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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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样的干枯的安慰没有意义,梁梦芋发现了,她仍旧会在意,仍旧会有那种疼痛感。

    后来梁梦芋找到一种方法,那就是,直面她,使劲听她的展示,使劲听她的作品,只要一在意,就听,狂恋她。

    这样,心里就会疼下去,一直疼,但疼过一段时间,心脏结了痂就不疼了,她就有了免疫体,后面她就能真诚祝贺那个女生,成功将目光转移到自己的学习上。

    就如同现在。

    她就是要直面,不停地给自己的心施加心理暗示,虽然现在会疼,但之后就没问题了。

    那么她就会度过当下的生长痛。

    她忍住那份疼,再次强调。

    “我讨厌他,我没有一刻是喜欢他的,和他在一起我很痛苦,所以请你们帮我,我要离开他。”

    作者有话说:其实Joy也在不知情的和梦芋面对一样的生长痛。

    “心里似乎有针尖在里旁若无人地刺起一幅画”改编自席慕容《重逢之一》里面的一句话

    原文:我只想如何才能将此刻绣起,绣出一张绵绵密密的画页,绣进我们两人都心中,一针有一针的悲伤与疼痛

    梦芋是很在意友情的人,前面已经说过了,所以设计上来讲,梦芋是真的对沈敬山没有一点爱情的。

    我觉得这段感情,还是交流出了问题吧。

    但我仍然觉得梦芋的做法虽然极端,但保住了沈敬山,我写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共情沈敬山这一类的人,会不自觉给他们加上生命力,感觉要是莫名其妙就被躺枪毁了,我真的会生气的。

    本来想加快一点节奏这章就该走的,但是又觉得会不会太快了,算了还是拉长一点点吧。

    第60章 逃离 一定会开心

    秦乐笙给了梁梦芋三个要点。

    第一, 不要让祁宁序发现端倪;

    第二,要想办法知道祁宁序的行程空闲,安排中途时间带她走。

    第三, 定期电话联系,不要被监听。

    挂电话之前,秦乐笙给了梁梦芋另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我的隐私号,Nixon不知道,你备用。”

    挂电话后, 秦乐笙发现枕边人已经醒了, 他正枕着头,勾起唇看她, 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

    他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让她打电话被勾起的空虚抑制下去。

    祁宁辰有好几个手机号码,他这样身份的人都是这样,工作一个家庭一个私人一个,往往还会备用一个。

    他当初给梁梦芋的手机号码就是很隐私的一个号, 他太太赵美珠都不知道,但秦乐笙知道,接的时候很坦然。

    祁宁辰勾了勾她的头发,缠在手里把弄,上半身还光着身子, 露出隐隐约约的腹肌。

    妻子送去娘家养胎,他趁出差终于可以和秦乐笙亲近。

    他声音沙哑,轻掐她似水的腰肢,懒懒问她:“在和谁打电话?嗯?”

    秦乐笙虚晃躲了躲,耳朵还是忍不住红了。

    她最喜欢他这副特别样,对着市民们友善温柔, 对自己的夫人相敬如宾,唯独对她,则有更多的趣味和亲密,不似别人那样疏离。

    她摸了摸腰,将手搭在他手上:“梁梦芋,她同意了。”

    她将事情详细告诉祁宁辰,等着他拿主意。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家境匹配,她还是长姐,被媒体戏称“樾洋集团长公主”,但和祁宁辰在一起,她总是不经意扮演小女人的角色。

    祁宁辰揉了揉眼睛,没她想象的上心,更像是应付:“那就送去马来。”

    “马来,不行的,要是被Nixon发现他指不定把你那翻个底朝天,你还没坐稳位置,又怎么和你岳父家交代。”

    “那就送去泰国,菲律国,印国,孟加国,或者缅国。”

    秦乐笙不理解:“为什么往这些地方送?”

    不是她不同意,是她和祁宁辰意见出现偏差,她本意是想送梁梦芋去北欧,那里远一点,人烟稀少,不好找。

    而且他说的这些国家,有好几个是不适合女孩子逃命独自居住的国家,很有可能才逃离深渊,又进入另一个陷阱。

    “这些签证好办,梁梦芋肯定没签证,要离开哪那么简单。”

    “当然不可能以她的身份出国啊,”秦乐笙皱眉,“要想天衣无缝,要给她办一个新身份才行,至于其他的打点一下。”

    对秦乐笙来讲,很轻松的事,对祁宁辰也不难。

    祁宁辰表情垮了一下,随后轻笑,起身穿上衬衫,遮住吻痕。

    侧脸阴恻恻的,说的话仍旧温和:“那就听Joy的,你这么有主意,听你的好了。”

    秦乐笙知道自己说多了,祁宁辰不止一次说过,他在当市长要听群众的,当议员支持率不高,现阶段很难升上去,回家后还要听美珠唠叨,只有在秦乐笙面前才能喘气。

    她上前去哄他:“对不起宁辰。”

    祁宁辰表情缓和了:“没事,就听你的吧,你考虑的比我周全,我去问问挪威的朋友。”

    *

    和秦乐笙通了电话之后梁梦芋想补觉,望着高高的天花板,放空自己,眼皮很沉,但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像塞了团揉皱的纸,一团乱,有股滞涩的闷。

    呼吸力道忽轻忽重,心跳也比以前跳得快,熬穿了,心口坠着石头。

    就这么耗着,浑身的躁意,散不开。

    她最近是怎么了,怎么那种感觉又来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要尽快逃离这里,得知道祁宁序的行程安排,得先见到祁宁序旁敲侧击,还不能露出破绽。

    要找一个特别的时间点,她出去是正常的理直气壮的,同时,那个时间点还不止是他们两个人,不然不能离开,要混乱。

    她最开始想到的是她的生日,后来想到的是毕业典礼,毕业典礼非常合适,她不可能不出席。

    祁宁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但梁梦芋要是去问,那就不正常了。

    她就呆在房间里,她以为会是艰难的几天。

    但时间就像夏日宁江的晨雾,一升温就很快散了,几天时间就这样消失。

    更奇怪的是,听到祁宁序进来的那一刻,梁梦芋还没来得及表演,就用挂着很重的黑眼圈的眼睛问了他第一句话,本能地一句话。

    “我们冷战多久了。”

    祁宁序微怔,他本准备了很多措辞,现在的心却似平静的白水加了一颗泡腾片。

    梁梦芋意识不清醒了,各方面的,她没坐在床上,而是蹲在地板上,包裹着。

    “三天。”

    哦,三天,梁梦芋真的没注意,记忆里她断断续续睡了几觉,剩下的时间全在发呆。

    她高估自己了,祁宁序也高估她了,还给她安排保镖监视她的行动,她的精气神也不由得她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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