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知名路人甲: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修真界知名路人甲》 50-60(第5/17页)

忍不住动手了。

    应忱身后的衙役浑然不知自己剛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见应忱没有下跪,但态度还算恭敬。在大人望来的目光下,他虽还有些不满,但也不再说什么。

    “你们……”那个男人刚开口说两个字,一道怒吼就把他的话打断了!

    “狗官!去死!”

    应忱惊愕地向旁边看去,她刚才还庆幸自己没有动手,结果有一个人,出乎意料地出手了!

    那个妇人!

    她早已不在原地!

    此时此刻的她,哪还有刚刚柔弱可期的模样!她手握匕首,面目狰狞,直直地朝男人刺去!

    “保护大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男人丝毫没有慌张。他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妇人的攻击。接着,早就在周围严阵以待的衙役纷纷冲了上来,挡在他身前。

    妇人的攻击凌厉狠辣,但面对人多势众的衙役,渐渐落入了下风。

    她不甘地瞪了眼完好无损站在原地的男人,确信自己这次没有机会完成刺杀后,反身回来抓住那个小男孩的后领。然后她用鲜血开出了一条路,抓着小男孩狼狈地逃离。

    “一队人追!一队人留下保护大人!”衙役头领很快下令,然后忐忑不安地望向那个男人。

    男人抓了一张手帕,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溅上的鲜血,他头都没抬,道:“查,看看是哪家的漏网之鱼。”

    “是。”衙役头领恭敬应道,随即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应忱,迟疑道,“那这个人呢,该怎么办?”

    应忱:“……”她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早知道趁着刚刚的变故逃跑了!应忱暗恨。

    男人轻飘飘地瞥了应忱一眼:“可能是贼人的同伙,抓起来。”

    “是!”

    “你是什么是啊!我不是啊!”平白被扣上一顶黑锅,应忱深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她流着悔恨的眼泪,大叫道:“我是被冤枉的!”

    男人说:“太吵了,把她的嘴堵上。”

    “我真的是冤枉的!呜呜呜?呜呜呜!!”应忱的大叫声被布团堵上了。

    人群里,看着大理寺的人押着应忱走了,一个黑衣男子默默扶了扶头上的斗笠,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于是,在来到京城的第一天,应忱喜提牢狱之灾。

    第54章 狱友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變成这样?

    看着眼前的鐵栏杆, 應忱陷入了沉思。

    潮湿的稻草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應忱靠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发霉了。

    “这叫什么个事啊……”應忱叹了口气。她不过是救了个孩子, 结果给自己救进牢里了。

    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

    她雙手握上了鐵栏杆,以她现在的力气, 其实完全可以把栏杆掰断。

    凡人的牢房关不住她。

    但是, 應忱不能跑。现在跑,最大的可能是被大理寺移交给巡天司处理。她还不能暴露身份。

    应忱朝着外头喊道:“喂, 有没有人啊?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要见你们大人!”

    “嗤。”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嗤笑:“进了这里,还想随便出去?”

    应忱侧头看去,隔壁牢房的角落里,一个蓬头垢面、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动了动, 发出沙哑的声音:“新来的?犯了什么事?”

    “我什么都没幹,是被人冤枉的。”应忱严肃道。

    “每个进来的人都这么说。”那人又嗤笑一声, “进了大理寺的牢门,再想出去可就难了。他们可不管你有没有罪, 除非……你有钱,或者上头有人。”

    应忱默然,钱她没有,不过门路……不知道沈青时会不会来捞她?

    那人又问:“你是犯了什么罪被关进来的?”

    应忱已经放弃解释自己是无辜的了,她认命地说:“被怀疑行刺大人物。”

    “哪个大人物?”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行刺”的是谁……应忱犹豫了一下, 接着描写了她遇到的那个大人物的特征, 想看看她的狱友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是他啊……”那人意味深长地说, “看你年纪不大,膽子倒还挺大的。”

    应忱:“……”谢谢,一点都没被夸奖到。

    她张了张嘴, 剛想问这人是谁,对面的牢房却传来了“啪啪”的鼓掌声。

    应忱朝前方望去,只见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正赞赏地看着自己:“小妹妹,幹得漂亮啊!我也早就看那个姓秦的不顺眼了,你幹了我一直想干的事!”

    姓秦?应忱注意到她话里带着的人名,问道:“那人是大理寺卿‘秦书’?”

    “这么讨人厌的人还有第二个?”女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认识你的刺杀对象?”

    我真的不认识啊……应忱默默流泪。

    应忱叹了一口气:“那就说来话长了…话说,你们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啊?”

    闻言,女人气愤地一拍地:“我不过是上他家借个东西,用得着给我关进来吗!”

    应忱惊讶:“竟然这么过分?”

    女人:“对啊对啊,就是这么过分!”

    关在女人旁邊的人忍了忍,没忍住地说:“你那是借吗?应该叫偷吧!”

    女人立刻瞪向旁邊那个多嘴的牢友:“你懂什么?我不过是见不得他宝库的名画和珠宝放着蒙尘,借来欣赏几天罢了!”

    应忱:“……”原来这人是个小偷啊。

    “那您又是怎么进来的?”应忱看向剛才插话那人,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小胡子男人还没说话,他旁边的女人先一步替他回答了:“他啊,盗斗盗到皇陵上了!”

    小胡子男人捊了捊了自己的胡子,语气愤恨:“鄙人不过是见不得财宝都落在死人坟里,而底下的百姓都吃不饱粮食罢了!”

    哦,这人是个盗墓贼。应忱默默给他打上了标签。

    应忱的这一问话,让冰冷的牢房热闹了几分,几位狱友们都纷纷开口,阐述自己是如何的“冤枉”。

    “老子不过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了几次,杀了几个鱼肉乡里的狗官、为富不仁的豪绅!”

    “还有俺!”一个大汉瓮声瓮气地开口,“俺在酒楼里吃席,见几个富家子弟调戏良家妇女,就路见不平,稍微教训了他们一下。谁叫他们身子骨太弱了,碰了几下就骨折了。”

    ……

    应忱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小小的牢房还真是卧虎藏龙啊!相比之下,她觉得自己是如此可怜弱小而无助啊!

    待众人都说完,应忱发现,她旁边的那位狱友却一直没开口。

    她敲了敲栏杆,问道:“大爺,你是怎么进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