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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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灯消失,他别开眼。

    车外流动,车内空气滞涩。

    “你今天似乎很高兴。”

    祁宁序想方设法让她高兴。

    他费尽心思,他信手拈来。

    “嗯?”她再次回神,“哦,是。”

    她再次不自觉笑:“我不是说了吗,我朋友来了,当然高兴。”

    不动声色:“你们关系很好吗。”

    问的什么废话。

    “你说沈敬山吗,对呀,我们还是胚胎的时候就认识了,我爸教他学钢琴,但是很久没联系了,他不是去国外吗,才去的时候每周都会通视频,后面我家里出事,他想把我接去新西兰,我没同意,然后这些年我过的不太好他学业也忙,我们联系就少了,但其实他对我很好的,我父母出事的时候他父母还会打钱给我,但他们也不容易我有收入之后就拒绝了。”

    说完后,又是一阵沉默。

    冷气出风的轻响,连车流的声音都被隔远。

    明明是他问的,答完又不回。

    梁梦芋不由自主朝他看去。

    他这才轻笑,不痛不痒:“你只需要回答关系很好就行了。”

    没必要讲他没有参与的曾经。

    梁梦芋喉间轻哽了下,嘴唇张了张,想解释什么,又没有说话。

    想解释是因为她发现祁宁序不高兴,没有说话是因为她不知道他不高兴的点。

    是在怪她没有说清楚,还是在怪沈敬山刚刚出言不逊,还是在怪她和沈敬山吃饭,还是仅仅只是在迁怒工作的怒火。

    祁宁序把什么都不想听写在脸上。

    梁梦芋虽没有开口问,但关上了窗户,挺直了腰,随时准备祁宁序的审问,耳朵分神听着冷气的节奏声。

    但一趟行程悄没声地过去了。

    顺顺当当的,有些不自然。

    准没好事。

    梁梦芋当然觉得不对劲。

    但如果和她有关,祁宁序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刨根问底也要问出来。

    怎么想,那就不可能和她有关。

    事实似乎也的确如此,祁宁序在车上阴阳了一会儿,回到别墅后他便不再找她说话,又关在书房里忙工作。

    看他忙,梁梦芋也没打扰,洗了澡就睡了。

    她最近睡眠又变得不太好,但今天比较高兴,入睡比较快。

    有了一点睡觉的感觉,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梦到自己跳进了水里,浑身都湿了。

    身体越来越热,她蠕动一下,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看到祁宁序在干嘛,吓醒了。

    天呐,原来不是梦。

    她又羞又无语,开口要赶跑,声音却变了。

    “谁让你……你怎么不说一声。”

    但嘴上动作没停,继续往上,掀开,揉了揉甜软的糯米糍,再探索糯米糍里的葡萄籽,本来糯米糍里软软的籽就又硬起来了。

    他吻了上来,吻到她的唇,亲到她身体变软。

    “都多久没这样了。”

    从德国回来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亲密过。

    她为弟弟忧心,根本没力气想这些,祁宁序当然理解,也从没主动提过,她睡眠变差,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祁宁序当然理解,又分房睡了,后面梁梦芋又忙着改论文和实习项目,祁宁序当然理解,梁梦芋就回宿舍睡了。

    这么饥渴,也能理解。

    她虽然有点累,但也有感觉,顺势脱了小裤子 。

    森林下雨了,先是用手掰开茂密的丛林,窥探里面土壤是否湿润了。

    随后又用手指感受泥土的湿润程度。

    一根,两根,三根。

    树林枝桠保护泥土,枝桠夹着,想要挤出手,但手不仅没被挤出,还又检测深入了几分。

    水资源很珍贵,祁宁序喂给了梁梦芋。

    含住。

    ……

    祁宁序今天好奇怪。

    以往洗了澡之后就抱她去睡了,今天不行,在浴室洗了一会儿,又……

    对着镜子,粉红色,亮晶晶的。

    梁梦芋困得不行,害羞闭上眼睛,抱住祁宁序,背贴瓷砖。

    第二次洗了澡,还是没完,权杖永远都还是那权杖。

    梁梦芋又被哄着。

    但她实在太困没精神了,让祁宁序自己解决。

    祁宁序不,很执着,让她蹲下,抓着她的头发。

    梁梦芋又加餐含了根玉米棒吃。

    这次营养太丰富了,牛奶味很重,而且没有煮熟,牛奶洒出来了。

    Face,body,and……

    Mouth。

    祁宁序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刻终于又聚焦,他蹲下来,什么也不顾,将她舌头里的卡出来。

    牛奶滑进喉咙里了。

    满身的牛奶液。

    他垂眸,再次打开花洒,替她冲洗。

    “对不起。”

    梁梦芋都没力气说没关系,在他洗牛奶浴的时候昏过去了。

    祁宁序却睡不着,格外精神。

    他起身,去书房抽屉里翻到一根烟,就站在书房抽起来了,一根结束后,还是他一个人。

    上次在德国,明明来陪他了的。

    两人接吻,她主动亲他的。

    房子隔烟太好了,梁梦芋没闻到也正常。

    梁梦芋累得够呛,不来也正常。

    嗯,只有这些原因。

    胡思乱想之后,他又自圆其说,却又推翻。

    蝉鸣断了又续,一声接一声,碎在月光里,打乱他的思绪。

    他揉了揉微湿的头发,舌尖抵了抵牙槽,被蝉鸣扰得躁。

    刚刚做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梦芋给他口,他明明特别高兴。

    一脱身,他又空虚了。

    他不喜欢从后面,他就喜欢正面看着梁梦芋,观察她表情。

    有没有像他一样迷离,有没有反应,是真的还是假的,有没有高。

    每次看到,他的焦虑都会缓和,但每次结束,他又会不自觉复盘,焦虑又找了上来。

    是生理吸引而已,又不是真的喜欢。

    这只能证明,他技术很好,医生技术也很好,让梦芋恢复了正常,不能代表梦芋喜欢他这个人才愿意做。

    祁宁序不要生理喜欢,要心理的喜欢。

    梁梦芋只说过一次爱他,还是在他生日要求的。

    不够,根本不够。

    要怎么缓和这种负面情绪,很简单,梦芋抱住他,哄他,亲他,说她只喜欢他,她愿意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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