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莫名其妙》 50-60(第21/28页)
祁宁序来接她,沈敬山吸取教训,先打车为敬了。
但还是晚了。
祁宁序看到两人站在一起,目光再没有几天前那样含蓄。
两人一同扫视。
梁梦芋一米六出一点头,沈敬山一米八多一点,身高很匹配。
一个有青春气,一个有少年感,气质很搭,都一样温和。
宛若一对璧人。
他抿着唇,唇线紧绷,他的气场打乱了他们。
冷眼看沈敬山,和他第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走。”
梁梦芋惊呆了。
太没礼貌了。
梁梦芋巴不得他留下,祁宁序催他走干嘛,他不知道他有多重要吗。
梁梦芋手挡住沈敬山,皱眉,这个动作像和沈敬山一起对抗外敌。
“你有病吧祁宁序,问人家什么时候走……”
一副要开吵的架势,但被沈敬山劝住了。
“没事,梦梦,你们别吵架,我车到了,祁总对我有些误会,下次见。”
梁梦芋去送他,给了背影给他。
她又选他,再来多少次也是一样。
上车前,沈敬山有些歉意:“梦梦,我是不是,不该来宁江待这么久。”
梁梦芋急了:“当然不是,你说什么呢!我回去骂他,让他请你吃饭,包你回去的机票,不许多想,你是我最最最最好的朋友。”
沈敬山很少这样,梁梦芋自然也不好受,因为沈敬山一个字都没错。
祁宁序又抽风找什么茬。
上次就这样,他刷什么存在感啊,有劲没劲,扫兴。
回去的车里,两人冷战了。
空气死寂,不流通。
祁宁序又再次有意将车速开快,梁梦芋抠着安全带,害怕但就安慰自己坐过山车,一言不发,偷偷翻了好几个白眼。
车停在别墅门口,没进去。
夜空清透如洗,碎钻般的光。
祁宁序取下安全带,猛虎般扑了过来,吻她的唇。
梁梦芋尖叫,推他,没推动,在激烈的吻中,祁宁序手探向她的腰侧,不安分的手解她扣子。
她知道他要干嘛了,梁梦芋皱眉,发出呜咽抗议。
“我不想,我不愿意……唔……”
但祁宁序失去理智,听不见。
她用力拍打他的肩,但他的吻落得更紧,脖子已落下他的痕迹,她偏头躲,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车座的皮革被揉出声响。
争执中,梁梦芋全身抗拒,失手打开了副驾驶前面的杂物箱。
一个精致盒子滚落下来,落到地上,打翻。
一个闪闪发光的钻戒滑落。
第58章 底线 “今天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金属落地的闷哼声, 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
梁梦芋能感受到上面人的僵硬,她被压在垫子上,趁他愣神的一秒, 推开他,率先抢走,坐了起来。
她顾不得糊了的口红,看着手里的东西,确定是戒指。
钻面不晃眼, 就着外面稀疏的光也能看出它在发出细碎的亮, 即使没有对比物,也能猜出它的重量。
圈上有凹凸不平的齿印, 细看上面原来是字。
purple。
这一刻, 梁梦芋才能确信,这是祁宁序送给她的。
她发现它只是意外,祁宁序车多,梁梦芋也不爱在车上乱翻, 今天这事不是惊喜。
但梁梦芋打破了祁宁序另一个惊喜才是正经的。
她怔了怔,面前的人面不改色:“戴上试试。”
还没等应声,戒指就套进她的无名指,刚刚好。
梁梦芋拨了拨那只手指,好重, 她说的不只是戒指。
她大脑一片空白,当下凭着本能,几乎没有犹豫,她就重新取了出来,一下就轻松了很多。
其实这只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只是做的人心虚, 看的人敏感。
祁宁序的脸色立刻沉下。
手从方向盘上抬了抬又重重落下,指节泛白。
车里有点闷,出风口微弱的风不够散开这出火气。
“不喜欢?”
“没有,我……”
她没想好怎么编过去。
深呼吸两口,静了静自己的心跳,她的大脑重新运转:“你现在是要求婚吗?”
两个人的思路完全不一样,一个搭好戏台子准备唱两句,一个不爱听戏,只想知道结局,于是跑去后台大闹一番,掀了台子。
祁宁序没进戏:“你是在拒绝我吗。”
“我……”
她说不出口没有,她有点愧疚,至少当下,她发现了戒指打乱了一切,很不礼貌,让他很尴尬,她感觉祁宁序比刚才更急躁了。
但她也知道,她为什么会很愧疚。
如果她的答案是同意,她又怎么会愧疚呢。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喜欢这样草率的求婚,我想要有仪式感的,鲜花,蜡烛,还有正式的服装,还有一段煽情的话。”
人在撒谎的时候会无意识说出一些很没用的话拖延时间,如同现在,梁梦芋现场编了一个她从未设想过的场景。
现在的祁宁序和那时不一样了,他很清醒,知道她的哄骗,毫不领情。
“那就明天,明天,我会给你鲜花,蜡烛,还有正式的服装,还有一段煽情的话。”
“明天,你会同意——对吧。”
梁梦芋沉默。
被捣乱一番,她忘词了,这戏是再也唱不下去了。
祁宁序喉间溢出一声冷嗤。
在她愣神时,接过她手里的戒指,摇下车窗,扔出窗外。
轻响一声“叮”,细碎的摩擦声荡在沉默的车内,车窗再度摇上来,渐远,很快没了动静。
梁梦芋震惊看他,祁宁序冷着脸,没给一个眼神。
傲慢又委屈的声音传来头顶。
“不想嫁就不想嫁,没必要绕圈子给这么多借口。”
低气压,冷空气又下沉几分。
梁梦芋心颤了颤,下意识从喉咙滚出:“对不起。”
“理由呢?”
“什,什么?”
“理由,拒绝我的理由。”
祁宁序终于舍得将正脸看过来。
“我今年才22岁,我还是想以学习为主,再说我们才认识多久,我觉得有点快。”
这是梁梦芋最真实的想法,但祁宁序一个字都没信。
“20岁就可以结婚了,2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