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知名路人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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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知道他是秦鸢的父亲。应忱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他是个男子。”

    想了想,又补充道:“约莫是六年前来京城赶考的书生。”

    钱管事的脸色古怪了些许:“那我所知的那个人, 应該符合貴客所说的条件。”

    应忱追问:“那他是谁?现在在哪?”

    “据我所知,当朝大理寺卿名叫秦书,且是六年前中的探花。”钱管事这样回答。

    大理寺卿?应忱一愣,这会是秦鸢的父亲吗?若是的话,他这么些年怎么不回去找妻女?莫不真是发达了就想拋妻弃女?

    一时间,应忱脑海中闪过许多,穷困书生进京赶考被贵族千金看上,拋弃农村妻子攀高枝的情节。她的神情严肃了起来:“这位秦书这些年可有娶妻生子?”

    虽不知道她在严肃什么,钱管事也跟着严肃地摇了摇头:“据在下所知,应该是没有的。至于情人之类的……贵客若想知道,我可以派人去查。”

    “那还是先算了,畢竟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人。”若不是,这样扒别人的隐私好像有点不太好。

    应忱沉思片刻,“这样,你帮我查一下符合我说的标准的人,下次我来的时候再告诉我。”

    “是。”钱管事恭敬应道,心中却想着,一定要把这些名叫“秦书”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不知管事心中所想,应忱语气漸弱,问道:“那个,价钱该如何算?”

    钱管事先是一愣,随即佯怒道:“瞧您这话说的,为您这样的贵客服务,是钱某的三生有幸啊!钱某荣幸还来不及,怎么会收您钱呢?”

    应忱鸡皮疙瘩瞬间

    起了一身,心想不愧是做生意的,说的比唱的好听。但她丝毫不敢大意,畢竟众所周知,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更何况,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钱管事补充道。

    应忱侧耳听着,等待着他说出附加条件。不过等了半天,钱管事不仅一句话都没说,还恭敬地等着她说话。

    应忱沉默片刻,默默开口:“那个,你们这里有储物袋吗?”

    应忱轻飘飘地走出了忆玲瓏,进去时两手空空,出来时手里拿着钱管事硬要免费塞给她的储物袋。钱飞还亲自送她至门口,态度恭敬得让门口侍女都暗自咋舌。

    应忱抛了抛手中的戒指,楚无恙这枚戒指好像比她想的还珍贵啊?但若真的这么珍贵的话,他怎么就这么随意地送给了她这个只见过一面陌生人?

    为了那个剑匣?但说实话,应忱用了那个剑匣这么久,都没发现它的特殊之处。除了特别坚硬之外,毕竟连天雷都劈不碎。

    应忱慢慢走着,逐漸远离了“忆玲珑”。她传音呼唤系统:“系统,系统!”

    系统无响应。

    应忱取出浮生镜,拍了拍镜面,里面还是没有声音传出来。她又灌了点灵力进去,结果还是一样。

    “系统真是不靠谱,这是又下线了?”应忱吐槽了一句,又把镜子放了回去。

    她踱着步,正好看见路上有个老奶奶在卖糖葫蘆。她跑去买了几串,边吃边打量四周。

    京城,果然很热闹呢。

    应忱满眼好奇,时不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当然,只看不买。

    “让开!让开!”

    突然,应忱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車夫挥舞着鞭子粗暴地吆喝着。

    “大理寺办案,闲人退让!”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紛紛向两边涌去。只见一队身着劲装、腰配横刀的衙役骑马开路,后面紧跟着一辆马車,正风驰电掣地在道路上驰骋。

    应忱正站在路中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的,正和她一样呆呆地站在路中间。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惊呼。

    不好!眼看着小男孩就要被疾驰的马蹄和車轮辗过,那群人竟然没有丝毫停下的预兆!千钧一发之际,应忱几乎本能地动了!

    她把糖葫蘆叼在嘴里,身形如风,瞬间掠至小男孩身前,伸手就要将他抄起时,眼前突兀地出现了另一只手。

    应忱惊讶地抬头,看见了一个和她同样惊讶的黑衣男子,他们同时伸手,试图抓住那个小男孩。

    最终是应忱快了一步,率先一把把他抄起。黑衣男子慢了一步,见小男孩已得救,往前一滚,脱离了道路范围。

    应忱抱着孩子,却来不及往前跑!电光火石间,应忱目光一凝,右脚重重踏地,在小男孩的惊呼声中,如鸟儿般腾空飞起!

    在落下时,应忱右脚再次使力,精准无误地踩上了那匹拉着車的马的马背!

    “唏律律!”车夫费力地拉着因吃痛而失控的骏马。

    而应忱,借着这一踏之力,在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稳稳地落在了马车……的车顶上。

    “呼。”

    应忱松了口气,看了眼怀中的小男孩,完好无损。

    小男孩看着她,眼眶里的眼泪要落不落。

    “什么人!?”为首的衙役厉声喝道。

    “噌!”“噌!”“噌!”

    听见一道接着一道刀出鞘的声音,应忱大呼不妙,她僵硬地低头,对上了一众衙役含着杀意的目光和寒光闪闪的刀尖。

    应忱:“……”

    “窝阔以皆势!”应忱连忙解释道,话出口,她才反应过来她嘴里还叼着糖葫芦。

    应忱抱着孩子跳下了马车,立马被一群衙役包围了。

    “贼人!说,你有什么目的!?”

    听见这话,应忱忙举起双手,一只手上还握着那串糖葫芦:“误会!我是为了救这个孩子。”

    “哇——”小男孩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大哭。

    也正是此时,小男孩的家人才从人群里挤出来,那是个衣衫褴褛的婦人,哭喊着扑过来抱住小男孩,对着衙役连连磕头:“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大驾!”

    衙役还没说话,应忱率先开口了,她教训婦人:“这位娘子,带小孩子上街,一定要看好啊!你看这儿,多危险不是?”

    衙役头領瞪她一眼:“我让你说话了吗?”

    应忱讪讪闭上了嘴。

    妇人也是愣愣的:“我知道了,多谢这位姑娘……”

    “何事争吵?”马车内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男声。

    衙役头領变了脸色,忙说道:“有几个人闹事,属下马上解决!”

    一只手拉开了车帘,马车内的人探身下了马车,一众人都恭敬地行礼。

    那是一个身着官服的高大男人,发髻似乎是因为剛剛变故,松散了些许。应忱还没瞧仔细,背后就贴上了冰凉的刀背。

    “你这贼人,看什么看!还不快跪下。”

    应忱默默低下了头,但没跪下。她看了眼身侧握拳的手,好险,差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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