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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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岁一点也不早,你说你想学习,没问题,我没说结婚之后我会干涉你,你想要什么,想去哪里我全都不管,生不生孩子也全由你自己决定,我们交往一年了,彼此知根知底每天都在一起,我不觉得有多么唐突。”

    梁梦芋还是不肯,顺着他话:“可是你也说了,每天都在一起,那当下为什么非要结婚呢,结婚证不就是一张纸吗。”

    他字字发紧,一股超出正常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喷涌。

    声音陡然拔高:“我就想要这张纸,它可以证明我们的合法关系,我才能说我是你的合法老公。”

    梁梦芋被他突然爆发的情绪哽住了一下,气势瞬间被比了下去。

    祁宁序冷笑,别开眼,转了一圈眼珠,淡漠。

    “梁梦芋,你不就是不喜欢我吗。”

    嘴角轻扯,自嘲:“说要试着喜欢我,全是骗我的,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此时的祁宁序需要梁梦芋的拥抱。

    哪怕梁梦芋不改变她的想法,拥抱也绝对能解决当下两人的矛盾。

    但梁梦芋给不了,她的耐心也告罄了。

    她也很烦躁,她整天和祁宁序做,什么姿势都陪着他,什么表情都做过,她是那种大方的人吗,还不明显吗。

    她现在有点累了,今天遇的什么事啊。

    翻了个白眼:“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祁宁序看了看她,乌眸凉了几分。

    他平静解下皮带,朝梁梦芋扑过来,咬她耳朵。

    “不喜欢,那就做到喜欢。”

    梁梦芋惊慌失措,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但她不肯,她不愿意,拼命抖动着双脚,祁宁序没管,紧紧箍着她,接着用嘴咬她的纽扣。

    “今天下午还在车里扭的那么厉害,怎么,晚上和别人玩了一会儿,就不愿意了?”

    梁梦芋听到这话,心里火的彻底被点起来了。

    她讨厌他说这些话,很不尊重她,把她贬低了好几分。

    她全身抗拒,用脚踢他,争执中,扇了他好几个巴掌。

    祁宁序用拇指探了探脸上的红印子,没什么情绪笑了笑。

    沉默将她抱回房间,扔到大床上。

    床垫立刻陷下去,他俯身压上她,胸腔的热气裹着怒意贴过来,扣着她的腰,一边猛烈地亲她,一边扯着自己的衬衫纽扣。

    胸腔的热气裹着怒意贴过来,唇齿蛮横碾过她的唇,她偏头躲,手抵着他的胸膛推搡,脚尖擦过硬挺的布料,他闷哼一声,却以更凶的吻回馈,指尖勾住她的裙摆。

    梁梦芋感到一阵羞耻,还有无力感。

    事实告诉她,她快要被再次强迫,双眼渐渐模糊,她腾出手去擦拭,停了挣扎的动作。

    胸口小幅度起伏,抽泣着,却已认命张开了腿。

    祁宁序顿了顿,停下。

    泪水打湿了她的领口,他下意识帮她擦拭,却被她一掌拍开。

    她瞪着他,冷漠:“祁宁序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今天要是敢X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以感情来投入。”

    她故意的,把话说的很露骨。

    “我以后的每一声吟.叫,都是因为要保命取悦你,不是因为喜欢你。”

    “恭喜你祁宁序,你成功让我的身份从女朋友变成了床.伴。如果你把我从泥潭里拉起来,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成为第二个王令金,如果是这样,那你做到了。”

    每次都是这样,强迫强迫强迫,道歉了又不改,梁梦芋真是受够了。

    她笑了笑:“沈敬山说的果然没错。”

    果然就是要等一等,等着矛盾被解决。

    但沈敬山说的什么,她没告诉他,她现在就是在挑衅,就是在点燃他。

    谁都别想好过。

    听到这个名字,祁宁序脸色变了。

    愧疚再次被嫉妒占满。

    他嘲讽地笑:“你就是喜欢他对吧,梁梦芋。”

    “我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礼貌,从不懂得尊重你,对吧,梁梦芋,我只会强迫你,也从来不懂你,你们每天聊的那些音乐诗歌理想价值观,我都听不懂,对吧。”

    他百毒不侵,无所畏惧。

    “要不要我成全你们啊?和你分手,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今晚看到她和他去听了演奏会,他嫉妒地发疯,最后做出来的反应已经是他当下最最最冷静的一个反应。

    祁宁序和梁梦芋第一次去约会时也是听的演奏会。

    但祁宁序听不懂,他只能默默观察梁梦芋。

    想也想的到,今晚沈敬山和梁梦芋会聊什么,聊音乐曲目,聊技术,聊童年练琴的趣事,聊他们合奏的经历。

    祁宁序永远不能和梁梦芋展开这么多话题,梁梦芋只会怕他。

    除了接吻和做.爱,他们已经做了情侣最平常做的小事。

    如果沈敬山没出国,有岳呈涛什么事。

    沈敬山就会治愈她,沈敬山不会让她栽到他身上,梁梦芋也不会和他有接触。

    祁宁序和梁梦芋也不会有交集,她永远不会心动,因为沈敬山已经满足完美男友的所有幻想。

    这一学期梁梦芋的状态都很不好,容易生气,容易伤心,走神更严重,她没空看心理医生,忙起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对劲。

    祁宁序不敢碰她不敢惹她,每天只能给医院施压,希望梁孟宇的好消息能快点传来,希望梁梦芋压力能少一点,指责自己多一点。

    他没有那么多丰富的词语,只有贫瘠的安慰她,只能小心翼翼逗她开心,保护她的情绪。

    但沈敬山不用。

    他一来,不费吹灰之力,和梁梦芋聊了一会儿天,梁梦芋的精神肉眼可见的好了,祁宁序永远也做不到。

    梁梦芋是他抢来的,梁梦芋永远不喜欢他,他永远比不了一段20年的感情。

    岳呈涛比不过,祁宁序也比不过他。

    他们好配。

    梁梦芋觉得不可理喻,她本来生气还有羞耻,现在委屈和难过更多。

    她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她没想到祁宁序会误解她,会误解她和沈敬山的关系。

    他永远不能接受异性朋友,但她从来不干涉他,每次和他出去应酬,桌上都有不少能和他聊几句的女强人,她从不质疑他,因为他们相处得体,她也不想让她的醋意打扰了他们的友谊。

    祁宁序只会这样,永远是这样,永远不理解她。

    她也开始面红耳赤,她也开始言不由衷。

    “对对对,行了吧,你说的都对!”

    虽然哭着,但却不服输,声音沙哑和他争执。

    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向下流:“我就是喜欢沈敬山,行了吧,我从小就喜欢他,但因为我家境落败了,我配不上他,担心他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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