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莫名其妙》 50-60(第20/28页)
给他。
对了,祁宁序还要看她的眼神。
他很少会觉得烦躁,但每次都是因为梁梦芋,这次更甚。
因为脑子里除了梁梦芋,还有沈敬山。
可他不想把沈敬山放进有梁梦芋的脑子,不想要自己的脑子都承认他们真的很配,可他的大脑不听使唤。
他今晚在车上其实还想直接问她,是不是喜欢沈敬山。
他一向这么直接了当,如果她说是,那他就解决了沈敬山。
但他却莫名退缩了。
他无法像胡良岳呈涛那样心安理得质问,他有一个非常强烈的声音再提醒他:
沈敬山不一样。
如果梁梦芋真的喜欢呢,女人喜欢男人的喜欢呢。
他害怕她说是。
可是梁梦芋很吝啬对他表达爱意。
——因为根本就没有,是不是。
为什么总有人可以轻而易举获得他拿不到的。
回来后他就嫉妒般要到了沈敬山的资料。
他的资料,其实很普通。
中产阶级,父母在非洲支援,学了一点钢琴但没学多少,远赴国外求学,现在回国,还没找到工作。
平平无奇的资料。
但祁宁序却觉得哪哪都比不过他。
他们有相似的年龄,相似的家庭条件,相似的业余爱好,还有一段谁也比不过的认识时长。
沈敬山就温柔,有礼貌,尊重人。
祁宁序老了。
他只有肮脏的家庭和残忍的手段。
他再次带着一身躁意床上,紧紧搂着熟睡的梁梦芋,依依不舍亲了亲她。
瞥见她床头上的手机。
这是他第二次看她手机。
密码错误。
梁梦芋换密码了。
祁宁序眼神再次冷下去。
连猜了几个,都不对,还有一次机会。
他在沈敬山和他之间犹豫。
最后选了他。
但错了。
锁了几分钟,他又失去理智般,尝试了他好多信息。
他没用沈敬山的,他不想用。
他可以用梁梦芋的指纹解开,但他不想了。
不想看他们在聊什么了,都是一些他没兴趣的话题。
他不想看了。
一夜没睡。
运动之后梁梦芋倒是睡的很香,她睡到自然醒,满意伸伸懒腰,还不知情地向祁宁序说早上好。
祁宁序没说话,沉默吻她。
拽被子过来,盖过,两人又来了一发。
*
过了一天,梁梦芋从学校出来,去和沈敬山见面,两人约好要去看钢琴演奏会。
离学校不远,她坐地铁可以直达,她大腿内侧还很疼,好在学校是在前面站点,能坐上位置。
祁宁序不知道怎么了,是很久没开荤吗,他有极强的忍耐力,他也不是重欲的人。
梁梦芋知道情侣之间不发生性生活是很不礼貌的,在接受治疗的半年里,她无意问了祁宁序几次。
他每次的回答都一样:“当然不需要,没遇见你之前,我没想过这些。”
还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看着她,这样的眼神能让她放心很多。
即使是从德国回来将近一学期,他也没有提过一次。
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欲望特别重。
梁梦芋住在别墅几天,连吃饭都是他喂的,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还特别黏她,她说要回学校办事情他又开车送她。
送她到学校地下车库,两人又在车里……
好在上课时间点车库没人,他又贴了防窥膜,但她在他腿上动,很累。
一次不够。
但她大腿内侧发酸,最后只好解开拉链,露出雪山一角。
给玉米棒用雪媚娘点缀。
折腾一番,这条裙子是废了,好在车上有备用衣服,从内到外都有。
换了衣服之后,她好累,幸好去学校不用赶时间,小憩了一会儿。
祁宁序说要抱她上去,被梁梦芋直接拒绝了,最后他又和她接吻。
不是接吻吧,就是用舌头。
才依依不舍放她出去。
离开之前,去宿舍还洗了一个澡,还是觉得酸疼。
她在地铁上无奈,她是不是底线太低了,对祁宁序是不是很久没动真格了。
他怎么无法无天成这样了。
但见到了沈敬山还是冲淡了她的疲惫,和沈敬山聚少离多,再多不得劲也会在这一刻消除。
去看演奏会之前两人去吃了个饭,沈敬山玩笑:“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你不是说你男朋友占有欲很强吗,后来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
“那你上次太情绪化了,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
梁梦芋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这几个月的变化,她也很烦恼,也没顾忌,坦白:“我对他的感情很矛盾。”
“我很清楚,我在为他放宽底线,每次看到他和异性伙聊天,我的心就会不自觉揪一下,我想了解他,我想参与他的生活,有他在我身边,我不再觉得如坐针毡——”
“但我心里不能接受我这么快喜欢他,好像对不起曾经被他欺负的自己,我受了这么多教育,我认为我不应该轻易打破原则。而且我觉得我看男朋友很不准,岳呈涛不就是个例子,都不喜欢他我还是坚持喜欢……我挺矛盾的。”
她说的走心,沈敬山听进去了,他没谈过恋爱,只能给一些边缘建议:“既然这样,那你先遵从内心吧,之所以有矛盾,不就是因为你一个观点无法碾压另一个观点,我觉得可以先等等,等到时间给你答案,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像祁宁序给你什么你就得回应什么似的,遵从本心吧。”
遵从内心最直接的选择,接受矛盾,留给时间来决定,矛盾终究会解决。
简单,但很有用,能缓解她的心情。
她发自内心,端起饮料和他敬:“感谢,很有用。”
后来的钢琴演奏会很一般,不是什么大师级演奏,音乐界的新流量。
梁梦芋也会弹,她是后面专攻的小提琴,她看到一半小声吐槽:“你一个业余上去和他比,指不定谁会赢。”
钢琴演奏会只是引子而已,她只是想找个由头和沈敬山多待一会儿。
出来后她又想起下一次的见面:“带你去宁江逛逛吧,博物馆,宁博超有名你知道吗,抢票都不好抢,还有纪念馆也不好抢,还有鸣寺也是。”
就这么说定了,她恨不得把宁江所有的好玩的好吃的都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