常清爽。

    她眉毛放松,半信半疑睁开眼神,摸了摸脸。

    ——原来是从小溪里洒来的淡水,清澈见底。

    梁梦芋生病的时候厌恶和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但当真正离开他之后,她重新了解他,却又开始不停地想他。

    她把晚上的事情当做小插曲,但第二天去上班,张亦琛亲自打电话来向梁梦芋道歉,说他们已经连夜返程,还表示希望祁宁序的出席没有给她造成困扰,梁梦芋的直系领导为她重新介绍了项目一位新的对接人。

    “Nixon因为工作调度原因,项目后半程由我接手。”

    梁梦芋知道这个消息时很冷静,按部就班完成工作,一切好似没有变化,但这个状态没有维持多久,下午就写错了好几处代码,然后又只能为开小差买单,独自加班到夜幕降临。

    她下班,背上电脑包,麻木走上冷风袭来的大街,经历了几个冬天,她已不再像曾经那样对鹅毛般的大雪兴奋。

    祁宁序来的那几天,下起来的雪似蛋糕上的糖针,顺滑柔软,祁宁序一走,雪又迎来了平日里惯有的压迫感,似一团团白色的棉花,迎面迎来的寒风还带着渗入骨髓的冷。

    不知是哪个哲学家说过,思想需要阴云和寒冷,寒冷会催生克制和思考。

    梁梦芋以前还不信,但她意识到闲下来直面冷天会感到忧郁,还会不由自主东想西想,她就开始克服,听医生的,试着多给自己找点事做,用学习填满自己。

    这的确有用,但坏处是只要闲下来,会重蹈覆辙。

    就如同现在。

    天空下着雪,不是需要打伞的大雪,走在路上没什么感觉。

    梁梦芋回到公寓后,发现雪布满她的全身,她已浑身湿透,包括她的双眼。

    叶茗宝已睡,四周安静,连吸鼻子都是一种噪音,房东留在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敲。

    静下来后,她身体软下来,之前所承受的空虚和思念,早装满了整个玻璃杯,只是直到现在才溢出来。

    她愣了愣,眼睛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泪水顺着爬下来。

    她好想祁宁序,从开始到现在。

    曾经没见到他还不意识到,但见到他又突然离开,像断了线的风筝,抓也抓不住,她才发现,她真的好想他。

    还能见到他吗。

    *

    时间来到4月,春暖花开的日子,梁梦芋接到了Cindy的结婚邀请函。

    她想让梁梦芋做伴娘,但梁梦芋因为工作没法来太早,婉拒了。

    排座位上Cindy征求了梁梦芋的意见,按排座位的规矩她应该和祁宁序张亦琛坐一起,这桌也熟,但梁梦芋情况特殊,Cindy担心梁梦芋不高兴,想再安排一个位置,但这就意外着梁梦芋会和一群不熟的人坐一起。

    梁梦芋客随主便,她说怎么样都可以,Cindy最后还是把她放在了另一桌,都是她的小姐妹。

    “Nixon闲,他要当伴郎,敬酒难免和你见到,你别见怪,不喜欢我就让他们别敬那桌。”

    梁梦芋轻笑了笑:“不至于吧,那不是太不自在了,他来敬酒可以的,我没问题。”

    Cindy是联姻,但两家一直也认识,Cindy和她老公虽没什么感情,但见面也很客气,Cindy没有喜欢的人,有合适的联姻对象她无可无不可,就嫁了。

    她先生和她年龄相仿,性格差不多,咋咋呼呼的性格,梁梦芋来的时候Cindy头发盘到一半,她老公本是好意来找她解闷,两个人聊着聊着就炸了。

    “天呐,man,你记忆完全混乱了,那天的事情明明不是这样!”

    “OMG,come on,calm down ,你看看你的样子,我怎么和你讲。”

    “你不听劝的 man……”

    很有意思,像看戏一样,零帧起手。

    但吵的快灭的也快,Cindy看到梁梦芋来了,给了她一个熊抱,把她拉到旁边叙旧,他老公打了个招呼礼貌退场。

    Cindy没有刻板印象里富家小姐那样的看人下菜碟,她就像迪士尼系列的小公主一样,在爱中长大,有点单纯,但很可爱。

    梁梦芋穿了件浅杏色的小礼裙,肩颈线条纤细又柔和,耳尖夹着一对珍珠耳夹,眉眼干净,眼神还是那样清透,把Cindy心都融化了,直言她是来拆台的。

    “你这次来了什么时候走。”

    “明天,但下个月出公差,还来港岛待一周左右。”

    “好快啊,上次来港岛的时候,英语粤语也听不懂,通行证也办的是短期的,现在呢,已经是职场女强人了,我可听我哥说你能力很强哦,小有名气了。”

    许久没见,她一边化妆一边和她聊天,梁梦芋也很兴奋,时间一晃就过。

    Cindy去换礼服,让梁梦芋随意逛逛看看,梁梦芋最开始看两人的结婚合影,视线不小心滑倒书桌上,结婚请帖。

    她最开始以为是Cindy自己的,后面翻了翻,这是秦乐笙的结婚请帖,新郎名字她不认识。

    Cindy看到后来解释:“Joy联姻了,之前一心栽到祁宁辰身上,就在这几年吧,好像对祁宁辰疏远了,还以为他们只是普通吵架,但看到消息才知道,已经分手很久了。”

    秦乐笙把最好的青春年华都留给了祁宁辰,30岁之后父母家里催她很紧,她的使命也非常重大,但她依旧一意孤行,顶着巨大的压力,全压给了祁宁辰。

    孤注一掷,但满盘皆输,不仅仅是外界原因。

    两人分开的更大原因,祁宁辰不坚定。

    一边是有身孕的妻子,一边是等他多年的青梅。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至高无上的权利,市长,上议员,国会议员,甚至是总理,而另一边则要从头开始,将重心转到不擅长的商业。

    两个选项并不对等,所以这不是一个矛盾的选项,选什么,怎么选,侧重什么的人,就会干脆选择什么。

    旁人都看得清,祁宁辰会选什么,和赵家结婚的那一刻,就代表之后类似的选择,他都会选那一边。

    秦乐笙也是很多年才醒悟,祁宁辰早就做出选择了,之所以还和她藕断丝连,是怜悯,是留恋,或许是星点的爱意,也是策略,用自己拿捏她的资源。

    秦乐笙看不到未来,她知道要放手,但那个过程也并不果断,几次下不了决心。

    像脖子上的丝状疣,是肉,狠不下心,连剪刀剪都不行,还搞得满手是血,最后去医院手术烧焦,才算彻底断开。

    “祁宁辰呢?”

    Cindy撇撇嘴,摇头,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